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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第1页）

口腔爆炸。好赤鸡啊。

又仰脖喝了一口水，去洗了个澡，他这才慢悠悠的下了楼，准备去老张办公室赴约。

老张的办公室，他当年去的比谁都多。

一路找到地方，他刚想敲门进去，就听见有人在里面说话。

&ldo;哎，听说，傅应良违纪被双规了？还是他儿子给举报了。我记得他儿子就在你班里是不是啊，老张。挺帅一小伙儿，叫什么来着？&rdo;

&ldo;傅琅。&rdo;老张的声音响起来，牙齿呼呼漏风，所以&ldo;傅&rdo;字念得特别重。

&ldo;他这大义灭亲啊，够可以的现在的年轻人思想觉悟都这么高了？&rdo;

&ldo;那可不，你也不看是谁的学生。&rdo;老张顿了顿说，&ldo;傅琅跟他爸关系一直不太好。这不最近，他妈给我打电话问傅琅在学校里怎么样，说好几个月都不回家了。家里人也联系不到他。&rdo;

&ldo;啧，敢情是闹矛盾了。&rdo;

&ldo;这孩子犟着呢。&rdo;

傅琅的爸爸是个市长？还被双规了？而且还是他去举报的？

认识傅琅的时间不算久，顾而立印象中这个人。总是带着一股子疏离感，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危险的气息。

不允许别人轻易的靠近他的世界，也不会过多的表达自己的情绪。

平常人可能看着傅琅觉得他特别酷，看谁都是一记大白眼。

可是顾而立却觉得，他特别的孤独。

不是因为没有同伴而孤独，而是他把所有人都隔绝在他的那个世界之外。拒绝所有人的那种孤独。

就像是幼儿园的小朋友比身高，最矮的那个总会把头扬得高高的，挺胸抬头不是因为他很自信。相反，而是因为他自卑。

所以，看起来那么特别酷的傅琅，是不是，其实也特别脆弱呢。

就像是昨天，他冲傅琅伸出去的手，得到的第一反应不是被握住，而是冷冷的一个&ldo;滚&rdo;字。

因为傅琅习惯了拒绝所有人，不允许任何人靠近他的世界。

这样的人，究竟是在什么样的家庭环境下成长的呢？

他不禁有点儿好奇。

想着想着就在门口已经走了一分多钟的神儿，直到他手机响了一声这才回过神来，敲了两下老张办公室的门。

&ldo;进来。&rdo;

顾而立推开门，径直在他面前的沙发上坐了下来：&ldo;说吧，什么事儿？&rdo;

这催他跟催命似的，一条条短信连环轰炸，他就想知道到底是什么了不得的事儿，值当老张这么紧急传唤他。

&ldo;顾总。&rdo;老张笑笑把椅子拉近了一点儿靠近他旁边。

顾而立立马站起身，伸出双手说：&ldo;别，您最好跟我保持一米开外的距离。&rdo;

我受不住你这喷壶的洗礼。

老张笑着瞪了他一眼，直觉告诉顾而立，当老张笑得这么娇嗔的时候，那就准没什么好事儿。

&ldo;你跟傅琅的关系好吗？&rdo;老张问。

&ldo;你觉着能好吗？&rdo;顾而立说，&ldo;忘了我俩见面就是一顿打，到现在我这眼底下的伤都还没好全呢。&rdo;

&ldo;可我听林泽庸说，傅琅生病还是你给送去的医院呢。&rdo;

&ldo;这一码归一码，他的病就是我给造成的。所以我得负责啊是不，但是我俩真的势不两立。&rdo;刚刚吃过人家的糖，说这话顾而立显得不太有底气。

&ldo;这样啊。&rdo;老张低头思考了一下说，&ldo;市里组织了个比赛，每个班必须交出来一个参赛作品备选。我想让你跟傅琅还有林泽庸搭档。你觉得可以吗？&rdo;

&ldo;那肯定……&rdo;顾而立看他一眼说，&ldo;不可以。&rdo;

&ldo;拍个纪录片，三十分钟。&rdo;老张说，&ldo;隔壁班都报了好几个上来，咱班一个都没有。&rdo;

&ldo;傅琅跟林泽庸是一对儿，我怎么好意思插一脚进去。&rdo;顾而立摆摆手。

&ldo;唉，我知道，大学不比高中。在高中那都是圈养，一群人一条心。大学呢，是野生放养，以小团体为单位一块儿玩。你们呀，越大越没有集体荣誉感。&rdo;

老张又开始了他的演讲，巴拉巴拉说了一大堆&ldo;你们这些年轻人&rdo;开头的话。

听得顾而立实在是累了，不耐烦的掏掏耳朵说：&ldo;您老人家渴不渴？&rdo;

老张之前也带过顾而立，了解这人就是一倔驴脾气，知道他不想干谁都劝不动他，于是叹了一口气说：&ldo;你再考虑考虑，这个比赛是全国性的。抓住锻炼一下呗。&rdo;

顾而立起身说：&ldo;再说吧。&rdo;

他对于出名什么的都不太有兴趣，感觉没什么意思。

之前陆尧北也总拉着他去参加大大小小的比赛，可都被他一一拒绝了。

回了宿舍，顾而立想起来还得去林泽庸家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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