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敛咬了咬牙,偏过头躲开他的手指:“为什么没好,你心里没数?”
温别晏看着他,把自己的嘴唇微微抿了一下,点了点同样没消下去的破口。
“我的也没好。”
那语气,竟有点像是在指责池敛。
池敛气笑了。
他伸手捏住温别晏的下巴,迫使他微微抬起头,凑近了盯着那个破口看。
“你自己咬的,怪谁?”
温别晏任他捏着,睫毛都没颤一下:“是你先咬的。”
池敛挑眉:“你先咬的我。”
温别晏:“你先的,我只是亲了一下。”
池敛:“你先……”
他说到一半,忽然顿住。
好像是他先咬的温别晏,但谁让温别晏突然亲他呢。
前面的沈绪坐在副驾驶,偷偷摸摸听着后座传来的话语,眼睛却坚定地盯着前面。
但他不是个能耐得住寂寞的人,他闲了一会就想找司机聊会天,然后他就发现了一件更可怕的事。
驾驶座上没人,方向盘在自己转。
沈绪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瞪大眼睛,看着那根方向盘灵活地左转,右转,微调,动作流畅得像是有个看不见的老司机在操作。
他缓缓扭头,看向后座。
池敛正被温别晏的触手缠着腰,两人头对着头,凑得很近,不知道在说什么。
他又扭回来,看着那个方向盘。
又扭回去,看着后座。
又扭回来。
“池敛。”他的声音有点飘。
后面传来池敛懒洋洋的声音:“咋了?”
沈绪指着方向盘,手指微微颤抖:“这车,怎么没司机?”
池敛探头看了一眼:“这是无人驾驶啊。”
沈绪:“……无人驾驶?”
池敛点头:“对,高科技。”
沈绪沉默,外面已经发展成这个样子了吗?
他正要继续追问,忽然想起什么,扭头看向后座。
池敛脸上的口罩被摘了,那张脸完整地露出来。
沈绪的目光落在他嘴唇上。
沈绪的嘴角慢慢扬了起来。
“哦~~”他拖长了尾音,“原来你戴口罩是因为嘴破相了?”
池敛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沈绪笑得意味深长:“我就说嘛,什么想装酷,原来是你感觉丢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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