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韵真人冲出炼器室时,周身的灵力如火焰般翻涌。
神识如一张大网,铺天盖地地扫过整座山峰——秋绛雪和夏红衣都已离去。
她身形一闪,化作一道烟霞色的流光,撕裂空气,直直地朝着揽月殿方向掠去。
速度之快,在身后拖出一道长长的尾焰,连夜风都被她带得发出尖啸。
揽月殿后山,温泉池。
水汽氤氲,如烟如雾。落花在热气蒸腾的水面上打着旋儿,香气与热气混在一起,把整座池子都蒸得暧昧而柔软。
秋绛雪靠在池边的温玉上,长发散在水中,像一匹化开的墨缎。
她闭着眼,唇色被热气蒸得嫣红,平日里清冷的眉眼此刻舒展着,带着一种罕见的慵懒。
水面只没到胸口下方,雪白的乳峰若隐若现,乳尖在热气中微微挺立。
夏红衣就偎在她身侧,一只手搭在她腰侧,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在光滑的皮肤上画着圈,喜欲道特有的灼热气息与温泉的水汽混在一起,烘得人骨头发酥。
“真人这次炼器,动静可真大。”夏红衣仰着头,望着方才天空中尚未完全散去的祥云,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安,“那异象……我怎么觉得像是……”
“别说了。”秋绛雪睁开眼。
她当然知道那异象意味着什么,更知道清韵真人此刻炼出的是什么东西。
她轻轻推了推夏红衣的肩,水波荡漾,两人的身体在水下轻轻相蹭,“起来,我们……我们该去拜见真人了。”
“嗯。”夏红衣应着,却舍不得动,反而凑过去,在秋绛雪湿漉漉的唇角偷了个吻,舌尖轻轻舔过,声音软得发腻,“再亲一下……”
话音未落,温泉池上方的空气骤然扭曲。
一道烟霞色的身影凭空而立,悬浮在温泉正上方。
清韵真人周身还萦绕着炼器后的地火余温,那张颠倒众生的脸上,带着一种平日里绝不可能出现的、近乎急切的潮红。
衣襟被夜风微微掀起,露出精致的锁骨与大片雪白。
她垂眸。
温泉池中,秋绛雪和夏红衣正赤裸着身子相拥。
水汽模糊了她们的轮廓,却模糊不了那两具在月光下泛着莹白光泽的躯体。
秋绛雪的长发贴在胸口,遮住又遮不住那两点嫣红;夏红衣的手还搭在她腰上,指尖几乎要滑进水下更隐秘的地方。
两人仰着头,四双眼睛齐齐望向半空中的清韵真人,瞳孔地震,像是两只偷吃被抓个正着的猫。
秋绛雪的脸“腾”地烧了起来,比温泉水还烫。
她下意识地往水里缩了缩,双手环胸,却遮不住什么,反而溅起一片水花,让原本半遮半掩的身体更加暴露。
夏红衣比她更慌,猛地挡在秋绛雪身前,又意识到自己也什么都没穿,雪白的臀与修长的腿完全暴露在真人视线里,整个人僵在原地,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
“真、真人……”夏红衣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弟子……弟子们正准备去拜见您……”
清韵真人目光在两人身上缓缓扫过。
从夏红衣湿漉漉的肩头,到秋绛雪被水汽蒸得嫣红的脸颊,再到两人交缠在水下的、若隐若现的腿。
那目光像是有实质,所过之处激起细密的战栗。
然后,她缓缓抬起了手。
掌心处,那尊并蒂莲造型的多头龙,正散发着温润的、令人无法忽视的七彩莹光。
九枚龙首在莲心处缓缓游动,龙目微阖,龙须无风自动,仿佛嗅到了水中情动的气息,变得愈发鲜活。
龙头表面流转着可软可硬的玉光,散发着一种近乎活物的、令人骨头发酥的温热。
“不必穿衣了。”
清韵真人的声音比温泉水还要烫。
她踏着虚空,一步一步,缓缓降落在温泉池边。
衣袂无风自动,露出更多雪白的肌肤。
她将那尊多头龙轻轻放在池边的温玉上,九枚龙首在接触到水汽的瞬间,齐齐发出一声低低的、令人骨头发酥的龙吟。
那声音像是直接钻进了骨头里。
“既然都在,”清韵真人唇角勾起一抹颠倒众生的弧度,眼底的渴望毫不掩饰,声音低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那便……直接修炼吧。”
秋绛雪望着那尊在月光下泛着淫靡光泽的法器,又望向清韵真人眼底那抹毫不掩饰的渴望,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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