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问题上,咖啡师的耐心似乎不太够用。
过了两秒没等到路千里的回答,他就追问道:“是心虚了吗,像传闻一样,你确实对那女孩做了不可饶恕的事?”
与言辞上咄咄逼人相对的,咖啡师面上仍带笑意。
路千里注意到咖啡师的手,和其故作淡定的表面不同,他的手正按在腿上,手心的裤料皱起,昭示他对这个问题的重视。
咖啡师本人对此一无所觉。
路千里微微扫了一眼,心中有所计较,平静地反问道:“女孩?”
咖啡师的手蜷起,面上笑道:“不记得了?还真是无情啊,才一个月不到的时间,你还为人家把——”
仿佛触碰到什么不能说的话题,咖啡师在这里及时闭住嘴。
同时他发现路千里是有意在套他的话,他整个人微微紧绷了一下,露出了然的笑。
“真狡猾哪你,不肯说就算了,反正听说警方也给你把嫌疑消除了。”
路千里听见,不由得皱了下眉。
余一涯也感到很不舒服:“什么叫给路千里把嫌疑消除了,说得好像他做了什么,而警方包庇他一样。”
瞧见他今天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咖啡师更确定了自己的想法:
“我明白了,看来确实如我所想,你在其中动了什么手脚,摆脱了自己的嫌疑。你性格突然变得这么沉闷,就是因内心的秘密而惶恐不安吧。”
余一涯反而感觉有些好笑:“他在这儿自以为是地推理个啥劲呢。”
咖啡师的行为没让路千里有什么反应,倒是余一涯的精准吐槽让他弯了下嘴角。
没让咖啡师看见自己的失态,路千里很快恢复面无表情,道:“你很关心我,但我倒不记得自己做过什么值得你这么上心的事。”
“无所谓你怎么想了,你做了什么我也没必要深究,倒不如说,反倒给了我点便利……
行了路同学,就说到这吧,等会儿店长要进来扣你工资了。”
咖啡师一脸坦然地说完,站起来,走到路千里身旁时,也拍了拍路千里的肩膀,潇洒地走出了休息室。
余一涯毫不留情吐槽:“这人真是,自顾自把人家留下,又自顾自结束对话,还尽是怀疑路千里的不友善的话。”
“真相只有经历的人知道。”
明明是很理性的说法,余一涯却被安慰到了。
只是——他是在为路千里抱不平。
轻轻笑了笑,余一涯问:“既然如此,我就不想那么多了,像我们之前说的那样,只在意尹乐馨方面的真相就是。但我记得她不是有个哥哥吗,看这位咖啡师这么在意这件事的样子,有没有可能……?”
路千里摇头:“不太可能,他刚刚说‘便利’。”
会有兄长说妹妹的死亡给自己“一点便利”吗?
余一涯终于找到了自己发挥的地方:“怎么没有可能,如果他要和妹妹争家产,自然就会给他便利了啊!你看尹乐馨家,母亲是个研究员,父亲身份未知,讲不定有什么家族隐秘呢。一看你就没看过狗血小说啦。”
“确实没有。”路千里愣了一下,颔首承认:“这种推测也不无可能。”
“嘿嘿,没有兄弟姐妹的话,应该没体会这种要打起来的感觉?”
“你体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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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一涯像个打霜的茄子,闷闷道:“对不起,我没有兄弟姐妹。”
路千里从沙发上拿起围裙,边往脖子上戴,边随口道:“我有。”
之后任随余一涯再怎么问,他也没回应这个话题了。
晚饭后的咖啡店没什么客人,店长去了外边打电话,咖啡师工作时间十分尽职,一直沉默不语。
路千里靠在墙边,听余一涯和他说些猜想,不厌其烦。
“正好现在没什么客人,我想提醒一下——只是想提醒一下,尹乐馨的事,是不是还得从她家人那边入手了。”
之前路千里也说了“真相只有经历过的人”知道,在警方有介入的情况下,这件事应当只有尹乐馨、路千里、警方三方知道内情。
“我们不知道案发时间和地点,也不知道尹乐馨的死亡原因;警方那边,一没有关系,二没有理由去探听。”
难道要路千里老实和警方说“失忆了,想弄清楚事情真相”?估计也只会得到一句“都结案了,小孩子就别打听那么多了”。
但尹乐馨那边不同,如果路千里无罪,他本人的证词是一方面。除了证词之外,肯定有什么能证明路千里无罪的直接证据。
路千里无罪,案发现场若只有他和尹乐馨两人,那么尹乐馨就必然是自杀。
那证据就是——
“自杀的可能地点,天台、小树林之类的地方,都没有监控,所以只可能是别人偶然拍到的画面,或者……她的遗书。”
可若有第三人呢?对方认了罪,路千里就自然而然脱罪了。
这么说,还是得去警察局走一遭啊。
余一涯问:“怎么办,要不要去警局问问?好歹也是‘原’犯罪嫌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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