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踩在我胸口,冷声道:“得罪谁不好,偏偏得罪杨茹玉那个疯子。”
她说这话,脸上的毛越来越多,离她近了,我离她近,能闻见她身上那股子腥臊味。
“你是杨茹玉的人?”我皱眉问她。
她冷笑着,脚尖蹭着我的脸,“差不多算是,看你根骨不错,可惜了。”
话落,她猛地伸手抓住我的肩膀,顿时一阵锥心的痛。
我仰头惨叫,胳膊彻底没了知觉。
听见我的惨叫,她眼中的阴狠之色更重,“杨茹玉让我废了你这双多管闲事的双手,冤有头债有主,我就是个执行人。”
她抬起脚,一脚踹在我的右肩膀上。
“啊!”我本能的蜷缩起身体,叫的撕心裂肺,狠狠的瞪着她。
“先别急着恨我,忘了我刚才的话了么?你家里还有一地的血呢。”她嘲弄道。
家里?姥姥!
我身上出了一层的冷汗,她们这是故意把我引出来的?
我连身上的疼都顾不上了,急红了眼,拼命的挣扎,却被她死死地压制着动弹不得。
右手腕突然有一种酸麻感,我顾不上细想为啥会这样,下意识的攥着拳头,怒吼道:“放开我!”
说着话,我一拳打在她身上。
她满脸的不可置信,胸口猛地窜出几股白气,呃呃的叫了几声,缓缓倒地。
我忍着疼从地上起来,抖着手拿起桃木剑,背上包,探了探女孩的鼻息,确定她没事,我连忙去开门。
心里急得不行,门还是拧不开,我来了脾气,使劲的踹了一脚,喊道:“许安安,开门。”
过了几秒,门才打开。
许安安站在门口,不好意思的笑着,“我刚才怕是我妹拧门。”说着,她伸脖子往屋里看,“土子,事情都解决了么?”
我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淡淡的嗯了声,担心姥姥真的出事,连忙往外跑。
我把自行车骑的飞快,等到家门口的时候,后背的衣服已经被打湿了。
刚下了自行车,就看见余建国红着眼睛从屋里出来,看见我,他愣了下,说:“你姥……没了。”
我脑袋里嗡的一声,腿一软,直接跪在地上,忍了一路的眼泪掉了下来。
他掺着我往屋里走,“她走的时候是笑着的,看样子没受多少罪。”
我脑子里嗡嗡的响,只看见他嘴巴开开合合,根本听不清他说的是啥。
屋里,姥姥躺在床上,脸上带着淡笑,双手交叠在腹部,看着就跟睡着了一样。
我扑到床边,眼泪不听使唤的往下掉,想要碰碰姥姥,可手伸到一半又缩回来。
“姥,你别睡了额,起来看看我。”我颤声说。
说完这话,我再也不忍不住,抱住姥姥的胳膊,嚎啕大哭。
我不应该离开村子的。
“对不起,姥,是我的错……”我哭着说。
我不知道哭了多久,只知道最后眼睛干疼,已经流不出眼泪了。
我坐在地上,两只胳膊垂着,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怔怔的看着姥姥。
“土子,这是寿衣,我找人帮你姥换上。”余建国捧着一身红衣裳,跟我说。
“放床边,等会我来换。”我哑声说。
他应了声,把寿衣放下,叹着气离开。
我深吸口气,双手紧紧地攥在一起,右手腕的刺痛感越来越强,蔓延至全身,尤其是两边肩膀,那种感觉像是骨头被生生打断一样。
疼得我眼前阵阵发黑。
我死死地咬着唇,嘴里一股子血腥味。
过了大半个小时,那种疼痛感缓缓消失,我身上有了力气,两只胳膊也能动了,虽然每动一下,还是锥心的疼。
我把姥姥的衣服脱掉,给她换寿衣,等把她的褂子脱下来的时候,我愣住了。
姥姥的衣服上有好几个烧出来的窟窿,将她侧过身,竟然看见她后背的皮肤都被烧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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