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内里斯并不掩饰自己的失望与愤怒。
&ldo;我料到有这一手,&rdo;他走出门房时含糊地说道,&ldo;啊!他声东击西,耍了我们,这个混蛋!原来是他在兴风作浪。他妈的,他可别试图碰那姑娘啊!&rdo;
贝舒提出异议:
&ldo;这大概不是他的目的,既然他已经来过,况且那姑娘似乎是自愿跟他走的。&rdo;
&ldo;是的。可这里面有什么名堂,有什么圈套呢?她为什么不告诉我这人来访?总之,他想干什么,这个法热罗?&rdo;
正如他刚才灵机一动跳上小汽车一样,他跑过街道,进了一家邮局,给雷吉娜打电话。电话接通了,他说道:
&ldo;太太在吗?德内里斯找她。&rdo;
&ldo;太太刚刚出去,先生。&rdo;侍女回答道。
&ldo;她一个人吗?&rdo;
&ldo;不是,先生,阿尔莱特小姐来找她,两人一起走的。&rdo;
&ldo;她事先定好了要出去吗?&rdo;
&ldo;不。太太是突然决定的。但阿尔莱特小姐今天早上给她来过电话。&rdo;
&ldo;您不知道她们两位到哪里去了?&rdo;
&ldo;不知道,先生。&rdo;
就这样,二十分钟内,这两个曾经被劫持过一次的妇女,在预示着一个新的陷阱与更可怕的威胁的情况下,又失踪了。
第六章
这次,让&iddot;德内里斯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至少是在表面上。没有发怒。没有诅咒。但是,他忍受了多么巨大的打击呀!
他看了看手表。
&ldo;七点钟。咱们去吃晚饭吧。瞧,那里有一家小酒店。八点钟,咱们开始行动。&rdo;
&ldo;为什么不立即行动?&rdo;贝舒问道。
他们在酒店角落里的一张饭桌旁坐下,周围是一些小职员和出租汽车司机。德内里斯回答警探队长道:
&ldo;为什么?因为我失去了线索。我盲目行动,想避开可能会受到的攻击。但是,已经太迟了。每次都使我更加被击败。我需要恢复体力,弄明白那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这个法热罗要让雷吉娜和阿尔莱特从自己家里出来?对这样一个人可能做的一切假设,都不能从根本上令我信服,使我放心。&rdo;
&ldo;你相信一小时以后会出现转机?……&rdo;
&ldo;永远应该给自己规定一个时间限制,贝舒。这会迫使你找到办法。&rdo;
简直可以说,德内里斯没有焦虑不安,因为他吃得津津有味,甚至说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但是,他的动作是神经质的,人家猜得到他思想上紧张不安。其实,他心里认为形势很严重。快到八点钟,正要离开小酒店的时候,他对范霍本说道:
&ldo;打电话了解女伯爵的情况。&rdo;
一分钟以后,范霍本从小酒店的电话间回来。
&ldo;没什么新情况,我派去服侍她的侍女对我这样说。她很好。她正吃晚饭。&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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