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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第1页）

&ldo;谢谢。&rdo;

&ldo;还有别的吗?&rdo;

&ldo;我要你再做一项投资。&rdo;

&ldo;又一家运输公司?&rdo;

&ldo;事实上，是伦敦一间画廊的画商。&rdo;

&ldo;艺术!不要，谢谢了，阿里。&rdo;

&ldo;这是我请你送我个人情。&rdo;

斯通叹息一声。沙姆龙从他口气里能嗅出鱼子酱和香槟。&ldo;我听你说下去。&rdo;

&ldo;请给一家叫伊舍伍德艺术馆的公司贷一笔款子。&rdo;

&ldo;伊舍伍德!&rdo;

沙姆龙点点头。

&ldo;朱利安&iddot;伊舍伍德?朱利&iddot;伊舍伍德?我也曾经做过没有定数、有风险的投资，阿里，不过把钱借给朱利&iddot;伊舍伍德一定就等于把钞票往火里扔。我不干。对不起，帮不上忙。&rdo;

&ldo;这是我个人请求你帮忙。&rdo;

&ldo;我明白告诉你我不干。让朱利自己想办法吧。&rdo;斯通第二次突然转移了话题，&ldo;我怎么不知道朱利也是同道兄弟?&rdo;

&ldo;我没说他是。&rdo;

&ldo;无关紧要了，因为我的钱一点也不能借给他。我决定了。不要再讨论了&iddot;&rdo;

&ldo;太让人失望了。&rdo;

&ldo;别威胁我，阿里&iddot;沙姆龙。你好大胆，也不想想，我为你做了那么多事情。要不是有了我，机构连买个尿罐子的钱也拿不出来。我给了你多少个一百万，你能数得清吗?&rdo;

&ldo;你非常慷慨，本杰明。&rdo;

&ldo;慷慨!基督啊!我凭自己一个人的力量撑起了你们的财政。不过也许你没留意，镜像联通近来的日子并不好过。我的那些债主盯着我的每一个毛孔呢。银行都伸手讨债，旧债还清之前他们都不肯再给我贷款了。镜像联通船舱正在漏水呢，懂吗?镜像联通这艘船要是沉了，你的聚宝盆摇钱树也就算是丢了。&rdo;

&ldo;我了解你目前有难处，&rdo;沙姆龙说道，&ldo;不过我敢肯定镜像联通一定能走出危机变得空前强大。&rdo;

&ldo;是吗?真的吗?扯淡!你凭什么这么想?&rdo;

&ldo;因为我对你有绝对的信心。&rdo;

&ldo;别哄我了，阿里。多年来我只管给钱，从来不要什么回报。不过这回我也要你帮助我了。我需要你去依靠一下你在伦敦城里那些朋友，让他们别把手里的钱攥那么紧。我还需要你说服以色列的投资人，让他们不妨减免我的一部分债务，这样对各方的利益都有好处。&rdo;

&ldo;我尽力而为吧。&rdo;

&ldo;还有一件事。我一向帮你刊登那些宣传色彩的文章，有求必应。你能不能定期为我提供一些真实的故事?能博来喝彩的，帮助报纸热卖的。让那些有钱的投资人看看，镜像联通依然是值得期待的对象。&rdo;

&ldo;我会尽力帮你找找。&rdo;

&ldo;你一定能拿出好东西的。&rdo;斯通又往嘴里灌了一大口鱼子酱，&ldo;咱们齐心协力，就能愚公移山，阿里。不过，要是镜像联通倒了，局面真的会很难堪。&rdo;

第二天早上，沙姆龙和加百列在汉普斯特西斯公园会面。他们沿着一条小径走着。两侧夹道的山毛榉树还在滴着露水。沙姆龙等一对晨跑者过去了，这才开口：&ldo;你的钱到了。五十万，美元。日内瓦的老账号。&rdo;

&ldo;如果我需要更多呢?&rdo;

&ldo;那我就再拨给你。不过井水总有喝干的时候。你对金钱一向谨慎。我希望不要多生枝节，这样你就不用担心扫罗王大道的会计师找麻烦了。&rdo;

&ldo;我只花我需要的钱。&rdo;

沙姆龙换了话题，谈起了通讯联络的事。由于勒夫掌握着机构的伦敦站，他手上的资源和人力是绝不容加百列染指的。伦敦有三名递送员忠于沙姆龙，他们可以协助加百列，而且不会告诉伦敦站的负责人。沙姆龙背出了一串电话号码，加百列强记在了心里。这真像是回到了学院，傻乎乎地做记忆游戏，又像在数楼梯的台阶数，或是记忆某人橱柜里有些什么物品，又或是短短一瞥，就记住十几辆汽车的车牌号。

沙姆龙继续说下去。伦敦站的安全电缆不能用来做电子通讯，因为所有信息传输都需要经过该站负责人的检查。出于同样的原因，伦敦站的信箱也是不能用的。如果情况紧急，加百列可以将前线报告塞进邮包，寄给一个叫阿莫斯&iddot;阿尔戈夫的。外交部的一位朋友会把它传给沙姆龙在扫罗王大道的地址。不过这项特权他不能滥用。伦敦的安全公寓对加百列也是禁用的。因为他们由伦敦站管理，勒夫对使用记录査看得很紧。

沙姆龙迅速说出一个奥斯陆的电话号码，通过它可以转接到他在太巴列的家中。这条线加百列可以使用，虽说不太安全。

&ldo;如果需要面对面沟通，地点就在巴黎，&rdo;沙姆龙说道，&ldo;地点就是当年对付&lso;黑色九月&rso;时的那些老行动地点，纪念旧时光嘛。相同的步骤，相同的撤离方式，相同的手势暗语。你还记得巴黎的老地方吧?&rdo;

&ldo;巴黎，永远的巴黎。&rdo;

&ldo;还有问题吗?&rdo;

加百列摇摇头。

&ldo;还有什么我能为你做的?&rdo;

&ldo;你不妨离开英国，越快越好。&rdo;加百列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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