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告别妇人后走在街上,陆川揉着太阳穴:“诶……刚才我头都大了。”
“怎么了?”陆忆靠在围墙上,看着前面的运河。
“一直跟我说你的好啊。”
陆忆忍不住笑了笑:“老一辈都这样。对了,你不是说要再去公寓吗?”
“走吧。”陆川点头。
傍晚时分,两人再次来到安斯公寓101室。
推开门的瞬间,陆川突然停下脚步。
客厅中央站着一个穿黑袍的人,背对着他们,周身散发着冰冷的气息。
“谁!”
陆忆几乎是瞬间掏出手枪,黑金色的左轮在昏暗的客厅里泛着冷光。
陆川也眯起眼盯着那个黑袍人。
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几秒。
就在这时,黑袍人猛地冲向阳台,化作一道黑影冲破玻璃冲了出去。
“站住!”陆忆毫不犹豫地追了上去,陆川紧随其后。
两人从阳台上一跃而下,落在楼下的巷子里,黑袍人已经拐进了一个拐角,消失在视野中。
“砰!”陆忆抬手就是一枪。
“嗯!”一声闷哼传来,子弹擦过墙角,射中了黑袍人的肩膀。
两人追到拐角处,却发现巷子里空无一人。
“该死……他跑了。”陆忆收起左轮,转身立刻跑向公寓。
陆川站在原地,看着黑袍人消失的方向,突然发现地上掉落着一支断了一截的雪茄,子弹射中的断口点燃了烟草。
他捡起来仔细看了看,抽了一口,将火熄灭,随后小心地收了起来。
等陆川回到公寓时,陆忆正站在101的阳台下面,脸色凝重。
而房间里,不知何时燃起了熊熊大火,火光映在她眼中。
她掏出一根细烟,点燃,深深吸了一口。
陆川走过去,看着她的背影,也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
两人沉默地走在回家的路上,气氛压抑。
“你说的新证人,他在哪?”陆忆突然开口,声音沙哑。
“他跑了。”陆川低声回答。
陆忆猛地停下脚步,转过身,一把扯住陆川的衣领,眼神里充满了怒火:“开什么玩笑……”她咬牙切齿地说道。
但下一秒,她似乎意识到自己的情绪失控了,松开手,疲惫地叹了口气,转身继续往前走。
“不过,我有个底牌。”陆川突然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神秘。
陆忆停下脚步,疑惑地转过身:“什么?”
“明天你就知道了。”陆川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
陆忆看着他,眼神复杂,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希望你不是在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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