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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第1页）

出乎我意料，服务生脸上依旧洋溢着温暖的笑容，没有一丝一毫的鄙夷冷淡，我舒心了不少，看来我也有点太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服务生暖暖道：&ldo;好的，先生，您点了一大杯白开水，一共十二元，您还要其他服务吗?&rdo;

&ldo;那个……能不能把大杯白开水换成小杯?&rdo;

&ldo;两杯苏门答腊麝香咖啡，两份法式鹅肝，两份嫩牛排，两份蔬菜沙拉，一份法式长棍面包，一份鱼子酱，一瓶波尔多干红。&rdo;一个中年男人突然出现在我面前，向服务生报上菜品。

服务生点头离去，我却看着这个中年男人，浑身开始冒汗。

他拿出一个大信封，放在了餐桌上，&ldo;喏，五万块现金。&rdo;

没错，他就是我的第二个委托人，那个寻找张璇的中年男人。

&ldo;你……你从s市追到了这里?&rdo;我挪动脚步，眼角观察着店内，准备闪人。

&ldo;徐川，是你给我打的电话，我约你在这里见面。穆易都告诉我了，你也怀疑寒寒不是自杀。&rdo;他在桌子那边微微欠起身，向我伸出右手，&ldo;你好，我就是林海建。&rdo;

&ldo;你就是林海建?不会这么巧吧!&rdo;我瞪大了双眼。

他冲我晃了下右手，&ldo;除了我，你觉得谁会找一个不靠谱的侦探，花五万块钱去寻人呢?&rdo;

我伸出右手，&ldo;不好意思，太突然了，我没……&rdo;

他用力紧紧握着我的手，笑道：&ldo;没有心理准备吗?这次再放我鸽子的话……&rdo;

&ldo;知道，知道。&rdo;我将手抽出，语无伦次地解释，&ldo;其实我已经找到张璇了，但是，不知道你知不知道，事务所那栋楼发生了碎尸案，被警方封锁了，我回不去了。你的名片我留在了事务所，也没联系上你。&rdo;

苏门答腊麝香咖啡端了上来，我抿了一小口，没想象中的好喝。

林海建没有接着问下去，轻轻拍了拍桌子上的大信封，&ldo;我们之前的约定还算数，你只要带我找到了张璇，这笔钱还是你的。&rdo;

我看着大信封，咽了口唾液。裤子口袋里还有支录音笔，我悄悄按下了开始键。

&ldo;说句题外话，你第二次是什么时候到我事务所的?那时候发现那个高中生的尸体没?&rdo;

&ldo;从你那里离开大概一个小时之后，我再次赶到的时候，发现门已经锁了，于是就在你那里等了三个多小时，也就是将近晚上八点。&rdo;林海建道，&ldo;但是你仍然没有回来，于是我就离开，打算第二天再去。&rdo;

&ldo;在此期间，你发现什么异样了吗?&rdo;

&ldo;没有，整栋楼都很安静，除了一个保洁员打扫过卫生，再没有其他人经过。&rdo;

也就是说，那个高中生的尸体出现在楼下，是当天晚上八点之后的事情了?

&ldo;第二天因为有个投资商要见，所以我去得晚了一点，大概是上午九点多。到楼下的时候就发现了不少警车，我没有上楼，问了看热闹的人，知道是你那栋楼死了一个高中生，就离开了。&rdo;

&ldo;那你没有再试图联系我吗?&rdo;

&ldo;人海茫茫，我去哪里找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三流侦探?而且ulate也突然在网上消失了。我在s市徘徊了几天，找不到你，就去处理生意上的事了。&rdo;

&ldo;其实……&rdo;我顿了顿，&ldo;ulate就是张璇。&rdo;

&ldo;什么?怎么会?&rdo;林海建的表情有些吃惊。

&ldo;这点我已经确定了。林……先生，ulate是怎么联系上你，又为什么会让你找我的呢?&rdo;

林海建沉默了一小会儿，道：&ldo;其实，我跟ulate并不熟悉。是她主动联系我的，并且给了我那张照片。虽然照片上的女孩子妆化得很浓，但是跟寒寒非常相似。&rdo;

那应该是张璇的照片，我想提醒他，他却摆了摆手阻止了我。

&ldo;七年前，我包养过寒寒，这个穆易已经跟你说了吧?&rdo;他继续说道，&ldo;像我这种男人，女人见得多了，比寒寒漂亮、比寒寒性感的女人也不少。但是寒寒身上有种特殊气质，一直让我深深着迷。你觉得我是爱上她了吗?不，不是。像我这种年纪、这种阅历的男人，根本不相信什么爱情。我对寒寒的感情，更近似于宠爱，而不是爱。&rdo;

&ldo;这两者有什么区别吗?&rdo;我问道。

&ldo;爱是平等的，宠爱是居高临下的。换句不好听的话来说，我只是把寒寒当成了我的宠物。不过，虽然是宠物，也是我非常喜欢的宠物。我给她买了房，买了车，还每个月给她一笔不小的零花钱。我是把她当外室在养，我甚至打算让她给我也生个孩子。但是，她竟然莫名其妙地被杀了。&rdo;

&ldo;林先生，你确定张寒是被杀的吗?你有什么证据?&rdo;

&ldo;没有。但是她活得好好的，还有一个妹妹要供养，怎么可能会去自杀?而且死状那么凄惨，摆明了是他杀无疑!&rdo;

&ldo;但据穆易所说，这七年间，并没有查到什么有力的线索。&rdo;

林海建点点头，&ldo;或许是凶手太聪明了。其实我很怀疑李峰这个人，他那段时间一直在纠缠寒寒，还到处宣称寒寒是他女朋友。搞不好是寒寒拒绝了他，让他恼羞成怒之下做了蠢事。&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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