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它了,它也知道我看到它了。
我们之间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对峙。
那“嘶—喜—”的喘息声在我脑中无限循环,越来越响,越来越急促,不断地撩拨着我的神经和肉体。
我的额头渗出冷汗,喉咙干得像要冒烟。
我该怎么办?
1.大吼一声,冲上去攻击它。
2.转身就跑,逃回自己的房间,或者……逃向楼下。
3.保持不动,继续观察它,看它下一步会做什么。
4.尝试对它说话,质问它是什么东西。
我的喉咙干涩得厉害,每一次吞咽都带着刺痛。
那黏腻的“嘶——喜——”还在耳边回荡,像无数条舌头在舔舐我的耳膜。
生理上的欲望与精神上的恐惧交织,让我整个人处于一种即将崩裂的状态。
但比起转身逃跑,那种可能在背后被瞬间吞噬的想象更令我绝望。
攻击?
我又有什么能攻击的?
我张了张嘴,试图出声音。
“你……是什么东西?”我的声音沙哑,带着不自觉的颤抖,像卡在喉咙里的破风箱。
在巨大的恐惧面前,我的声音显得如此微不足道,脆弱得随时可能被那无边无际的黑暗吞噬。
黑色人影没有回答。
它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反应,就那么静静地立在那里,那夸张扭曲的肉体轮廓在月光下显得更加怪异。
它的丰乳肥臀仿佛凝固的黑胶,沉甸甸地坠着,在空气中描绘出一种荒诞的色情感。
“你到底是什么?”我又问了一遍,声音稍微大了一些,但仍然带着一丝明显的怯懦。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黑影胸前,那不自然的巨大弧度,在深邃的黑暗中,反而更加凸显其轮廓。
依旧是死寂。
楼道里只有我急促的呼吸声,以及那从我脑海深处、又仿佛从四周墙壁渗透而出的“嘶——喜——”的靡靡之音。
它没有五官,我无法从它的“面部”读取任何信息,但那无声的伫立,本身就是一种极大的压迫。
恐惧,如同冰冷的藤蔓,开始缠绕住我的心脏。我的手心湿滑,掌心传来一阵阵刺痛。退,不能退。进,又不知该如何进。
这种僵持,比任何直接的攻击都更磨人。
我的神经被一寸寸地拉扯着,随时可能断裂。
就在我感到自己的理智即将完全崩溃的那一刻,一个疯狂的念头突然从我的脑海中冒了出来——触摸它。
也许……触碰是打破这种诡异平衡的唯一方式。
我的身体在抖,但那股驱动着我的怪异冲动却越来越强。它像是一股强大的电流,麻痹了我的恐惧,激活了某种原始的好奇心。
我向前迈出一步,又一步。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深不见底的沼泽里,每一步都耗尽了我所有的勇气。
那扭曲的“嘶——喜——”歌声也随之变得更加密集,更加煽情,像是无数个看不见的嘴唇正贴着我的皮肤,在我耳边窃窃私语,将那股燥热的欲望推向顶点。
当我距离那黑色人影只剩下两步之遥时,我看到了更多细节。
它并非完全的漆黑,而是有着一种深不见底的墨色,其表面像是凝固的油漆,又像是某种生物的甲壳,泛着一种微弱的、反光的幽光。
那扭曲的肢体在极近的距离下,其反关节的病态感更加明显,却也因此,让那硕大垂坠的乳房和高高撅起的臀部,显得尤为突出。
我的目光几乎是被强行吸附在它那夸张的生殖特征上。
那股被激的欲望在我小腹深处翻腾,变得滚烫而躁动,竟让我感到一丝羞耻的愉悦。
我伸出手,指尖颤抖着,慢慢地,慢慢地,向着那黑色人影的身体靠近。
目标是它高高举起的那只不自然的、反向弯折的手臂。
我的指尖几乎要触碰到它了。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奇特的、淡淡的腥甜气息,像是铁锈混杂着某种腐烂的甜味,又像是某种植物的花粉,带着一股隐秘的催情作用。
这股气味让我感到呼吸急促,头脑晕。
就在我的指尖即将触及到它的前一秒。
黑色人影动了。
它不是平移,也不是行走。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盗墓:陈皮的十项全能好孙女 名著世界大逃亡 网赌输光后,两个美女先后找上门 高考失利的我到乡下小姨妈家爆肏小姨妈 八零:十岁上山打猎忙,全家帮忙 被和谐的灰姑娘 白龙潭 公路求生,柳姨娘癫狂极了 全家天生神力,我靠脑子科举 [综英美]蝙布cp冲出地球53了吗 我有一枪,败射雕群雄! 奴役系统 八零后妈不好当,但富婆可以! 玩弄疯批兽人后,我在兽校被宠坏 一点丹心 今天被太子坑了吗 开局狂赚百万,导演之路从北电开 无限之地球劫 宇宙级心颤 被穿失败,我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