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古魔尊的残念。"一个陌生声音插入。
众人回头,看到个青衫书生不知何时出现在场边。他手中折扇轻摇,扇面上绘着与霜天剑如出一辙的纹路。
"叶寒衣祖师?!"符媛圆第一个认出,扑通跪地。
书生微笑摇头:"一缕游魂而已。"他走向汪璒,眼中满是欣慰,"当年我创造通明剑心,就是预见到今日之劫。你做得很好。"
汪璒刚要行礼,就被一股柔和力量托起。叶寒衣的残魂指向她手中透明长剑:"此剑原名明心,能照见万物本质。如今在你手中重生,倒是缘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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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向远方云海,身影开始变淡:"魔渊已封,但平衡才是长久之道。你身具两种血脉,当为两界之桥..."
余音袅袅,残魂消散。汪璒怔怔看着手中长剑——原来这才是霜天的真面目。剑身映出她的倒影,额间玉枫已经变成透明的琉璃色,再不分灵魔。
三年后,玄叶门最高处的"明心阁"竣工当日,修真界各派齐聚。汪璒一袭素白掌门服,腰间不再配剑——明心剑已与她元神合一。
"今日起,明心阁收徒不分种族。"她声音传遍山峦,"凡向道之心诚者,皆可来学。"
台下议论纷纷。有老派修士看到几个半魔血统的少年已经站在玄叶门弟子队列中,不禁皱眉:"汪掌门,这恐怕......"
汪璒只是微笑。她指尖轻点,一道透明剑光冲天而起,在空中化作万千枫叶飘落。每片叶子都半是清光半是魔纹,却和谐得宛如天成。
"通明剑心,见性明心。"她看向远方——那里隐约有座新建的剑冢,碑上刻着"恩师叶施诗之墓","这才是师父和祖师的初衷。"
最后一抹夕阳照在明心阁匾额上,那里除了"明心见道"四个大字,还刻着一枚小小的枫叶印记。阁顶的风铃随风轻响,像是故人的欣慰叹息。
[全文完]
—————————小小小番外—————————
【一】
玄叶门的冬日来得极早。
第一场雪落下时,汪璒正坐在明心阁的檐下煮茶。
茶是苦的,她煮得并不好。
霜天剑——不,如今该叫“明心剑”了——静静悬在她膝前,剑身剔透如冰,内里星光流转,映着檐外簌簌而落的雪。
“掌门。”路杊踏雪而来,肩上落了一层薄白,手里捧着一只木匣,“山下送来的。”
汪璒抬眸,指尖轻点,木匣的锁扣应声而开。
匣中是一截枯枝。
枯枝上缠着半片干枯的枫叶,叶脉间隐约可见一道极细的剑痕。
她怔了怔。
“是汪家送来的。”路杊低声道,“说是......从魔渊边缘寻到的。”
汪璒沉默片刻,伸手拾起那片枫叶。
叶脉触及指尖的刹那,一缕极淡的灵力波动荡开,眼前景象骤然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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