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拜托张大人,这事……先别和我婆娘说……&rdo;
&ldo;我明白,&rdo;张澜叫来一衙役,&ldo;等会你跟他先行一步回去报信,想个法子把孩子母亲支开。&rdo;
&ldo;是!&rdo;
也有胆小的衙役警惕地注意周围:&ldo;怪物在哪儿,还有怪物吗!&rdo;
叶青瑶淡然道:&ldo;没怪物,怪物只有一只,上次已经被我杀了。&rdo;
&ldo;你怎么知道只有一只呢?&rdo;那人问。
她想到墓中的那口棺材,四四方方的墓中,唯有那一口。虽然已经空了。
她立刻回过神:&ldo;我找到了怪物的巢穴。&rdo;
几人霎时紧张起来:&ldo;什么,怪物的巢穴……&rdo;
叶青瑶深吸口气:&ldo;里头有不少上回未发现的骸骨,骸骨生成的尸气化作瘴气。小孩就在那里被发现,是被瘴气毒倒的。另外还有其他尸骸零落一地,这天气是不好下去起出来了,等冬天过去,雪化了再说吧。&rdo;
就在这时,那头又吵嚷起来。原来是死了孩子的那家男主人发了狠劲猛踹自家的黑狗:&ldo;你这蠢狗!养你有什么用!为什么不看好娃娃!为什么不回来报信!死狗!&rdo;
&ldo;够了,你该感谢这条狗,若不是他带我摸到那条路,两个小孩还都找不到。&rdo;叶青瑶阻拦他道,&ldo;他只是一条狗,又不知道怎么做才对,一连三天守着主人,是恪守忠诚的狗。算了。&rdo;
于是,那男主人才抱着头,重看向自己孩子的尸体。
&ldo;唉……&rdo;他叹了一声,接着又一声,&ldo;唉……&rdo;
哀叹复哀叹,他摸了一把脸,还是把所有的悲苦暂时压了下去。
张澜这才发号施令道:&ldo;好了,大家回去吧,既然人已找到,有什么事天亮了再说。走吧!&rdo;
……
她再天亮前终于赶回了军营。作为一个并无军籍的厨娘,她本不受军规约束,不过打开伙房大门时,她发现方督军就站在门里。
这是被堵了个正着吗?
张澜见此上前一步,先替她说好话,将她去古城救小孩的事添油加醋禀告了一遍。听着久久没有发话,一双锐眼仅仅审视叶青瑶。
&ldo;你出去一趟,就为了救两个小孩?&rdo;他终于说道。
&ldo;是!&rdo;张澜道。
&ldo;不是!&rdo;叶青瑶道。
张澜扭头剜了她一眼,可后者目不转睛,看也不看他。
&ldo;督军大人,&rdo;叶青瑶经过一夜无眠,形容略有些疲劳,&ldo;我去了我母亲生前的住所,发现了一些有趣的事,正打算回来与你对质。&rdo;
方显茂一愣,随即挥挥手:&ldo;张澜,你跟伙夫徐先出去,我有话与这丫头说。&rdo;
张澜连连点头,比了个手势就把一旁吓得大气不敢出的徐头儿招呼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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