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戡似乎只有在想继续干他,并固执地想干他一夜的时候,才会流露出这样不要命的表情。
颜喻的手臂猛地用力,直接从洗手台面上跳了下来,带着点有些回撤的意识,跟陈戡淡淡地商量:
“……行,这次我们慢慢来,你先去洗……唔!”
下一秒颜喻双脚骤然离地,下意识搂住了陈戡的脖子。
陈戡就着这个姿势,托着他的臀,像抱小孩一样,稳稳地将人箍在怀中,大步流星地跨出浴室。
他的步伐又急又稳,目标明确地走向卧室。颜喻被他箍得有些喘不过气,清冷的脸上染着罕见的红晕和一丝狼狈,他挣了一下:“陈戡,你放我下来——你干什么?……那个谁,两、两广那个,还在卧室。”
一时之间,颜喻也分不清,到底是给长毛绿茶咪起名叫“两广王”更羞耻,还是被陈戡这么抱着更羞耻。
就听陈戡说:“今晚不弄。”
颜喻:“……那你干嘛?”
陈戡说:“先帮你通乳。”
眼见陈戡拐了个弯,选择了没被“两广王”占领的卧室,颜喻松了口气。
不过当陈戡几步走到床边,没有直接将放下,而是就着抱姿,自己先坐在床沿,
然后将颜喻面对面、跨.坐着放在自己腿上时……
颜喻的面色,明显就有些难堪了。
这个姿势让两人贴得无比紧密,所有的变化都无所遁形。
不过也……
着实方便。
陈戡仰头看着坐在自己身上的颜喻,昏暗光线里,他的眼神亮得惊人,像是锁定了猎物的兽。
他的手顺着颜喻的脊背缓缓上移,带着滚烫的温度,最终停留在后颈,轻轻揉捏着那块敏感的皮肤。
陈戡这次还真没着急亲他,只是捏了颜喻一会儿,才硬着张脸问:“……你和那个谁的事,你打算什么时候跟我说?”
颜喻眼下的面色已经和冷脸小猫一样,有点哄不好地想要从陈戡的腿上下来。
然而陈戡那只手紧紧把着他的后腰,所以颜喻有些烦。
“怎么?你又想让我在床上跟你说?”
“颜喻,”陈戡叫他名字,“我们现在只是坐在床上。”
可事实上,颜喻眼睫现在颤得厉害,水光潋滟,平日里那些冷淡、平静、掌控,仿佛此刻都被击得粉碎,只剩下最本能的反应和最真实的迷离。他被陈戡固定在这个居高临下却又完全被掌控的位置,有点进退维谷。
于是颜喻只能道:“哦,那没办法了,我偏偏就不喜欢坐在床上说。”
陈戡的眸色一黯,于是不再讲话地先低下头去,额头抵在颜喻微微起伏的胸膛。
然后,陈戡的唇隔着衬衫,印了上去。
不是亲吻,更像是一种试探性的触碰,带着潮湿的热度。
他张开口,齿列轻轻衔住一点,用温热的舌面缓缓吮吻,碾磨。
布料很快被濡湿,变成更深的一块痕迹,
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清晰的轮廓。
“陈戡……”
颜喻的声音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轻颤,试图向后仰,却被腰间那只铁箍般的手臂牢牢锁住。
只能被动地承受。
而当陈戡的吻变得更深,更用力,不再是简单的含吮,而是用舌尖绕着那敏感的地方时而轻啄,时而又用犬齿不轻不重地磨蹭,更像是一种近乎折磨的温柔,混合着潮湿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眼见生理性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涌上颜喻的眼眶,将他那双总是冷淡的眼睛浸得水光潋滟,迷离失焦。
像是被剥开了所有坚硬的壳,露出最柔软也最不堪一击的内里。
陈戡一边动作,一边抬起眼看他。他的眼神很深,映着颜喻此刻潮红失神的脸。那里面翻涌着浓烈的欲望,却也奇异地掺杂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
陈戡近乎报复性地想:
他或许总有一天,就要在床上,跟颜喻谈论起“傅观棋”。
那时候他要恃宠而骄,像被放上床睡觉的芋圆。
一边干颜喻,一边吃颜喻的奶。
然后再去提傅观棋的名字。
而那时候,
他一定会干得颜喻知无不言。
……
可陈戡本以为这一天会来得晚一些,却没想到是,这一天竟然来得这么快。
以至很多年后,陈戡再回想这一段时光。
陈戡仍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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