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就听见颜小喻,那把冷淡沙哑的声音说:
“你不会尿里面了吧?”
陈戡:“……?”
陈戡骇到无语。
“你胡说什么?怎么可能?”
颜喻漂亮的眉头皱起来,冷眼看向自己下面,以一种科学探究的态度问:
“……那我怎么感觉那么多?”
陈戡:“……”
就当是夸奖了。
还能怎么办?
陈戡被他这句话噎得呼吸都顿了一下,他低下头,目光一寸寸掠过怀里的人。
只见颜喻的警服外套半褪,皱巴巴地堆叠在手肘处,挺括的布料此刻显得异常狼狈,却奇异地反衬出内里那具身躯的柔软与失控。
衬衫下摆被扯出,露出一截窄瘦的腰,皮肤上还留着陈戡指腹掐握过的淡淡红痕。
裤子更是到了腿弯处,警裤深色的布料与苍白肌肤形成刺目的对比。
像一尊被从神坛上拽落、精心供奉后又染上凡尘欲望的玉雕。
清冷高傲的骨架还在,魂却仿佛被撞散了,只剩下最本能的反应和疲惫。
陈戡感到满意。
于是他的视线最终落回颜喻脸上,在颜喻的唇上亲了一口,也从颜喻那里退出来。
“我帮你清理一下?”陈戡礼貌询问。
颜喻睁开湿漉的眼睫,略冷感地瞥了陈戡一眼,想到清理意味着让陈戡将手指伸进去,果断拒绝:
“不用。”
“那你回去开会,还是回家?”陈戡问,声音已经恢复了几分平日的冷冽正经。
“嗯。”颜喻略一思索,“我回家,你回去开会。”
陈戡没坚持。
他下车,看着颜喻蹭到驾驶座这边,然后慢条斯理地整理自己。
颜喻动作有些滞涩,但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把皱了的警服一点点抚平,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遮住脖颈的痕迹。
裤子拉上来时,颜喻眉心很轻微地蹙了一下,但随即恢复平淡。
“真能开?”陈戡手搭在车窗沿。
颜喻“嗯”了声,已经拧动钥匙。发动机低沉地响起来。
陈戡退后半步,越野车倒出车位,车灯划破地下室的昏暗,很快驶上出口斜坡,尾灯消失在拐角。
车里还留着痕迹。
座椅上,空气里。
然而颜喻没有被这些细枝末节干扰,他把车开得很稳,车速压在限速下限,身体深处的不适感随着行驶微微摩擦,温热,粘稠,存在感鲜明。
颜喻目视前方,手指扣着方向盘,指节因为用力有些发白。
红灯。
颜喻从储物格摸出半瓶未开封的矿泉水,拧开,慢慢喝了两口。喉结滚动。车窗开一道缝,夜风灌进来,吹散些过于浓郁的气味,也冷。
他看着前方车尾灯,缓缓吐气。关上车窗,密闭空间里,残留的气味又清晰起来。他调整后视镜,看见自己发红的耳尖。
思绪很乱。很多事想得明白,很多事想不明白。
还是很怪。
当陈戡这几日用平等的口气跟他说话,完全尊重他,甚至为免他怀孕去结扎,在□□里也全顾着他感受……
颜喻却还是觉得怪。
明明外部阻力没了,这世界没人跟他对着干,仍旧有一种混乱感。
就好像……
记忆里那些事都是假的,但“觉得自己不配被爱”的感受却是真的。
颜喻又想起日记,想起“心魔”和“记忆错乱”,还有那句写给自己的“祝你顺利”。他没直接开回家。
犹豫片刻,在下一个路口右转,七拐八绕,将车停进印象中的巷口。
车身停稳。
颜喻熄火,没立刻下去。他隔窗看那栋建筑。环境清幽,古色古香,确实不像拉皮条的会所,倒有几分新中式高级会所的样子,写着“逍遥居”牌匾正泛着哑光……
与此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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