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敏锐地察觉到靠近里侧一根房梁的灰尘分布异常。
指尖在梁上某处轻轻一按,一块活动的木板被推开,露出一个狭小的暗格。
里面塞着几个油纸包,打开一看,是厚厚几沓崭新的大团结,还有一叠全国粮票、油票、布票。
阮苏叶毫不客气,将这些全部收入空间。
她掀开炕席一角,敲击炕面,听出某处声音空洞。
撬开一块活动的砖,里面藏着一个沉甸甸的小铁盒。打开,金光闪闪。全是黄澄澄的小金条,还有几枚成色极好的翡翠戒指和玉佩。阮苏叶拿走铁盒。
又在另一屋,她注意到靠墙一个老旧五斗橱的后面,墙角的灰泥颜色有细微差异。
里面赫然是用油布包裹的几卷字画和两个小巧的瓷瓶。看那包浆和样式,显然是古董。阮苏叶连油布一起收走。
接着是姜伟良住的东厢房。
姜伟良书桌抽屉底部有一个极其隐蔽的夹层,里面藏着一本存折和几百块现金。
阮苏叶拿走。
在衣柜顶板的夹层里,阮苏叶摸到了几块沉甸甸的袁大头银元和一些散碎金银首饰。
收走。
姜伟良床底的一块地板撬开后,下面是一个挖空的小洞,里面藏着几块梅花牌手表和一些外汇券。
收走。
最后是厨房。
阮苏叶移开沉重的铁锅,清理掉灶膛里的灰烬。
在灶膛底部靠近墙壁的地方,她发现了几块活动的砖。
撬开后,里面藏着一个密封的陶罐。打开陶罐,里面是满满一罐子晒干的金银花、枸杞之类的“补品”,但拨开这些,底下赫然是满满一罐子银元宝。
阮苏叶拿走陶罐。
除了这些藏匿点,阮苏叶如同蝗虫过境。
厨房里所有看得见的米、面、油、盐、酱、醋、糖、挂面、腊肉、香肠、甚至几颗大白菜、几个土豆……所有食物调料,一扫而空,连个盐粒都没剩下。
客厅里摆在明面上的几包好烟、几瓶好酒、一罐麦乳精、大白兔奶糖也消失不见。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悄无声息,仿佛演练过千百遍。
阮苏叶如同一个最高效的清理者,将姜家所有值钱的东西和能入口的东西,洗劫一空。
做完这一切,阮苏叶站在姜家堂屋中央。
她看着被自己翻得一片狼藉、如同遭了贼的屋子,剥了一颗大白兔奶糖丢嘴里。
她完全没有试图掩盖自己来过的事实,反而刻意留下了痕迹:
刚刚吃的糖果包装纸散落在地上;炕洞里撬开的砖头,就那么敞着;墙根被挖开的洞,露着黑黢黢的缺口。
地板下的空洞,敞开着。
最重要的是,她把那些空间刚刚收刮来大部分金条、银元宝、古董字画、珠宝首饰,一股脑地全堆在了姜家的房顶上。
在夜深人静的月光照耀下,堆成了两座触目惊心、金光闪闪、珠光宝气的小山!
做完这一切,阮苏叶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身影一闪,她如同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翻出院子,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第23章第23章这个贼正的发邪!!……
这天清晨,天刚蒙蒙亮。
一个起早去胡同口公厕倒尿盆的四合院前院住户张老头,睡眼惺忪地拎着盆往回走。
他习惯性地抬头望了望天,想着今天会不会出太阳,视线无意间扫过姜家那高耸的后院正房屋顶时,动作猛地僵住了。
“额滴个娘嘞!!!”
张老头手里的尿盆“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污秽之物溅了一裤腿,他却浑然不觉,只是瞪大了浑浊的老眼,死死盯着姜家屋顶,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只见那青灰色的瓦片屋顶上,在熹微的晨光映照下,赫然堆着一堆黄澄澄、亮闪闪的东西。
旁边还有一堆白花花、泛着银光的物件,更远处,似乎还有卷轴和瓶瓶罐罐,在昏暗光线下折射出温润的光泽。
“金子,银子,还有……还有珠宝古董?!”张老头以为自己老眼昏花,使劲揉了揉眼睛,再定睛一看——没错,不是幻觉!
“来人啊!快来人啊!姜家屋顶上堆着两座金山啊!!”
张老头扯着嗓子,用尽全身力气来了一声嘶吼,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和激动甚至变了调,瞬间划破了清晨的宁静。
这石破天惊的一嗓子,如同在滚沸的油锅里浇了一瓢冷水。
前院、中院还在睡梦中的邻居们瞬间被惊醒!
“什么?金山?”
“老张头疯了吧?”
“快去看看。”
人们披着衣服,趿拉着鞋子,一个接一个涌向后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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