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看你打,”容印之反手握住了擎森的手掌,看他有力的手指,抬脸小声对他说:“我想看你打‘这把qi’的样子。”
擎森微微地闭了下眼睛,两颊的肌rou让容印之清楚地看见他咬了一下牙关。
“一定要现在招我吗印之。”一边说,一边用力地捏了一下容印之的掌心。
“对,”在擎森面前,容印之似乎向来有恃无恐:“让我看。”
擎森的持qi姿势比他标准得多,无论双手单手,米、米,弹无虚、精准无匹。
他在shè击的时候,似乎变成了另一个人。
如果说平时擎森只是目光看起来太过锐利,那此时的他就是从里到外都变成了一把可以杀人的凶器。
容印之不知道是不是所有当兵受过训练的人,在某种特殊场合下都会散出这样的气息,亦或是在自己心里,只单单把擎森更加特殊化了呢?
擎森很快就解决了一匣子弹,容印之把两人的靶纸很珍惜地留起来,打算用来记录自己以后每一次的成绩。
回家之后第一件事,容印之就搂过男人的脖子送上热烈的亲吻。
擎森虽然不清楚他为何如此热情,却也向来不问任何理由,只是用更大的热情去回应他。
“……”
在浴室里被脱得精光,容印之双手撑在墙壁上,感受着身后擎森的抚摸和体温。
正在身体上四处游走的手,是那双刚才还握着qi的手,也是会温柔地帮他穿上睡裙的手,会笨拙地给他套上丝袜的手;
会轻轻地抚摸他的脸颊和脖颈,也会用力地握住他的腰肢,粗暴地掐着他的膝窝。
容印之喜欢擎森身上这种巨大的反差,像只为他一个人而存在一般,让他充满喜悦。
擎森把他整个人搂在怀里,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像在shè击场里那样对他耳语:“印之,脚……再张开一点,”手先滑向容印之腿间,然后是后腰:“腰再低一点。”
他是故意的!
容印之回头狠瞪一眼,可眼刀还没甩出去,呻吟声先出来了。
“呜……!”
擎森cha入了。
没有停歇地缓缓抽动,让自己的xg器在容印之体内探索一般不断挺动。那个雪白的身体因此而微微地颤动,出好听的喘息。
“嗯嗯……!”
在shè击场里明目张胆地诱惑对方的人,现在却像个可怜的小动物一般出细声细气的哀鸣。
擎森对此感到满足。
他喜欢容印之所有的模样,尤其那些只在自己面前展现的模样。
生气,道歉,伤心,胆怯,求欢,哀怨,茫然,他想把容印之所有的这些情绪都牢牢地收在自己掌心里。
在一天之内接连体验了两种“qi”,容印之疲劳地倒在擎森手臂里不想动,神情却餍足而愉悦。
他身上似乎是新换的沐浴ru的香味,擎森低头闻了闻:“好像某种绿植。”
“你也这么觉得?”容印之抬起胳膊闻了闻,“刚买的手工皂。”
不上班的日子,他喜欢用一点有淡淡香气的护肤品,但又不要太甜腻。大多数男士产品的味道都比较单一,所以他会选择植物系的淡香型女式用品。
手工皂是他最近很喜欢尝试的,买了很多块。为了配合今天这个香味,他还特意穿了一条墨绿色的真丝睡裙。
“好像王子花房里的味道。”擎森抓着他的手,放在唇边亲吻。
“王子花房?”
“嗯,在我们家园子后边,基本都是绿植。”
“绿植……没有花吗?”
“有,很少,蝴蝶兰就是他那儿的。”
容印之把目光望向窗台上的花,“还没问过你,为什么会送我蝴蝶兰?”
“很像你,那一株。”
容印之笑起来:“哪里像?”
“气质。”
容印之笑得更厉害了,“你真的怪。”
擎森有时候会表现出一些很奇妙的,自己完全无意识的浪漫——干掉的指甲油片他会觉得是花瓣,看到一株花会觉得像某个人。
如果容印之告诉他:在他指导自己如何shè击的时候,是自己活到这么大感觉到最浪漫的一件事,他一定会觉得不可思议吧。
擎森已经习惯被容印之说“怪”了,他现在都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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