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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第1页）

2

埃莉诺宣誓后，根据事先记牢的内容，开始回答和蔼可亲的辩护人向她提出的问题。

是的，她和罗迪经双方同意已解除了婚约；不，她没从霍普金斯护士的药箱里拿过吗啡；是的，她为了不让两个女人在大热天疲劳往返，邀请了她们与她共进午餐；是的，当她不在餐室的时候，随便哪个人都可能进去。

下面的问题也是她所熟悉的。

&ldo;你们来到客厅后，发生了什么事？&rdo;

&ldo;我们到了客厅，然后我去餐室拿来一盘三明治请她们两个人用午餐。&rdo;

&ldo;您和她们一起喝了些什么呢？&rdo;

&ldo;我喝了开水。餐室里有啤酒，可是霍普金斯护士和玛丽喜欢喝茶。霍普金斯护士到餐室去煮茶。她用茶盘端来了茶，玛丽倒了两碗茶。&rdo;

&ldo;您没喝茶吗？&rdo;

&ldo;没有。&rdo;

&ldo;那么玛丽和霍普金斯护士两个人喝了？&rdo;

&ldo;是的。&rdo;

&ldo;后来怎么样了？&rdo;

&ldo;霍普金斯护士出去关上了煤气。几分钟后我收拾好餐具，放到茶盘上，然后送到餐室。霍普金斯护士在那儿，于是我们一块儿洗刷了餐具。&rdo;

&ldo;霍普金斯护士的衣袖当时是挽起来的吗？&rdo;

&ldo;是的。当时是她洗的餐具，我擦的。&rdo;

&ldo;您对她手腕上的那个痕迹说了些什么吗？&rdo;

&ldo;说了，我问她这是不是划破的痕迹。&rdo;

&ldo;她怎么回答的？&rdo;

&ldo;她说：&lso;是更房附近玫瑰树上的刺儿扎进去了。一会儿我把它拔出来。&rso;&rdo;

&ldo;这时她的表情和举止如何？&rdo;

&ldo;我觉得她热得不好受。她满脸都是汗珠儿，脸色蜡黄。&rdo;

&ldo;以后又发生了什么事？&rdo;

&ldo;我们上楼了，她帮助我整理姑妈的遗物。当我们过一小时后回到客厅时，玛丽已失去了知觉。霍普金斯护士让我给医生打电话。医生正好是在玛丽咽气之前赶到的。&rdo;

埃德温先生故作姿态地挺起胸脯。

&ldo;埃莉诺小姐，是您杀害了玛丽吗？&rdo;

埃德温心想：&ldo;现在该轮到她挺胸抬头直视前方了。&rdo;

&ldo;没有。&rdo;

3

公诉人开始了交相讯问。注意！现在她面临着和敌方交锋。再没有她预先记熟了答案的问题了。不过开头倒是相当和缓。

&ldo;您说您和罗迪先生订过婚？&rdo;

&ldo;是的。&rdo;

&ldo;您对他很好吗？&rdo;

&ldo;非常好。&rdo;

&ldo;可是我认为您不只是对他好，而是爱他，并且当罗迪爱上玛丽之后，您万分地嫉妒。&rdo;

&ldo;不！&rdo;

&ldo;我还认为您是有意识决定把玛丽姑娘作为障碍扫除，以此期望罗迪重新回到您的身边。&rdo;

&ldo;完全不是这样。&rdo;

可怕而诡谲的问题一个接着一个。她对其中一些问题早有准备，可是另外一些问题却使她措手不及。多么折磨人哪，你必须时刻想着你是什么角色，哪怕是一次你也不能说：&ldo;是，我恨死她了……是，我希望她死。当我切三明治的时候我一直在想，如果她死掉，该多好。&rdo;

然而应当沉着冷静，回答问题要尽量简短，不露声色，因为她的性命就下在这个赌注上了。

4

罗迪出庭作证。可怜的埃莉诺，一下子就看出来，他讨厌这一切。他好像是在现实中不存在的人了……

本来现实的东西早已什么都不存在了。一切都颠倒了：白变成了黑，上变成了下，东变成了西。我也已经不是埃莉诺了，而成了&ldo;被告&rdo;。无论是我被绞死还是被释放，一切都将不同于从前。唉，如果能有哪怕是一点明智可靠、可供攀援的东西，使我不致在空虚恐怖的深渊中越陷越深那该多好哇。埃德温先生讯问到什么地方啦？

&ldo;您是否能劳驾谈一谈埃莉诺小姐对您的态度？&rdo;

罗迪沉着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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