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如果我和苏皖之间,也能用某种类似的方式呢?她留在黑牙,有苍寂,有赤曜,有孩子……我也能以‘盟友’、‘合作者’、甚至……‘追求者’的身份,定期去黑牙部落‘拜访’、‘交流’……或者,邀请她来黑豹部落‘指导医疗’、‘研究草药’……”
“她不想不想离开黑牙……或许,这种‘不彻底绑定’,但又能持续接触、加深联系的方式,反而是更好的选择?只要我能经常出现在她身边,用我的方式对她好,让她看到我的诚意和能力……苍寂和赤曜,又能拦得了多久?时间久了,人心都是会变的……”
“对!就这么办!等处理完部落积压的事务,我就准备‘厚礼’,以感谢和盟友交流的名义,正式访问黑牙部落!‘走婚’……呵,真是个绝妙的主意……”
墨辰心中豁然开朗,原本因苏皖怀孕而产生的嫉妒和挫败感,竟被这个新“计划”带来的希望和征服欲所取代。他看向苏皖的目光,重新燃起了势在必得的火焰,只是这一次,那火焰深处,多了几分算计和耐心。
狐狸也算有功
宴会在一片欢腾中接近尾声,苏皖拖着疲惫却放松的身体回到住处。
赤曜细心地帮苏皖卸下简单的首饰,扶她躺下,又为她盖好兽皮。“好好休息,明天一早就出发。回去的路,我们走慢点,不急。”他轻抚苏皖的脸颊,金眸温柔。
苏皖点点头,闭上眼。明天就能离开这里,回到熟悉的黑牙,回到苍寂和凌霄身边。这让她心中充满了期待和一丝近乡情怯的忐忑。也不知道小凌霄长大了一些吗,苍寂这些日子好不好,真的好想他们……
第二日清晨,天光微亮,黑豹部落已然苏醒。苏皖一行人收拾停当,在众多族人不舍的目光中,踏上了归途。墨辰亲自率众送至部落边界,他今日一身墨色劲装,身姿挺拔,神色是惯有的清冷平静,只是那墨绿的豹眼,始终追随着马背上那个淡粉色的身影。
“苏皖医生,一路顺风。黑豹族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他声音平稳,听不出太多情绪。
“多谢墨辰首领,后会有期。”苏皖坐在马上,微微颔首,语气礼貌而疏离。
赤曜则笑眯眯地拱手:“墨辰,多谢款待,咱们……青山不改,绿水长流?”话里有话,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告。
墨辰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没有接话。
队伍缓缓开拔,苏皖的背影在晨光中逐渐远去。墨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直到那身影彻底消失在林间小径的尽头。他缓缓抬起手,无意识地、反复摩挲着拇指上那枚象征着首领身份的、温润的墨玉扳指,眼神深邃如潭,低不可闻地自语:
“等我……皖皖,我们很快会再见的。”
随即,他转身,对身后两名心腹战将白爪、花斑沉声吩咐:“即刻开始,全力处理疫情收尾,清点损失,抚恤家属,整顿内部事务。所有积压庶务,限时完成。之后……我另有要事。”
“是,首领!”两人领命,虽不解首领为何如此急切,但不敢多问。
渐行渐远的队伍中,赤曜骑在马上,眉头微蹙,金眸中闪过一丝疑虑。
奇怪,太安静了……墨辰那家伙,宴会上没搞事,送别也这么干脆……这不像他。以他对小家伙的执着,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放手?除非……他在谋划什么更大的、需要时间准备的动作?感觉不妙啊……
归途顺利,苏皖心无旁骛,满脑子都是小凌霄可爱的模样,恨不得插翅飞回。一日后,当熟悉的山峦和黑牙部落的轮廓映入眼帘时,苏皖的眼眶瞬间湿润了。
还未到部落大门,一个高大银发的身影便如旋风般冲了出来,正是苍寂!他显然已等候多时,绿眸中写满了焦灼、思念,以及在苏皖身影出现的瞬间,爆发出如释重负的璀璨光芒。
“皖皖!”他大步上前,在苏皖下马的瞬间,张开双臂,将她紧紧、紧紧地拥入怀中!那力道大得让苏皖有些喘不过气,却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下如擂鼓般急促的心跳,和那微微的颤抖。
“苍寂!我回来了……”苏皖将脸埋在他颈窝,贪婪地呼吸着那熟悉而令人安心的气息,多日来的疲惫、惊惶、委屈,仿佛都在这个拥抱中得到了抚慰。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他一遍遍低语,手臂收得更紧,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
温存片刻,苏皖从他怀中抬起头,急切地四处张望:“凌霄呢?”
“在这儿呢!”阿蛮抱着一个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小襁褓,笑眯眯地走来。
苏皖几乎是扑过去,小心翼翼地从阿蛮手中接过那个沉甸甸、暖融融的小身子。襁褓中的小凌霄似乎长大了不少,小脸更加圆润,那双继承自父亲的翠绿眸子清澈明亮,正一眨不眨地看着她,仿佛在辨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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