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宫门已攻下,禁军溃退。”
闻言,大臣面色发白。隐藏在其内的反叛人马不再躲藏,纷纷站出来到陈楚身后,“将军大势已至,这狗皇帝和那些忠心老贼不必再留,直接杀了便是。”
陈楚看他一眼,眼睫弯了一瞬,一一扫过过来的近二十人:“正有此意。”比陈楚所知名单多了好几人,几人皆是高官。
终于全部挖出来了。
陈楚面上依旧不显露分毫异色,漠然道:“除我父亲故友,其他杀了便是。”
顿了下,抬眼望向对面:“降臣不杀。”
十几名官员面露动摇,还是走了出来,都是些官职不高的。
“不用过来,上前就行。”陈楚扫一眼剩下的大臣,“还有吗?给你们十声考虑时间。赵熙,数十声。”
最后又有十几名站出,有官高又有官低,站在原地的大多是老臣,还有好几名上任不久的新官。
陈楚面上终于露出个笑,“赵熙,动手。”
话音未落,血便溅了陈楚眉睫。崔侍郎眼瞳瞪大,震惊又骇人地盯着陈楚反手捅进自己肚子的剑,“你……骗我……”
陈楚利落拔出,一脚将人踹开,毫不在意他说的,道:“我父亲被谁所害,想必崔大人心里门清儿。”随后提剑走到崔侍郎面前,露出个森然的笑,“别怕,这就送你们一起上路。”
一剑割断崔侍郎脖子。
与此同时,先前激烈冲杀倒了十几名的禁军和黑甲兵从地上麻溜爬了起来,持刀围向察觉不对欲跑的反叛官员。
在宫门前倒下的那名报信禁军也咧嘴爬了起来,大摇大摆堵住门。
沈铮也是,微微用力便挣脱掉故意捆松的绳索,看着被陈楚这反手操作震得呆在原地的大臣们,欣赏了会大臣们表情才过去帮忙。
很快,那堆反叛官员被杀得就剩几个,陈楚停手,让人把最后这几个捆起来,留几个活口让皇帝盘查。至于临时倒戈那些官员,陈楚没动他们,说那句“降臣不杀”主要是想帮皇帝把靠得住、能担事的官员选出来。
哦,对,皇帝……
陈楚偷偷地往皇帝那瞄一眼,他们攻城破宫这事没和皇帝通过气,正见皇帝那双漆黑的眼在看着他。
视线突然相碰,陈楚愣了下,难得有一点在长辈前的心虚。
陈楚撩起衣袖擦了擦面上和手上的血,才走过去,小声喊了句:“父皇。”喊完下意识地低头看自己的脚尖。
陈楚平时很少会叫“父皇”,只有私下跟着李越安一起才会叫。
“做的不错。”
听见夸奖的话,陈楚立马抬起脑袋,见到皇帝眼里露出的笑。
皇帝伸手揉揉他的头发,眉眼比陈楚以往见过的都要温和,揉得陈楚一愣:“承昱肯定会为你骄傲。”
“这一路,辛苦了。”
待场上收尾,沈铮把各路官员送回,陈楚和李越安被皇帝单独留下。
陈楚最开始的拘谨已不在,来到乾清殿自己先倒了三杯茶喝,然后把整件事的来龙去脉都倒了出来。
李越安翻出湿帕,也不在意父皇在场,把陈楚手上和脸上没擦净已经干掉的血痕仔细擦掉,顺便补上一些陈楚漏掉的细节。
皇帝只当看不见,心思放在陈楚说的话上。
陈楚全部说完后又看皇帝一眼,说出很早之前就猜到但一直没机会问出口的想法:“父皇你和我父亲之前是不是一直在演戏?”
正如商伯说的,帝王和楚家表面不和,但暗地里却是君臣无间。
“你如何知道?”
“若父皇你真与我父亲生了嫌隙,父亲绝不会让我和哥哥定下婚约的。”
皇帝看着他笑了下,“嗯”了声,道:“朕当年登位不久,京中和地方要事处理中总会受到阻拦或事态变得更严重,但一直没有把人挖出来。朕观他做的全是损害国力,挑起君民矛盾之事,甚至不惜与外贼勾结泄露我大梁情报,便与你父亲走了这步假装不和的棋,想要引蛇出洞。”
“让你母亲留在京城也是做戏,只是没想到这一留会是二十年。”
“当年他们确实盯上了你父亲,但一直很谨慎,派出来的人都是随手可舍弃的棋子,无法查到内部消息。”
“许是对你父亲始终存疑,他们没有直接找上你父亲,而是选择观望……直到朕让福公公去了断雁关,此事是朕犯的一个错,没有料到福公公会是他们的人。朕对不起你父亲。”
也是冬狩福公公身死,皇帝猜到是陈楚出手了,才察觉福公公身份有疑。
“有福公公作眼,比起和你父亲联手,他们发现一个更狠毒的想法,勾结胡虏,逼死你父亲……而你,便成为他们借刀杀朕的目标。你年纪小,比你父亲好掌控。”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踹了渣男侄子,转头被小叔宠上天 禁止讨好,老婆的白月光又发病了 哥哥,请你放手 情圣,labrado 掌中玩物 说好协议结婚,疯批他到手不放人+番外 他们都有病 陆队,你认错人了+番外 绿帽养成记 等边三角形 海宁欲海 私生活 捡个疯批狼崽子当救赎 照月 姻缘石 我一啃菠菜,藤蔓他就哭到脱水+番外 梦瑶的堕落 汽修厂糙汉,被钓系小中医拿捏了 非得双修不可吗? 仙道轮回卡牌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