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星期一的午后,学生会办公室只开了一盏灯。
&esp;&esp;窗帘被拉了一半,阳光从缝隙里挤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条窄窄的光带。韩律把沉芙按在办公桌上,动作比平时更急。模拟考的结果刚刚出来,他考得很好,情绪高昂,吻也带着明显的侵略性。
&esp;&esp;沉芙的背抵着冰凉的桌面,红发散开。韩律已经解开了她衬衫的大半扣子,手伸进内衣里揉弄。她的呼吸乱了,却还是下意识地去推他的肩膀:“门……没锁。”
&esp;&esp;“没事。”韩律低头咬她的锁骨,声音含糊,“他们都出去了。”
&esp;&esp;他不知道的是,徐渊并没有真的离开。
&esp;&esp;门后的阴影里,一只手正稳稳举着一部改装过的迷你摄像机。镜头对准了桌上交迭的两个人,清晰地捕捉下沉芙被拉开的衣襟、被揉得发红的乳肉、以及她因为刺激而微微弓起的腰线。黑丝腿在桌沿无意识地收紧,又被韩律的手强制分开。
&esp;&esp;摄像机没有声音提示。
&esp;&esp;它只是安静地、忠实地记录着一切。
&esp;&esp;十分钟后,韩律接到电话,有人在楼下闹事。他匆匆整理好衣服,亲了沉芙一下:“等我,很快回来。”
&esp;&esp;门被带上。
&esp;&esp;沉芙还靠在桌边,衬衫凌乱,胸前的皮肤上残留着红痕。她正要整理衣服,身后却忽然传来脚步声。
&esp;&esp;徐渊走了出来。
&esp;&esp;他手里还拿着那部小小的摄像机,表情平静得像是刚刚只是去倒了杯水。
&esp;&esp;“嫂子。”他开口,声音很轻,“刚才的东西,我都拍下来了。”
&esp;&esp;沉芙的动作瞬间僵住。
&esp;&esp;她抬头看他,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惊慌。徐渊没有靠近,只是把摄像机的屏幕转过来,给她看了一眼——画面里,她正被韩律压在桌上,衣服大开,黑丝腿缠在他腰侧,表情是从未在外人面前露出过的、软而乱的。
&esp;&esp;“如果这段视频流出去……”徐渊慢悠悠地说,“韩哥会直接被开除。学生会长在办公室做这种事,学校查起来,谁都护不住。”
&esp;&esp;沉芙的手指死死抓着桌沿。
&esp;&esp;“你想怎样?”
&esp;&esp;徐渊终于走近一步。他没有立刻碰她,只是把摄像机放在一旁,用一种近乎温和的语气说:
&esp;&esp;“很简单。嫂子今晚留下来,单独见我一次。亲一下,我就删。”
&esp;&esp;沉芙盯着他。
&esp;&esp;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她知道徐渊不是在开玩笑。那视频一旦被放出,韩律这三年的努力、学生会的位置、甚至毕业前的档案,都会毁于一旦。而她自己,也会被钉在耻辱柱上。
&esp;&esp;“……就一下。”她听见自己的声音说。
&esp;&esp;徐渊点头,像是真的达成了某种公平的交易。
&esp;&esp;可他的眼睛却在笑。
&esp;&esp;当天晚上,沉芙没有等韩律一起回家。她借口还有资料要整理,留在了空无一人的教学楼。三楼最里面的空教室,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开了一盏台灯。
&esp;&esp;徐渊已经在里面等她。
&esp;&esp;沉芙刚进门,他就上前一步,把她抵在门板上。他没有急着亲,而是先看着她——红发、冷淡的脸、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口。然后他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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