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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2章 永夜的真相（第1页）
国王亲自开口，以君王的身份向一个叛乱者保证贵族即将覆灭，甚至不惜放下身段提及“情面”，这已是极大的让步。
高个圣职者显然有所触动。
他怔怔地望着眼前这位年轻的君主，似乎很难将此刻这个手段狠辣的国王，与记忆中那个懦弱的人重合在一起。
他眼中闪过一丝怀疑，依旧紧抿着双唇，不肯开口。
李小涯比在场任何人都清楚——国王没有说谎。
就在不久之前，他亲眼看见国王的亲卫队“重装甲兵”开赴贵族区，亲耳听到那位领队对卫兵队长吐出“血洗”二字。
此刻的贵族区，应该已经血流成河。
“我可以作证。”
李小涯忽然开口，语气真诚：
“你知道，我并非王城之人，与这里的王权和贵族都没有任何瓜葛。我可以证明，国王所言非虚。贵族区，此刻正在接受制裁。”
他直视着圣职者的眼睛，沉声道：
“我参与这件事，与维护王权无关，为的是这片属于所有人的大陆。你们为了达到目的，已经引出了滔天大祸，如今圣树污染，魔物不断，你们却处理不了这个烂摊子。难道还要把秘密带进坟墓，让这片大陆上的亿万生灵，都死得不明不白吗？”
这番话像像一根刺，狠狠刺在圣职者的心头。
他沉默了很久。
最终，重重地叹息一声，颓然靠在囚车的铁栏上：
“......没用了。”
“什么意思？”
风城主急声追问。
圣职者抬起头，眼中竟浮现出一抹无力：
“即便我们现在想净化圣树，也做不到了。我们......根本找不到那个神秘人。而唯一能彻底净化圣树的‘圣树晶核’，早就在他手中！”
“神秘人？”
几位城主对视一眼，急忙追问，
“是指那个曾在这里突然出现，从我们手中抢走晶核的黑衣人？”
雷城主也踏前一步，声音发紧：
“那人可是穿着你们永夜教的黑袍，他到底是不是你们永夜教的人？他究竟是谁？”
圣职者的脸上闪过一丝苦涩的茫然。
他摇了摇头，声音沙哑：
“永夜教众遍布王城，有信徒、有居民、有士兵、甚至还有高官贵族，教众数十万之众。我虽是圣职者之首，却怎么可能认得每一个人？但后来，我们反复核查，可以肯定——他绝不是永夜教的人。”
一众人面面相觑，目光中满是惊疑。
圣职者闭上眼，仿佛陷入了某种痛苦的回忆。
良久，他才缓缓开口：
“几年前的一天，我们照例在此浇灌圣树，第一次见到了那个人。”
他顿了顿，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自称是负责看守地脉的教众之一。起初，除了脸上戴着一副纯黑的面具外，没人觉得他与其他教众有什么不同。毕竟，在永夜教中，用各种遮掩面容者，并不罕见。
“那天，他忽然从阴影中走出，向我们汇报——他在例行检查中发现，圣树的一条根系上，竟蕴含着一道极淡的幽暗能量。那能量微弱得几乎难以察觉，却阴冷异常，很可能是三十年前与魔族那场大战中，残留下来的魔界余烬。”
国王眉头紧锁：
“圣树根系有魔界能量残留？这等大事，为何不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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