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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第一个师徒任务（第1页）

诗曰：

师徒结伴入荒村，三破清规作戏言。

酒肉穿肠皆默契，金箍棒上铸新痕。

话说唐格与孙悟空在那古松之下分食了肉干，就着月光与山风，算是草草办了一场前无古人的拜师宴。当夜师徒二人便在松下青石上和衣而卧，一个裹着袈裟，一个枕着金箍棒，伴着松涛阵阵与远处溪流的潺潺水声入了梦乡。第二日天还未亮，东方天际刚泛起一线鱼肚白，唐格便被脑海中一阵清脆的系统提示音唤醒。

“叮！师徒系统已全面激活，现发布首个师徒联合破戒任务。任务内容：三日内，宿主与破戒大弟子孙悟空共同破戒三次。任务要求：必须是师徒共同参与、共同受益的破戒行为——师父望风徒弟下手、师父铺垫徒弟配合、师徒二人同时破同一种戒，以上形式皆可，但不可单独行动、各自破戒。任务奖励：孙悟空专属武器‘如意金箍棒’获得永久性被动加持——破戒加持。加持效果：金箍棒基础攻击力提升一成，且每次击中敌人时有一定几率触发破戒值的微量额外增长。任务失败惩罚：若三日内未能完成三次共同破戒，金箍棒将暂时进入封印状态，攻击力减半，持续七日。”

唐格揉了揉眼睛，将这任务内容反复看了两遍，忍不住在心中笑了一声。系统这任务设计得倒是巧妙——既要师徒配合，又要破戒，摆明了是想让他和这只刚拜师的猴子好好磨合磨合。他翻身坐起，将靠在青石旁打盹的猴子推醒，将任务内容大致说了一遍。孙悟空一听，先是愣了愣，然后拍着大腿笑得前仰后合。他那双火眼金睛在晨曦中亮得吓人，语气里满是迫不及待的兴奋：“这有何难！吃肉喝酒俺老孙最在行，师父你放心，俺老孙给你当先锋，保管三天之内超额完成！走走走，赶紧上路，俺老孙已经闻着前方有炊烟的味道了，定有村镇！”

唐格也不多言，收拾好包袱，将九环锡杖往肩上一扛，带着孙悟空沿着官道继续西行。

师徒二人脚程都快——唐格有金刚之躯加持，连日赶路已练出了一副好脚力；孙悟空更不必说，一个筋斗就是十万八千里，要不是陪着师父一步一步走，他早到西天了。如此行了约莫半日，前方山坳之中果然出现了一座小镇。那镇子不大，只有一条主街，两旁开着几家铺子，卖布的、打铁的、卖杂货的，招牌旗幡在午前的阳光里懒洋洋地飘着。街口有一家面馆，门面虽旧，却收拾得干净，锅里正咕嘟咕嘟地煮着高汤，热气腾腾地往外冒，那汤头的香味顺着街道飘出去老远，勾得过路行人纷纷驻足。孙悟空耸了耸鼻子，眼睛一亮，叫道：“师父，就这家！俺老孙闻到肉味了——那锅里煮的是猪骨汤，错不了，放了花椒、八角、桂皮，还加了一味俺老孙说不上来的香料，少说熬了三个时辰。师父，你这任务第一破，就从这碗面开始！”

唐格微微一笑，拄着锡杖迈步进了面馆。孙悟空紧随其后，将金箍棒缩成针尖大小塞回耳中，大大咧咧地在师父对面坐下。店小二殷勤地凑上来，一边擦桌子一边问道：“二位客官，要点什么？本店的招牌是素面——高汤煮的，浇头有笋丝、香菇、豆腐，清淡爽口，过往的师父们都爱吃。”

“两碗肉面。”唐格双手合十，面不改色，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两碗素面，“大碗的，多加肉。”

店小二的笑容僵在脸上。他的目光在唐格的光头上停了好一会儿，又移到他那身袈裟和靠在桌边的九环锡杖上，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活像一条被拍上岸的鱼：“师……师父，您要的是……肉面？带肉的那种面？”

“正是。”唐格依旧是那副宝相庄严的表情，伸手指了指后厨的方向，“方才贫僧路过灶台，见锅里炖着猪骨高汤。那汤头熬得正好，汤色浓白，香气醇厚，正是下银丝细面的绝配。烦请店家多捞些拆骨肉——就那根筒骨上的拆骨肉最嫩，肥瘦相间，入口即化。再加一勺油泼辣子，一把葱花，汤要宽，面要硬，肉要足。”

店小二彻底石化了。他大概活了二十多年，从没见过一个和尚能把肉面的做法讲得如此详细、如此专业、如此理所当然。但那桌客人一个宝相庄严地念着阿弥陀佛，一个满脸不耐烦地用指节敲着桌面，偏偏看起来都不像好惹的主儿，他也不敢多说什么，只得木然地点了点头，转身往后厨去了，脚步飘忽得像是踩在棉花上。

不多时，两大碗热气腾腾的肉面端上了桌。那面碗足有脸盆大小，汤色浓白，面条细如银丝，上面铺着厚厚一层拆骨肉，肥瘦相间、纹理分明，肉上还淋了一勺红亮亮的油泼辣子，撒了一把翠绿的葱花。香气扑面而来，连坐在隔壁桌的几个行商都忍不住伸长了脖子往这边瞧。

唐格不慌不忙地拿起筷子，当着满店食客的面，夹起一块拆骨肉送入口中。那肉炖得极烂，入口即化，肥而不腻，瘦而不柴，配上麻辣鲜香的油泼辣子和筋道的银丝面，味道竟比他前世上大学时在学校后门那家老面馆吃的招牌牛肉面还要地道几分。他嚼了几口，满意地点了点头，对孙悟空道：“悟空，动筷子。这肉炖得烂，趁热吃。凉了就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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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悟空早就等得不耐烦了，闻言一把抓起筷子，夹了一大块肉塞进嘴里，嚼了两下，眼睛瞪得溜圆，含含糊糊地叫道：“好手艺！师父，这可比你给俺老孙的肉干好吃多了！俺老孙在山下压了五百年，差点忘了人间还有这等美味。店家——再来一碗！”他三口两口便将一大碗面吃了个精光，连汤都喝得一滴不剩，把碗底舔得锃亮，抬头对唐格咧嘴一笑，“师父，这算不算第一破？”

系统提示音在唐格脑海中准时响起：“师徒共同破戒·荤戒第一次完成。双方各得破戒值二百点。当前破戒值：宿主五千七百五十五点。孙悟空破戒值累计：两百点。”

唐格微微一笑，放下筷子，从袖中取出帕子擦了擦嘴角的油渍。他没有急着起身结账，而是将店小二招到桌前，神色从容，语气温和得像是要开坛讲法。他知道这第一次共同破戒只是热身，真正精彩的还在后头。系统要求的是三次共同破戒，吃肉只是最简单的一步。接下来该用什么法子既破了戒、又完成任务、还能顺便教会这猴子怎么跟自己打配合——他心中已有计较。

“小二哥，”唐格双手合十，面上挂着那副标准的圣僧微笑，语气诚恳得无可挑剔，“贫僧观你这家面馆，门楣高敞，灶火正旺，堂中桌椅虽旧却擦得锃亮，墙上菜单虽简却写得工整——足见小二哥是个勤快人。只是贫僧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店小二被他这一通夸得有些飘飘然，连忙道：“师父请讲。”

唐格点了点头，一本正经地说道：“贫僧方才进店时便注意到了——你这店里的财位不对。财位者，聚气生财之所也。你这家店的财位，恰好被那扇朝北的窗子泄了出去。北风属水，财气遇水则流，流而不聚，所以你这面馆虽客流不少，月底一盘账却总不见盈余，是也不是？”

店小二听得眼睛越睁越大，脸上渐渐露出了被说中心事的震惊表情。他这家面馆确实如唐格所言，生意看着热闹，但每到月底结算，扣了食材本钱和房租，利润却薄得可怜。他忙不迭地点头，连声追问解法。唐格见他上了钩，微微一笑，伸出右手，五指并拢，以掌心对着店小二的额头虚虚一印，念了一句含混不清的梵语，然后正色道：“贫僧已为小二哥加持了一道佛缘。此佛缘乃贫僧在长安大慈恩寺面壁九日方得领悟的无上法门，可聚财气、化煞气、纳福气。有这道佛缘护持，三日之内必见分晓。至于这顿饭钱——”他顿了顿，神色愈发悲天悯人，目光中满是普度众生的慈悲与庄严，“就当是小二哥与佛结缘的香火钱吧。香火钱供养三宝，福报十倍于饭钱，小二哥，你可想清楚了。”

店小二被他这套真假参半的话术说得心服口服，不仅连连点头免了饭钱，还亲自跑到后厨，切了一盘酱牛肉端上来，用油纸包得整整齐齐，双手奉上：“师父，这是小店的一点心意，您路上带着吃。有了您的佛缘加持，小店的生意一定会好起来！”唐格面色从容地接过油纸包，道了声阿弥陀佛，心中却在暗笑——这店小二倒是个实诚人，被忽悠了还倒贴一盘酱牛肉。不过话说回来，他方才那番话也不全是胡扯，至少他确实觉得这家店的面很好吃，回头客多了，生意自然会好。这佛缘嘛——权当是口碑营销了。

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这一回的语调里带着几分见怪不怪的淡然：“妄语戒破除×2。第一次：以‘财位泄气’虚假风水之说误导店家。第二次：以‘佛缘加持’虚假概念换取实际利益。破戒值增加四百点。当前破戒值：六千一百五十五点。系统评语——用风水玄学忽悠老实人，用佛缘加持诈骗酱牛肉，宿主的破戒手段正在从‘简单粗暴’向‘精致无耻’进化。”

唐格充耳不闻，将酱牛肉包好塞进包袱里，对孙悟空使了个眼色。那猴子何等机灵，方才师父在店小二面前那一通云山雾罩的忽悠，他坐在旁边听得津津有味，差点没绷住笑出声来。此刻见师父递来眼色，立刻心领神会。他借口要去后院方便，起身离席，绕过灶台时顺手将灶台边上两壶店家自用的米酒揣进了怀里。一个筋斗翻回桌前，前后不过几个呼吸的工夫，桌上的茶还是热的。

“师父，第三破。”孙悟空将一壶酒推到唐格面前，压低声音嘿嘿一笑。他那双火眼金睛里满是得意，像是在炫耀自己偷东西的身手依然利索。

唐格不动声色地接过酒壶，拔开壶塞闻了闻——米酒，度数不高，清甜爽口。他仰头喝了一口，又将酒壶递给孙悟空。孙悟空接过，咕咚咕咚灌了小半壶，用毛茸茸的手背抹了抹嘴角，笑得眉眼弯弯。师徒二人就这么在面馆角落里，一人一壶酒，对饮起来。周围食客目瞪口呆地看着这对奇异的组合——一个宝相庄严的得道高僧，一个毛脸雷公嘴的猴子，两人就着酱牛肉喝着偷来的米酒，场面荒诞得像是茶馆里说书人编出来的笑话。但偏偏那和尚喝起酒来面不改色心不跳，仿佛喝的不是酒而是茶；那猴子更是豪爽，半壶米酒下肚连眉头都不皱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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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杯下肚，系统的提示音在唐格脑海中清清脆脆地响了起来，带着几分满意的味道：“酒戒破除。师徒共同破戒·酒戒完成。破戒值增加三百点。当前破戒值：六千四百五十五点。师徒联合破戒任务——三日内共同破戒三次——状态更新：已完成。三次破戒分别为：荤戒、妄语戒、酒戒。恭喜宿主，任务圆满完成。”

“任务奖励发放中。孙悟空专属武器‘如意金箍棒’获得永久性被动加持——破戒加持。加持效果：金箍棒基础攻击力提升一成。附加效果：每次以金箍棒击中敌人，有一定几率触发破戒值的微量额外增长，触发几率随战斗烈度递增。孙悟空的实力正在与宿主的破戒体系深度融合。”

孙悟空正抱着酒壶喝得痛快，忽然浑身一震。他那双火眼金睛中闪过一道异样的金光，紧接着便感觉耳中的绣花针大小的金箍棒微微一颤，一股温热的能量自棒身流向他的四肢百骸。他与金箍棒相伴上千年，对这根棒子的每一分变化都了如指掌。此刻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这根棒子变得不一样了。不是大小变了，也不是重量变了，而是棒子本身更加“听话”了。他心念一动，金箍棒便从耳中跳出，化作碗口粗细落在他手中。他握了握棒身，那棒子在他掌心里轻轻颤动，像是在回应他的心跳。棒身上原本乌黑的铁色之中，隐隐多了一层极淡极淡的金色纹路，那纹路与唐格九环锡杖上的梵文金光颇有几分相似。

“师父！”孙悟空又惊又喜，声音都拔高了几分，“俺老孙这棒子——好像变趁手了！不是重了也不是轻了，就是——”他挠了挠后脑勺，找了个他自认为最贴切的形容，“就是跟俺老孙更亲了！以前俺老孙拿它打人，打完就完了。现在俺老孙拿它打人，打完了心里还美滋滋的，像是吃了颗蟠桃——不是真的吃了，就是那种感觉！”

唐格面上淡然，心中却在暗暗点头。系统这个破戒加持设计得有意思——不光是简单加攻击力，而是让破戒和战斗形成正向反馈。猴子越打架越能积累破戒值，越积累破戒值越有动力去打架。他正要说点什么，系统又不紧不慢地补了一句评语：“一碗肉面换来破戒大弟子死心塌地，两壶米酒换来金箍棒战力升级。宿主的第一个师徒任务，完成得既高效又节省。系统对西行路上后续的破戒产出，持乐观态度。”

唐格站起身来，将紫金钵盂从腰间解下，放在桌上。虽然店小二已免了饭钱，但他还是从钵盂里取了几文铜钱压在碗底——不是饭钱，是给那位被忽悠了还倒贴酱牛肉的实诚店小二的一点茶钱。他知道这种小镇面馆利润微薄，他这顿忽悠虽然破了戒，却也不必真让人家亏了本。做完这些，他将九环锡杖往肩上一扛，对孙悟空道：“走了，继续赶路。天黑前还得找个借宿的地方。”

孙悟空将最后一口米酒灌下肚，把空酒壶往桌上一放，金箍棒化作绣花针塞回耳中，大步流星地跟在唐格身后出了面馆。师徒二人走在镇子唯一的主街上，午后的阳光正好，洒在青石板路面上，泛着暖暖的淡金色光泽。街两旁的小贩正打着盹，几只土狗在巷口追逐嬉闹，远处有孩童在唱不知名的童谣。这座小镇平凡而安宁，没有人知道方才那家面馆里发生了什么——一个和尚带着一只猴子，三言两语之间破了三种戒律，顺道完成了三界首个师徒联合破戒任务。

“师父，”孙悟空忽然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憧憬，“俺老孙觉得，跟着你走这一路，怕是比五百年前大闹天宫还好玩。当年俺老孙一个人打，虽也痛快，但没人给俺望风，没人陪俺喝酒，更没人跟俺说‘这肉炖得烂趁热吃’。如今有了师父——破戒也好，打架也好，都有人作伴了。”

唐格没有答话，只是微微一笑。那笑容被午后的阳光映着，被九环锡杖的金光衬着，竟有了几分真正的慈悲味道。他拄着锡杖大步走在前面，袈裟被风吹起一角，九个金环叮当作响，与身后猴子轻快的脚步声一唱一和。师徒二人一前一后，穿过了这座不知名的小镇，继续踏上向西延伸的官道。

远处群山如黛，前程未知。前方一座险峻的山岭隐隐耸立在云雾之间，岭上隐隐有妖气缭绕——那妖气比之前遇到的虎先锋浓郁了十倍不止。那山岭名叫双叉岭，岭中有一只修炼千年的熊罴精，正等着这对刚刚完成破戒任务的师徒自投罗网。

正是：面馆三破结师徒，金箍加持战力舒。前路双叉妖气盛，明朝风雨又何如。

不知这师徒二人行至双叉岭，会遇到何等凶险，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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