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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第2页）

希尔德问：&ldo;你打听到了什么?&rdo;

&ldo;坐下希尔德，我要跟你好好说说。&rdo;瑞普利指了指对面的椅子，那是通常只有被叫来问话的人才坐的位置。&ldo;客人&rdo;的座位‐‐知情人、举报者、证人或是疑犯。希尔德似乎没有察觉任何不妥，听话地在他对面坐下了。

&ldo;你觉得警察是不是就应该怀疑所有人?&rdo;

&ldo;大概是吧。因为线索往往总是藏在日常细节里，这是你说的。&rdo;

&ldo;如果有个你熟悉的人做了什么可疑的事，是不是也应该一视同仁地去调查。&rdo;

&ldo;当然。&rdo;希尔德仍旧浑然不觉。

&ldo;今天上午你去哪了?&rdo;

&ldo;我下班回家……&rdo;

&ldo;是吗?&rdo;虽然不见得阿利克每一句话都是真的，但瑞普利也想不出他撒这个谎的理由，如果希尔德能有个更合理的解释，他会很乐意地全盘接受。

&ldo;你回家了?&rdo;

&ldo;我本来是想马上回家。&rdo;希尔德说，&ldo;但是在路上遇见两个朋友，于是我请他们去餐馆喝了杯咖啡，顺便聊了一会儿。&rdo;

&ldo;哪家餐馆?&rdo;

&ldo;就是那家新开的瑞贝克和波特里餐馆，以前是一家旧货店，前任店主中风死在店里很久才被发现，后来旧货店就成了餐馆。那里的东西太好吃了，你真应该去试试。&rdo;

&ldo;我试过了，确实很美味。&rdo;瑞普利松了口气，至少在这件事上希尔德没有欺骗他。&ldo;你说遇到两个朋友，我可没听过你有什么朋友。&rdo;

&ldo;新朋友，在一次抓贼的时候认识的。他们人挺好。&rdo;

&ldo;你知道他们是干什么的?&rdo;瑞普利问。

&ldo;不知道。&rdo;

&ldo;住在哪呢?&rdo;

&ldo;不清楚。&rdo;

&ldo;名字总知道吧。&rdo;

&ldo;一个叫艾迪&iddot;纳尔森，另一个叫卢克&iddot;伦纳德。&rdo;

八成是假名。瑞普利心想，编造一个假名多方便啊，还不如阿利克的外号来得有用。

&ldo;希尔德，你有没有对我说过谎?&rdo;

&ldo;什么?你怎么会这么想?我为什么要对你说谎。&rdo;希尔德奇怪地看着他。

&ldo;前天在内丽小姐枪店的后门，你看到了那辆黑色雪铁龙车的车牌，还记得吗?&rdo;

&ldo;让我想一想。是dgt还是dkt?数字好像是2990。&rdo;

&ldo;没有记错吗?&rdo;

希尔德终于开始有点意识到他的反常了，于是停下来凝视着他。

&ldo;我就直接说吧。&rdo;瑞普利很难像和罪犯周旋那样用各种方法试探自己的搭档，他说，&ldo;我今天在某个知情人那里听到了不一样的答案，那辆车的车牌根本不是你说的这个，他说号码是fxh-796，车牌中间有个黑色豹形图案，差太多了，没有一个字对得上。也许你觉得我应该信任你，而不是一个拿钱办事的情报员。可那辆车不见了踪影，查不到车牌，这件怪事就发生在它拐个弯转过街角的几分钟里。希尔德，告诉我，你没有说谎。&rdo;

希尔德沉默起来，过了差不多有一分钟，在瑞普利耐心的等待中，他抬起头说：&ldo;抱歉波比。&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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