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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阿不思邓布利多的生平和谎言1（第2页）

“她是个好人，”格林德沃突然说，看向邓布利多，“你应该保护她的。”

他这句话似乎只是个陈述，听不出有指责的成分。邓布利多温和地说：“我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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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也许吧。”

哈利低头看着邓布利多的脸，感到一阵残忍的快意：现在他可以知道邓布利多一直认为不值得告诉他的一切了，无论邓布利多想不想让他知道。（“这算数吗？”“不算吧。”）（尽管有那个打赌来化解严肃性，哈利听到这段时还是打了个冷颤）

“你还很生我的气，是不是？”赫敏问。他抬起头，见她眼里又淌出泪水，知道他的愤怒一定表现在脸上。

“不，”他轻轻地说，“不，赫敏。我知道这是意外。你想让我们活着逃出来，你很了不起。要不是你在那儿帮我，我已经死了。”

他努力回应她含泪的微笑，然后把注意力转到书上。书脊坚硬，显然没有打开过。他翻着书寻找照片，几乎一下子就翻到了要找的那张，少年邓布利多和他那英俊的同伴，因为某个久已遗忘的笑话而开怀大笑。哈利的目光落到照片说明上。

阿不思。邓布利多，在其母去世后不久，与朋友盖勒特格林德沃在一起。

哈利瞪着那个名字愣了许久。格林德沃，邓布利多的朋友格林德沃。他瞥了一眼身边的赫敏，她还在看着那个名字，仿佛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慢慢地，她抬起头望着哈利。

“格林德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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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这就来了。

不知是谁开始笑，紧接着不少人都笑起来。这样也许对书里的哈利和赫敏不公，但看着他们为自己早已知晓的事惊掉下巴，还是很好笑的。

哈利记不得自己花了多久接受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关系极近的事实。也许从来到这个空间的第一天，两人的行为就已有端倪，潜移默化地就让他接受了。

格林德沃看上去没什么波动，面无表情地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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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不上看其他照片了，哈利在前后书页中寻找那个致命的名字。他很快便找到了，贪婪地读起来，但一头雾水，必须再往前读才能弄懂。最后，他发现自己翻到了一章的开头，标题是“更伟大的利益”。他和赫敏一起读了起来：

临近十八岁生日时，邓布利多带着耀眼的光环离开了霍格沃茨——男生学生会主席、级长、巴纳布斯·芬克利优异施咒手法奖、威森加摩英国青少年代表、开罗国际炼金术大会开拓性贡献金奖。接下来，邓布利多打算与“狗狗”埃菲亚斯。多吉——他在学校结识的那个智商不高但忠心耿耿的老朋友一起周游欧洲。

两个年轻人住在伦敦的破釜酒吧，准备第二天动身去希腊，一只猫头鹰带来了邓布利多母亲的死讯。至于此后发生了什么，“狗狗”多吉已向公众提供了他的煽情描述（但他拒绝接受本书采访），其中把坎德拉之死说成一个悲剧性的打击，把邓布利多决定放弃旅行说成高尚的自我牺牲。

当然，邓布利多立刻回到了戈德里克山谷，据说是为了“照顾”弟弟妹妹，但他到底给了他们多少照顾呢？

“真够呛，那个阿不福思，”艾妮。斯米克说，她家当时住在戈德里克山谷边缘，“像个野孩子。当然，父母都不在了，本来是怪可怜见的，可他总往我头上扔羊屎。我没觉得阿不思为他操心，反正从没见过他们在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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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没有人笑了。邓布利多平静地交叉着双手，不置一词。他的目光越过所有人，似乎陷入了什么遥远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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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如果不是在安慰他那顽劣的弟弟，阿不思在干什么呢？答案似乎是：在确保继续囚禁他妹妹。因为，第一任看守死后，阿利安娜。邓布利多可怜的处境并没有改变。她的存在仍然只有几个外人知道，他们像“狗狗”多吉一样，能够相信他“身体不好”的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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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布利多，”穆迪说，“你答应过每人可以提一个问题。”

哈利觉得有些突然，随即反应过来穆迪可能要问阿丽安娜的事。他下意识地抵触穆迪的提问。哈利自然不相信邓布利多真的囚禁了他妹妹，他对真相也有一定的好奇，但他不愿意去逼迫老人说出来。有些事无疑是藏得很深的，深到要到“岩洞”那一章的极端情况，他们才得以一窥校长内心的创痛。

为什么非要去追究呢？和格林德沃走得近，那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他后来终究是打败了格林德沃。不能因此而怀疑邓布利多啊。

麦格教授显然和他想法一致。她劝道：“阿拉斯托......”

穆迪的眼睛，包括那只魔眼，都紧紧盯着邓布利多：“别误会，我不是质疑你现在的品德，邓布利多。我只是对你年轻时的品德有疑问，所谓的囚禁已经违法了——我肯定不会相信那狗屁不通的胡扯，但你是否完全无辜？”

哈利被穆迪提出的可能性惊呆了。

他知道穆迪嫉黑巫师如仇，在知道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的事后还能态度平静，已经是一种让步了。但如果邓布利多本人......做过坏事，只是逃脱了法律的制裁......事态肯定就不一样了。这是老傲罗的警觉和敏感。

毕竟能和格林德沃成为好友，（那时的邓布利多）对于坏事不一定会有很强烈的拒绝。

说到底，穆迪还是出于格林德沃的缘故而怀疑邓布利多。他可能想问这个许久了，碰上阿利安娜的事才提起。

一股悲哀涌上哈利心头。他能理解穆迪，但他不愿也不会这样怀疑自己最尊敬的人。

邓布利多看上去并不惊讶。他平和地说：“我想我明白你的意思了。确定这就是你的问题吗，阿拉斯托？”

穆迪犹豫了一下，哈利看到他想说“是”，格林德沃却异常粗鲁地打断了：“这个问题无效。”

“你还指望他怎么回答你？”格林德沃嘲讽道，语调分外恶毒。他指了指邓布利多：“这个圣人把一切责任揽到他头上，被他自己强加的锁链折磨得要死要活的，就算他无辜他也会说他有罪。”

“只从法理的角度呢？”穆迪说，魔眼盯着格林德沃。

“哈，法理！”格林德沃在那一瞬间好像要放声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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