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两个人同时赶过去,只见苏以楠慢慢地朝着他们走过来。
宁檀寻看到她,脸上立刻露出了欣喜的笑容,跑过来抱住她的腿,仰着脸喊:“姐姐!”
王子站在树后,月光照着他半边脸,眉头轻轻动了一下。
“姐姐?”他看了看宁檀寻,又看向苏以楠,“她不是你女儿?”
心里想:【倒也是,苏以楠看起来年纪也不大,这小姑娘是她的妹妹也正常。】
苏以楠把宁檀寻抱起来,解释:“不是亲生的,我嫁给她父亲的时候,她好像还不到三岁。母亲走得早,没过多久,父亲也去世了。四个孩子,现在都由我一个人照顾,所以她叫我姐姐。”
“你……”
王子惊讶地刚发出一声,却又不知道说什么。
他往前走了两步,才继续说:“我从来没见过像你这样的人。”
苏以楠轻轻耸肩,用着轻松的语气:“那你现在见到了。”
和刚才跳舞的时候,给人的感觉不一样。
“你对别人的孩子这么好?”他偏了偏头,语气里带着点琢磨不透的语气,似乎并不相信,“大祭司说,尚都那边的人薄情,你怎么不一样?”
“薄情?”苏以楠深吸了一口气,“这种人好像哪里都有,人品的问题,不是地方的事。”
“不是吗?”
苏以楠将宁檀寻往自己的怀里拢了拢,“亲眼见到的都不一定为真的,更何况是谣言呢。刚才听见王子跟寻儿的谈话,似乎对皇宫很感兴趣。”
无论是和苏以楠跳舞的时候,还是和宁檀寻聊天的时候,他似乎总是扯到皇宫的事上。
“毕竟是我没去过的地方,好奇而已。”
他说得很轻松,不似有其他目的。
“王子在好奇什么?”
“你们尚都的皇宫里,祭祀也用活人吗?”
“活人?”苏以楠的眉头轻轻地皱起。“为何要这样说?难道又从大祭司这里听到了什么传闻?”
王子轻轻摇头:“我们西域这边每年都会办一场祈雨仪式,选中一个圣女,十三岁以上的小女孩,绑在祭台上。大祭司念完咒,把血放干,说是献给天神,你们那边也有这样的仪式吗?”
“不!”
苏以楠突然觉得嗓子有些发紧,即使只发出这一个字,她还是觉得异样。
她知道,在古代确实有活人祭祀的事情,但这些全部都是封建迷信。没想到,在这本书中西域竟然也有这种事情的存在。
她尊重每个地区的文化,但活人祭祀并不能和其他文化相提并论。
苏以楠浅浅地咳了几声,清了清嗓子,才继续说:
“我们那边也有祭祀的事情,但我们从来不用活人,最多就是用鸡鸭鱼羊牛这一类的。”
“尚都真好!”
王子嘴角勾起一抹浅笑,眼神却落寞了下来。
“如果我们这里也能这样该多好呀。”
“为什么不取消这种仪式呢?”
王子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母亲也有这种想法,但大祭司不同意,还有很多的贵族也都不同意。他们说这是祖辈的规矩,不能破。我不明白,难道用活人祭祀,就真的能感动上天,保佑皇族吗?”
苏以楠盯着他,能察觉出他愤恨不甘。
“母亲也想改变,但这条路不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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