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一直感叹自己的命运不公,亲人因他而亡,但另一边又极其的庆幸自己的修炼天赋远超常人。
可现在,唯一令他感到骄傲的地方,也有人,将他踩在了脚底。
他真的好不甘心。
他以前去茶馆里,听人说过一些故事,故事中的主人公如他一般命运多舛,但故事最后,不管他失去了什么,都会被加倍还回来。
命运会以另一种方式偿还给主人公。
曾经,他也以为自己会是这个世界的主人公,可现在……
司少君落下一滴不甘的泪,直接跪了下来。
“我输了。”
这三个字说出来之后,司少君整个灵魂都垮了。
看不见的气运,此时,全部到了吴逆的身体中。
司少君自愿放弃了气运之子这个身份。
轰隆隆……轰隆隆……
天空之上,雷霆咆哮,不知是在愤怒什么。
但司少君已经不想再思考,他麻木地看着不远处的吴逆,唇动了动,最后却没有说出声。
但吴逆却从他的唇形看出来了,那三个字。
他说,他想活。
在司少君看向明悟的时候,明悟已经将禅杖送进了他的头颅。
原本慈悲为怀的佛子,脸上布满了裂痕,一身血污,宛若恶鬼
直到司少君的灵魂被禅杖慢慢吞噬殆尽,明悟才收回禅杖,来到吴逆面前:“我赢了。”
吴逆点了下头:“没让我失望。”
明悟没说话,自从善影毁灭后,除了黄小小带给了他一次情绪波动,今天杀司少君是第二次。
这种情绪很莫名,既不是高兴,也不是难过。
他说不明白,如一直如鲠在喉,难以释怀。
他想了想,最终还是决定主动跟吴逆说明,他指了指胸口,字词笨拙:“我这里,怪怪的。”
“那是你杀的人,还是太少了。”
吴逆声音很淡,随手撤掉了法阵。
明悟默默跟在他后面,心中暗想,是这样吗?
吴逆继续道:“等你多杀几个和司少君差不多的人物,就麻木了。”
明悟点点头,重新恢复了沉默。
二人从白月山下来,还没走多远,便看见前方出现了一群拦路人。
来人各个穿着法袍,面容精致,手里拿着法器,身上自带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气。
为首的一个更是美若天仙,正目光不善地看着吴逆二人。
“前方何人,报上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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