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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旧城无令（第4页）
周令仪站在警戒线边，声音沙哑：
“也不是可售。”
赵桂兰抱着女儿哭，抬头说：
“我儿子的香，不给你们拍了。”
陈野站在她旁边，仍发不出声，却把那半个橘子放到证物桌边，低头写：
我作证。
白瓷小声念出一个又一个名字。
那些旧怨没有消失。
但它们不再全部涌向“判”字。
有一部分流向证物桌。
一部分流向纸质登记表。
一部分流向半卷账。
一部分落在黑马灯裂纹上，像给那道裂口贴了一层很薄的纸。
判官愿的高台塌了一角。
陆沉胸前“无令待审”木牌震动。
判官愿忽然变换策略。
它不再审陆沉。
它把所有黑纸收缩，压向城隍庙正殿。
庙门深处，空龛亮起。
一个沉重的声音从空龛后传来。
不是判官愿。
也不是灶王。
更像一座空了很久的城，终于从砖缝里叹了一口气。
“谁在冒我名？”
广场所有人同时抬头。
林抱朴脸色变了。
“城隍神位。”
许照微低声说：
“祂不是自辞了吗？”
陆沉握紧那张纸。
“不是祂回来了。”
他看着庙门深处亮起的空位。
“是有人把祂留下的辞位文牵出来了。”
空龛中，旧纸一页页翻开。
上面第一行写着：
城隍自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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