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张杰所有小队成员齐聚的时候,远在北欧的罗姆人的古堡里,办公室里的暖气开得很足,约翰坐在办公桌的位置上。
此时在前方站着一群人,而在这群人的前方还跪着两个人,他们的双手都被反绑在背后,就这么跪在约翰的办公桌前的地板上。
约翰没看面前跪着的那两个人,目光落在更后面,那里站着一排人,都是罗姆人组织里这段时间被筛选出来、负责古堡核心区域的年轻人。
一个个站得笔直,脸色紧绷,眼珠子不敢乱转。随后约翰才把视线给收了回来,落在前方的两个人身上。
跪着的两个,双手被扎带死死反绑在背后,勒得手腕发白。一个脑袋几乎要埋进地毯里,肩膀抖得厉害,他叫马维特。
另一个,脖子梗着,叫纳扎尔,他仰头瞪着约翰,眼眶发红,腮帮子咬得死紧,额头上暴着青筋。
约翰走过去,黑色的皮鞋踩在厚地毯上,他在两人面前停下,低头看着二人。
“我离开得久了点。”约翰的声音没什么起伏,“处理事情,折了些兄弟。但值得,对我们有好处。”
他顿了顿,抬起头,视线在众人脸上扫过,“可我没想到,家里还能出吃里扒外的。”
马维特跪着一直低头的,抖得更厉害了。纳扎尔的嘴角抽了抽,像是想骂,又憋了回去,只是眼神更凶了。
约翰认识他们吗?
没什么印象,罗姆人现在摊子不小,人进人出。这两个大概是某个小头目手下的,面孔生。是温斯顿把名字和照片发过来,附带了几句简短的评估,结论是“内应,有外联”。
温斯顿的消息,约翰相信,老狐狸在这种事上很少出错。
所以,流程得走。
约翰半蹲下来,视线和那个梗脖子的齐平。
“谁让你们干的?”约翰问道。
“他半蹲下来,视线和那个仰着脸的家伙齐平。“谁让你们干的?”约翰问。
他确实有点好奇,从他坐上血誓官这个位置,到后来借着阿肯尼死后的乱局,把罗姆人彻底抓在手里,明里暗里不服的、想使绊子的不少,但这么直接、这么蠢的,还是头一回见。
而且温斯顿的情报隐约指向了别的势力,不单是罗姆人内部的权力争斗。这就更值得问一问了。
“呸!”纳扎尔啐了一口,唾沫星子落在约翰脚边的地毯上,“别他妈废话了,Johnwick。要杀就杀,想从老子嘴里套话?做梦!”
还是个硬骨头,约翰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见过太多这种,一开始硬气,以为能扛过去,或者赌他约翰·威克会讲究点什么,会玩怀柔,会想劝降。
约翰只是看着他,眼神很平静,丝毫没有因他的话而有任何变化。
他没再问第二遍。
直起身,走回办公桌旁。
桌上放着他的HKP30L,枪身是哑光的黑色。他拿起枪,动作不紧不慢,检查了一下枪膛,握着枪,转身,走回来。
这次,他把枪口抵在了那个一直低头、发抖的家伙的后脑勺上。冰冷的金属触感让那人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纳扎尔愣住了,眼睛瞪大。
约翰的食指搭在扳机护圈上,然后,轻轻扣下。
“等等——”纳扎尔下意识喊了半句。
呯!
枪声在密闭的办公室里炸开,异常响亮,带着沉闷的回音。
9毫米帕拉贝鲁姆弹从后枕骨下方斜向上贯入,在颅内翻滚、变形、释放动能,然后从前额眉骨上方掀开一个不规则的出口。
血、骨渣、还有一点灰白的东西,呈扇形喷溅在前面深色的地毯上,迅速洇开一片暗红。
尸体向前扑倒,发出一声闷响,然后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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