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凯的呼吸明显乱了。他握住她的手,掌心全是汗,却还是用力回握。
&esp;&esp;「很快就到。」他低声说,「到了就可以……好好休息。」
&esp;&esp;青木铃没有回答。
&esp;&esp;她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不断后退的街灯,忽然意识到自己真的在被带回那个地方。这一次不是被强行掳走,而是在清醒的情况下,自己点了头。
&esp;&esp;车子很快驶离市区,踏上通往山里的路。
&esp;&esp;越接近古堡,空气就越冷。契约的热意却反而越来越清晰,像有无数细线正把她往某个固定的方向拉。青木铃的呼吸逐渐乱掉,腿心再次不受控制地发潮。
&esp;&esp;夜显然察觉到了。
&esp;&esp;他直接伸手,隔着衣服按上她的腿心,低声笑了一下:「又湿了。这么想回去?」
&esp;&esp;青木铃想反驳,却只吐出细碎的气音。曜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声音淡淡的:
&esp;&esp;「到了再处理。现在别弄。」
&esp;&esp;夜啧了一声,却还是收了手,只是把她的腿强制保持分开的姿势。
&esp;&esp;真正望见古堡的轮廓时,青木铃的心跳漏了一拍。
&esp;&esp;那座熟悉的、阴冷的建筑静静矗立在夜色里,灯火稀疏,却像某种巨大的活物,正缓慢地张开嘴。车子驶过锈迹斑斑的铁门,石子路发出细碎的声响。
&esp;&esp;停下。
&esp;&esp;车门被打开。
&esp;&esp;夜气混着古堡特有的冷香涌进来。青木铃被曜重新抱下车,双脚刚沾地,膝盖就软了。凯立刻上前扶住她的另一侧。
&esp;&esp;「还能走吗?」
&esp;&esp;她摇头。
&esp;&esp;于是她再次被抱了起来。
&esp;&esp;穿过长长的回廊时,壁灯一盏盏亮起。熟悉的场景逐一掠过眼前——东翼的方向、通往地下的石阶、以及更深处那扇她曾被锁过的门。青木铃把脸埋进曜的胸口,手指紧紧抓住他的衣襟。
&esp;&esp;「这次……」她的声音很低,「不会再让我走了吧。」
&esp;&esp;曜低头看她,暗红色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很深。
&esp;&esp;「不会。」他回答得简洁而确定,「哪里都不会再让你去。」
&esp;&esp;身后,夜低声接了一句:「跑一次就够了。」
&esp;&esp;凛的声音依旧温和:「房间已经重新整理过。比以前更舒服。」
&esp;&esp;羽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跟在最后。
&esp;&esp;凯则握紧了她的外套,像是在确认什么。
&esp;&esp;他们没有把她带去地下。
&esp;&esp;而是直接走向东翼最里面的主卧——那间被彻底改造过的、属于她的房间。门被推开时,里面的陈设已经焕然一新。更大的床、更厚的地毯、窗边加了厚重的窗帘,空气里提前燃着安神的熏香。
&esp;&esp;青木铃被放在床上。
&esp;&esp;五人围在床边,气息将她彻底笼罩。
&esp;&esp;曜伸手,解开她外袍的带子。黑色的布料滑落,露出里面仍带着情事痕迹的身体。他的手指在她小腹的血纹痕迹上停留了片刻,声音低沉:
&esp;&esp;「欢迎回来。」
&esp;&esp;青木铃看着他们。
&esp;&esp;五双暗红色的眼睛里,有克制,有暗涌,有未消的怒意,也有某种更复杂的、近乎如释重负的情绪。
&esp;&esp;她没有再说话。
&esp;&esp;只是伸手,抓住了最近的那只手。
&esp;&esp;门在身后被轻轻带上。
&esp;&esp;锁舌扣上的声音很轻,却足够清晰。
&esp;&esp;而这一次,她没有再去听那声音里是否还有离开的可能。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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