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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7章 时空长河灵魂印记（第2页）
“拿去。”他说。
老头儿眯眼看了他一眼，点点头：“够纯。”
沈知意脑子里“嗡”的一声。
她没觉得意外，反而有种“果然如此”的感觉。这家伙嘴上说着“本座不想三天不能用傀儡丝”，实际上早就打算好了要交这个东西。
可就在那龙纹离体的刹那，她胎记猛地一烫，眼前画面骤然扭曲。
硝烟。
火焰。
断壁残垣的古城墙上，暴雨倾盆。
她看见另一个自己——一身染血劲装，跪在一名濒死男子身后。那人银发散乱，脖颈处有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呼吸微弱。她颤抖着抬起手，指尖蘸着不知是谁的血，在他颈侧缓缓刻下一道纹路。
龙形。
和刺青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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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面只持续了一瞬，随即消失。
她站在原地，手指微微发抖。
通灵术？还是记忆回溯？
不，更像是某种更原始的东西被唤醒了——她不是“看到”那一幕，她是“记得”。
记得指尖划过皮肉的触感，记得血滴落在城墙砖上的声音，记得那个男人在昏迷中仍抓住她手腕的力道。
“你刻的。”老头儿忽然开口，盯着鱼竿上缠绕的龙纹，“前世战场，最后一刻。她用自己半魂为引，把他的命格钉在轮回道上。”
沈知意喉咙发干：“所以……这是契约？”
“比契约重。”老头儿摇头，“是‘共生印’。你们俩，一个刻，一个承，谁先死，另一个就得跟着崩魂。除非……有人主动撕了印记。”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萧景珩一眼。
后者面无表情，只淡淡道：“没打算活那么久。”
老头儿笑了，收竿起身，星图鱼竿在他手中化作一缕光，融入掌心。他抬手一挥，前方虚空裂开一道口子，露出一片奇异空间——地面由透明晶石铺成，倒映着万千星河，四周漂浮着断裂的婚书残页，中央立着一座由时间沙漏堆砌的祭坛。
“第七渡口·主殿。”他说，“给你们留三天。过了时间，自动清场。”
“等等。”沈知意突然出声，“为什么是我们？你明明可以不给。”
老头儿停下脚步，回头瞥她：“因为你俩的印记，是这条长河里唯一一对‘双向锚定’的。别人来，我钓的是命格；你们来——”他顿了顿，“我钓的是‘命不该绝’。”
说完，他身影淡去，最后化作一串漂浮的文字，缓缓消散：
**讲武德，别插队**
星流重新开始流动。
数据光带恢复运转。
祭坛静静悬浮在前方，像一座等待启用的机器。
沈知意站在原地，胎记还在发烫，脑仁隐隐作痛。她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刚才蘸血刻印的画面太真实，仿佛指尖还残留着血腥味。
萧景珩走到她身边，衣领重新扣好，刺青位置只剩下一点泛红的皮肤。
“疼吗？”她问。
“什么？”
“交出印记的时候。”
他沉默两秒，摇头：“习惯了。”
她没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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