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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白家平静的早晨（第2页）
两个女人的目光碰了一下，都没说什么，同时低下头继续喝粥。
郑天泽把碗里的粥喝完，放下碗，看了白梦研一眼，“今天店里什么时候开门？”
“十点。不急。”白梦研把自己碗里的粥搅了搅，又忽然抬起头看着郑天泽，“郑哥，汤底的料今天该补了，你看看还缺什么，我下午去买。”
“我下午带你去。”
“行。”
沈羽柔喝着粥，没抬头，但喝的速度慢了下来，像是在等什么。
白梦颖倒是按捺不住了，看看姐姐又看看沈羽柔，再看看郑天泽，终于忍不住问了一句，“郑哥，你晚上还来吃饭吗？”
桌上安静了一秒。
郑天泽还没开口，白梦研先说了，“再说，看你郑哥有没有空。”语气很随意，仿佛一点也不在意这件事。
沈羽柔把碗里最后一口粥喝完，放下碗，抽出纸巾擦了擦嘴，站起来，“我得先回去了，昨晚没换衣服，不舒服。郑哥，我们先回家再去医院？”她看着郑天泽，语气平静的，但目光落在他脸上，没移开。
郑天泽点了点头，“嗯，我先送你回去换衣服，再带你去接你姐姐。”
沈羽柔转身回了卧室，去拿自己昨晚拎来的那个帆布袋子，里面装着她在医院用了一天的东西。
她出来的时候，白梦颖跑过去拽着她的衣角，“羽柔姐，你晚上还来吗？”
沈羽柔低头看着白梦颖，伸手捏了捏她的脸，“你姐不是说了吗，看你郑哥有没有空。”
白梦颖“哦”了一声，松开手，站回姐姐身边。
白梦研站起来，从围裙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备忘录递给郑天泽，“这是我统计的原料数量，你看看还缺不缺别的？”
郑天泽接过来扫了一眼，清单列得很细，姜蒜葱、干辣椒、花椒、八角、桂皮、香叶，一样不落，后面还标了大概要多少量。
他看完，把手机还给白梦研，说够了。
沈羽柔拎着袋子走到门口，换好了鞋，回头看了白梦研一眼。
白梦研也看着她，两个人的目光又碰了一下。
这次比刚才久了一秒，然后沈羽柔先移开了，推开门走了出去，清晨的光涌进来，把她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郑天泽跟出去，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回头看了白梦研一眼，“晚点过来。”
“嗯。”
门关上了。
房间重新安静下来，白梦研站在餐桌边，看着关上的门，站了几秒，然后弯下腰开始收碗。
白梦颖帮她收拾，把碗摞在一起，端着往厨房走，走到一半忽然回头问了一句，“姐，你和羽柔姐昨晚是不是吵架了？”
白梦研把碟子里的剩菜倒进垃圾桶，没抬头，“没有。”
“那你们怎么……”白梦颖想了想，没找到合适的词，“……怪怪的？”
白梦研把手里的碟子放进水池，拧开水龙头，水哗哗地冲在瓷面上，溅了一些在她袖口上。
“大人的事，小孩别问。”
白梦颖撇了撇嘴，把碗放到水池边，转身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姐。”
“嗯。”
“郑哥是不是喜欢羽柔姐？”
白梦研的手在水龙头下面不由地停住了，水冲着她手背，凉丝丝的，她没说话。
白梦颖等了几秒，没有得到回答，低着头走了出去。
水龙头还开着。
白梦研站在水池前，看着水从自己指缝间流过去，流了很久。
然后她关了水，把手擦干，走到灶台边，揭开锅盖看了一眼锅里剩的粥。
粥已经凉了，表面凝了一层薄薄的膜。
她把锅盖盖上，转过身，靠在灶台边，看着空荡荡的餐桌。
桌上四副碗筷，粥碗里还剩了小半碗，是沈羽柔没喝完的。
白梦研看着那只碗，看了好一会儿，伸手把它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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