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悦把他的手按在自己心口上,心跳快得隔着薄薄的丝质睡裙都能感觉到那股急促的震动。
她的手指微微发颤,但眼神始终没有躲开。
“郑哥,你摸到了吗?我每次看到你,心跳都是这样的。以前你只把我当小孩,现在我不是了。”
郑天泽低头看着她,手指从她心口上移开,顺着她的锁骨慢慢往上滑,停在她下颌上,拇指在她嘴角轻轻蹭了一下。
苏悦的呼吸明显乱了,嘴唇微微张开,想说什么,却被他低头吻住了。
她闭上眼,手指从他胸口滑上去环住他的脖子,整个人贴进他怀里。
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落在她散开的头发上,把发梢照出一层极淡的银边。
过了很久,苏悦侧躺在床的里侧,丝质睡裙皱成一团堆在床尾,头发散了一枕头,呼吸还没完全平复,手指却还攥着郑天泽睡衣的前襟。
“郑哥,我现在是你的人了。以后你不许再说我是小孩。”
郑天泽把她往怀里拢了拢。
“从来也没把你当小孩。”
“郑哥,我刚才是不是很笨?”
“不笨。”
郑天泽低头贴着她的额头。
苏悦把脸往他肩窝里又埋了埋,闭上眼,眉心一点点舒展开来。
窗外天边已经泛起极淡的灰白,再过一会儿陶红和沈冰就该起床了。
她把被子往上拽了拽盖住两个人,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腰,呼吸渐渐变得均匀。
郑天泽把她的头发拢到耳后,闭上眼,也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厨房里传来阵阵煎蛋的滋啦声和几个女孩压低了嗓门的说笑声。
郑天泽醒过来,看了一眼旁边,苏悦已经不在了,她那侧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枕头上还留着几根细细的长发丝。
他穿上外套推开卧室门,陶红正站在灶台前煎蛋,沈冰在切水果,苏悦蹲在冰箱旁边翻酸奶,三个人各忙各的,但苏悦的耳根红得像刚从蒸笼里捞出来。
看到他出来,陶红把手里的锅铲翻了个面,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秒,然后偏头看了苏悦一眼,嘴角那抹笑怎么都压不住。
“醒了?粥在锅里,自己盛。”
郑天泽走到餐桌边坐下来,沈冰把切好的水果端过来放在他面前,歪着头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正在翻冰箱的苏悦,抿着嘴笑了一下,没说话。
苏悦把酸奶放在桌上,拉开椅子在他斜对面坐下来,低着头撕酸奶盖,撕了半天没撕开。
陶红把煎蛋盛进盘子里端过来,在苏悦旁边坐下,拿起她手里的酸奶帮她撕开盖子递回去,然后凑到苏悦耳边压低声音说了句什么。
苏悦的耳根腾地红透了,勺子差点掉进碗里,慌慌张张地说了句“红姐你别瞎说”。
沈冰也凑过来在苏悦另一边坐下,歪着头看着她,压低声音问了句什么。
苏悦的脸红得能滴血,把脸埋进粥碗里含混不清地说了句“你们怎么都知道”。
陶红和沈冰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两个人同时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苏悦把脸从粥碗里抬起来瞪了她们一眼,但自己也没忍住跟着笑了。
郑天泽坐在她们对面,端着粥碗,筷子夹了一半煎蛋悬在半空中。
他清了清嗓子,三个女孩同时转头看着他,然后又同时转回去继续笑。
他低头喝粥,决定装作什么都没听见。
陶红好不容易止住笑,端起自己的粥碗喝了一口,放下碗时看了他一眼,眼里那层水光还没散干净,但语气已经恢复了平时那种利索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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