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发老者忽然察觉到了不对的地方。
那就是这个第二层时间流逝速度。
非常的快。
夸张到让他都很不适应。
“这速度……”
“——度年如日!”
就在白发老者困惑焦急之际,一道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在第二层的火红空间里响了起来。
“塔内一年,塔外一日。”
又是一道声音响起。
与第一道声音相似。
但又有所不同。
些许的不同。
“什么?”
“你们是谁?”
“快给我出来!”
“别装神弄鬼的!”
白发老者的情绪有些失控。
他本来就寿元快要枯竭,活不了多少年,结果这第二层竟然有‘度年如日’这恐怖的时间流逝速度,那不就等于让他老死吗?
不用他人出手,他就自己归墟。
他根本经不起这样的消耗。
必须要找到出口。
不管是前进的第三层。
还是后退的第一层。
他都必须要找到。
不然。
就没有如果了。
“才多久没见,就忘记了我?”
只见那天空飘落的凤羽,忽然凝聚成一道人影,人影仰头,显化出容貌,正是秦方源的‘玉清’分身。
“老家伙,快死了,记忆衰退了吗?”
那垂落的龙鳞,汇聚成一道身影,苍白的长发,佝偻的身形,不用多想,正是秦方源的‘太清’分身。
“你们……居然没死?!”
“怎么可能?”
“明明我亲手杀了你们!”
白发老者不敢置信地怒吼道。
在塔外的战斗中,他亲手杀死的秦方源两大分身,并亲眼确认过,没有任何的替身替死手段。
是真正的死亡。
“事实是不会骗人的。”
玉清分身化为九万九千丈的神兽青龙,巨大的龙之躯,盘绕着白发老者,将其束缚禁锢住在一处空间。
“我们为何要与你解释?”
太清分身化为九万九千丈的神兽凤凰,庞大的凤之躯,燃烧着不死不灭的真火,焚烧天地,炙烤虚空。
又一次遭遇了同样的处境。
“是不是只要击败你们两人,我就能前往下一关?”
白发老者强制冷静了下来,质问道。
这个问题。
不需要答案。
这是白发老者的认知。
也是他唯一的想法。
支撑他战斗下去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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