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公子来到两群人中间,转过身来,面向刘院长等人道:&ldo;弦之既然不愿见,各位守在这里也是无用,白白惹他厌烦。&rdo;
刘院长等人这才不甘地走了。
顾小甲看人走净了,才道:&ldo;章公子,我家公子也没说会见你啊!&rdo;
章公子笑道:&ldo;你家公子不知我来。知道我来,说不定会见我。&rdo;
顾小甲也不敢隐瞒,只好对他说:&ldo;你等着。&rdo;跑上楼去告诉顾射。
须臾顾小甲下楼来,请章公子上楼。
老陶绕到后院,觑着周围无人,飞身上了屋顶。
听见顾射称那章公子为&ldo;子书兄&rdo;,心想:&ldo;这莫非就是少爷以前经常提到的章子书?据传他和顾公子是同窗,也是当世有名的才子。&rdo;
听到章子书说他来扬州是给两家书院当裁判,心里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测。
没有寒喧几句,章子书便问顾射婚配与否。
顾射淡淡道:&ldo;虽还没有,不过也快了。等几个月他及冠以后吧。&rdo;
章子书显然一怔:&ldo;及冠?难道弦之兄的心上人是……&rdo;
顾射毫不避讳:&ldo;他是男子。&rdo;
章子书突然击掌大笑:&ldo;不愧是顾弦之!&rdo;
顾射不悦的声音:&ldo;你小声些,他刚睡着。&rdo;
章子书奇道:&ldo;他就在这客栈?&rdo;
&ldo;在隔壁。&rdo;
章子书一叹。
顾射问:&ldo;子书兄可否婚配?&rdo;
&ldo;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rdo;
&ldo;你还记着那个少年?&rdo;
&ldo;可惜他并不是断袖。&rdo;
顾射沉默了片刻:&ldo;只要还没有成亲,谁也说不准。我以前也以为我不是断袖,我以前还以为他也不是断袖。&rdo;
&ldo;为何弦之兄会有这样的误解?难道是因为他……&rdo;
&ldo;他曾心悦过一个女子。&rdo;
&ldo;即使如此,弦之兄也能……子书佩服!&rdo;
&ldo;子书兄何不去找你心悦的那个少年,说不定他也会心悦于子书兄的才华。&rdo;
章子书长叹一声:&ldo;若是早听到弦之兄这番道理,我就不会荒废了三年。&rdo;
屋顶上的老陶莫名地心头一紧。
果然屋内的顾射问道:&ldo;他是……&rdo;
&ldo;他就是朱雀大街上醉香楼掌柜陶正淳的独子陶舞文。三年前我一见倾心,别人三亩地的地契才能买到的字画,我一亩地便卖给他。可惜他心里只有群香苑的头牌商露。后来醉香楼突然被封,他也不知去向。我打听了很久,都没有他的下落,只好游学天下,期盼着有一天能见着他。&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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