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声音像铁砧砸在地上,“不光是警告,是送你们下地狱前,最后看一眼太阳。”
“少放屁!”有人怒骂,“你以为你是谁?!”
他没动,也没吼,就那么盯着那人,眼神冷得像看一块死肉:“我现在,一根手指就能碾死你们。
但我不急。”
他环视一圈,缓缓开口:“你们听好了——”
“今天这事儿,你们不琢磨透,明天就会有人替你们死。”
没人动。
没人反驳。
空气像被抽干了。
“小兄弟,”有人压着火,咬牙道,“你都说到这份上了,我也不跟你兜圈子了。
你说的那些……真能成真?”
“不是‘可能’。”他笑了,笑得人后背发凉,“是‘一定’。”
屋里人一个个低下头。
那些过去觉得自己天不怕地不怕的日子,忽然像纸糊的灯笼,一戳就破。
“行。”他轻声说,“既然你明白了,那我就不废话了。”
“但还有最后一句——”
他忽然往前一步,声音压得极低,却让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你们以为的命,早就被人写好了。
你们活着,只是在演别人剧本里的炮灰。”
全场死寂。
他没再看任何人。
转身,走向门口。
身后,有人哑着嗓子问:“你……到底是谁?”
他停下,没回头。
只丢下一句:
“一个看穿了真相,却不打算救你们的人。”
门咔哒一声关上。
屋里,没人动。
没人说话。
只有一屋子人,心里头轰然炸开一句话:
——原来我们,从没活过。
“我除了会做饭,其他本事可比你们脑洞开得还大。”
他这话一出口,屋里头安静了几秒,连呼吸声都压低了。
“臭小子!”
她脸色没半点波动,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你既然把话说死到这份上,那咱也不绕弯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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