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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3章（第1页）

磨角陪笑道：&ldo;大人要不要去看看行刑？扒皮很好看地，只有奴隶才会害怕。&rdo;

废话，你杀的是奴隶，他们当然会害怕！莫启哲点了点头，拍了一下手，亲兵立即进来，把他扶了出去，来到了屋外的回廊上，酋长陪着他看行刑。

天井中站满了人，大门外也有很多，人群的正中间埋着一个小奴隶，披头散发，只在土中露出一个脑袋。

莫启哲心中不忍，道：&ldo;不是扒皮吗，怎么又改活埋了？&rdo;

磨角笑道：&ldo;当然得先埋起来才好扒啊，我们吐蕃的扒皮方法和你们中原地不同……&rdo;

&ldo;我们中原早就废除这种酷刑了，你胡说些什么！&rdo;

磨角吓了一跳，这位吴友人说话怎么突然不客气起来了？可他却不敢反驳，刚才被吓怕了，眼见着那些随从个个面相凶狠，而且人多势众，似乎自己要是顶嘴，他们就会把自己的部落给灭掉一般！

磨角道：&ldo;是是，你们中原早没了这种刑罚。我们这里要扒人皮，不象你们……不是用热麻敷，然后扒皮，而是先把奴隶埋进地里，在头皮上开一条缝，把药物顺着伤口倒下，那药很沉，又可以把皮肉分开，药往下走。人往上移，慢慢就被挤出了土中！这样扒下来的皮是整张地，可以蒙在战鼓上作装饰，如果行刑的人手法熟练，那被扒了皮的奴隶还可以活一个多时辰呢！奴隶最怕这种刑罚，所以我们……&rdo;

莫启哲猛地大喝一声：&ldo;住口，怎地这般残忍。简直骇人听闻！我以前虽也听过，但不知竟残忍到这种程度！&rdo;

磨角惊慌地道：&ldo;如果不残忍些，那些奴隶不会听话……&rdo;

莫启哲双眼一瞪，骠骑亲兵一齐拥上，把磨角推下了楼。就要也挖个坑，把他给埋了！

那个要被扒皮的奴隶见有人救他，吃惊地抬起头，看向莫启哲，突然他大叫道：&ldo;是天赞普吗？天赞普救我！&rdo;

莫启哲眯起眼睛看向那奴隶。这是个小奴隶，似曾相识。哎呀，他不是那个欧松部的小奴隶吗。给自己和欧松大酋长当过通译的！

瞎征部地士兵急忙冲上，要和骠骑兵抢夺酋长，骠骑兵抽出大刀，一声呼喝，挡住了吐蕃兵，萧仲恭一挥手，外面的大部队上马开弓，把箭尖对准了吐蕃士兵。萧仲恭叫道：&ldo;谁敢再动，定斩不饶！&rdo;这是纯粹地军令了，吐蕃士兵突然意识这些人不是商旅，而是一支正规军队！

莫启哲摇了摇头，道：&ldo;放开他们。让酋长上来和我讲话。&rdo;

骠骑兵放出了小奴隶，然后连推带搡地把磨角推上了二楼。下面的骠骑兵则把部落里的所有男人一齐抓住，叫道：&ldo;跪下跪下，谁敢再站着，就让他从此以后短一截！&rdo;

部落里的人都吓坏了，猛然遇到了这般强悍的军队，哪能不恐惧，纷纷跪下，给莫启哲磕头。莫启哲道：&ldo;不要难为他们，让他们起来，继续交易，不要拿刀动枪地吓唬人，又不是强盗！&rdo;

骠骑兵这才放开吐蕃部众，又嘻皮笑脸地做起生意来，变脸变得太快，吐蕃部众都接受不了，傻傻地看着他们。

莫启哲重又回到屋子，对磨角说：&ldo;你不要杀这个小奴隶了，我买下他，你开个价吧。&rdo;

小奴隶却道：&ldo;我又不是他的奴隶，他怎么卖得！&rdo;

磨角浑身哆嗦，连道：&ldo;他不是我地奴隶，他不是我的奴隶！大人喜欢，尽管拿去便是！&rdo;

莫启哲摇了摇头，对手下道：&ldo;给酋长拿些好茶来，送给他品尝。啊，酋长你不用跪着了，起来说话，坐！&rdo;

磨角听话地站起身，却不敢坐，问道：&ldo;这位大人，请问您是什么官啊？是梁国派来的吗？&rdo;

小奴隶着急地道：&ldo;不是大人，是天赞普，万王之王！&rdo;

磨角莫名其妙，什么时候跑出来个天赞普，听都没听说过，他要是天赞普，那么梁国地莫大王成了什么，总不能比他小吧，难道要称莫大王为九重天上的赞普，或者是赞普菩萨？

莫启哲笑了，这些日子他一直郁郁寡欢，难得开心一次，听小奴隶这般叫他，忍不住问道：&ldo;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叫我为天赞普啊？我记得只有天可汗这个称呼。&rdo;

小奴隶道：&ldo;回天赞普的话，我叫嘎巴，是欧松部的奴隶娃子，你见过我的！&rdo;

&ldo;嗯，我记得你，我问你为什么叫我天赞普？&rdo;

&ldo;因为您地光辉仿佛那天上的太阳，因为您的仁慈就似那奔腾地河水，苍天下的万民跪拜在您的脚下，对您的景仰……&rdo;嘎巴扯开了嗓门儿，唱了起来，听得莫启哲哈哈大笑，屋外的亲兵也笑了起来，萧仲恭和韩企先则相视而笑，这个吐蕃小奴隶还真有趣，竟然说唱就唱！

&ldo;好了好了，你唱得很好听，我很喜欢，以后再慢慢唱给我听。我问你的话你还没回答呢。&rdo;莫启哲笑着摇手阻止嘎巴再抒发感情。

嘎巴五体投地向莫启哲行礼，道：&ldo;我们的部落贫苦交迫，被迫离开家乡，要去异地求生，是您救了我们，给了我们盐巴，与各部交易，从此我们的部落富了起来，还有了富饶地草场，这都是您的恩赐，愿佛祖保您一生平安喜乐！&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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