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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1页）

&ldo;我都吃不完。&rdo;

&ldo;那不行。叔叔再给你拿块蛋糕。&rdo;

&ldo;谢谢叔叔。&rdo;程锦之的口气颇为豪气。&ldo;记我爸账上。&rdo;

&ldo;不不。&rdo;刘叔叔一下子被程锦之逗乐了。&ldo;记叔叔账上。&rdo;

刘叔叔和程锦之聊了两句，便去忙别的客人了。程锦之拎了不少早餐。&ldo;好多啊。&rdo;

程锦之也没有拿鸡蛋，直接拿出了奶油蛋糕。她啃了一小口。

&ldo;叔叔说你在换牙，要你少吃甜食。&rdo;容姒看程锦之啃蛋糕，便和她说道。

&ldo;可是好好吃的。&rdo;程锦之奶糯地说道，她又把蛋糕伸到了容姒的面前。&ldo;你尝尝。&rdo;

容姒看着程锦之的&ldo;花猫脸&rdo;，语气柔和了一点。&ldo;你吃吧。&rdo;

程锦之笑了起来，眼睛笑得跟月牙似的。她又吃了一口。&ldo;容姒，你的早餐呢？&rdo;

&ldo;我要吃你的早餐。&rdo;小朋友间都喜欢分享食物。

容姒便从书包里拿出了饼干。

程锦之咬了一口饼干，小眉头便皱了起来。&ldo;这种饼干怎么硬邦邦的。容姒，你怎么吃下去的？&rdo;

婶婶图省事，在超市买了很多这种饼干。

&ldo;我都是饿的时候，拿水泡一下。&rdo;容姒现在正在换牙期间，牙齿有些松动。不用水泡，根本啃不动这种饼干。

&ldo;不好吃。&rdo;程锦之嚼了几口，便咽了下去。程锦之就是这样，程家父母都说她是天生的吃货。即便是再不好吃的东西，都不会吐出来。只是咽下去以后，不会再吃第二口。

&ldo;给你吃我的。&rdo;程锦之又一下子开心了，她把袋子里的鸡蛋递给了容姒。小朋友的乐趣，便是把自己喜欢的东西分享给自己的好朋友。

鸡蛋真的很好吃。容姒捧着鸡蛋，慢慢地吃着。这让她想起了母亲，母亲总是会给她煮鸡蛋。

&ldo;你吃蛋糕。&rdo;程锦之又把蛋糕塞到了容姒的嘴边。容姒小小地咬了一口。

&ldo;我现在在换牙，不能多吃。&rdo;容姒说道。

&ldo;哇。&rdo;程锦之说道：&ldo;我要看看你的牙齿。&rdo;

&ldo;啊。&rdo;咽下食物，容姒扫了扫牙床，张开了嘴。

&ldo;是不是觉得牙齿很难受？&rdo;程锦之的小手，轻轻地碰着容姒的门牙。

容姒点了点头。

&ldo;我的门牙就是自己拔的。&rdo;程锦之说道。

&ldo;疼吗？&rdo;

程锦之鸡啄米似的点了点头。&ldo;好疼的。我都哭了。&rdo;

&ldo;后来拔牙，都是医生给我拔的。&rdo;程锦之说道：&ldo;我让我爸爸带你去拔牙，你就不会哭了。&rdo;

容姒想了想，想到拔牙又有点害怕。&ldo;你会去吗？&rdo;

&ldo;会。&rdo;程锦之点了点头，她牵着容姒的手。&ldo;我会陪着你的。&rdo;

程锦之伸着小舌头，扫了扫自己粉嫩的牙龈。&ldo;而且我也需要检查牙齿了。&rdo;

程父带程锦之去检查牙齿，也捎上了容姒。路上程锦之又开始话唠了，一直在安慰容姒。容姒本来还不怕，被程锦之这么一描述，又有点慌张了。她睁着水灵灵的眼睛，看着程锦之手舞足蹈。程父在前面开车，看着女儿在后边来劲的样子。便开口了。&ldo;锦之，你别吓姒儿了。哪有那么疼。&rdo;

被父亲这么一说，程锦之有点委屈。她抬手摸着自己的腮帮子。&ldo;疼的。&rdo;

&ldo;你是差点长虫牙。平时叫你少吃点甜食，你不听。姒儿比你听话多了，她才不会长虫牙。&rdo;

程锦之瘪了瘪嘴，安静了一会。她转头看着容姒，小声地说道：&ldo;爸爸凶我了，我不吓你了。&rdo;

下了车，程父一手牵一个进了医院。程父打电话的时候，便让程锦之好好牵着容姒。程锦之就这么牵着容姒，两个豆丁点大的小孩子，慢慢地跟在程父的后面。到了预约的科室，程父拉开了门，这才回头看两个小家伙。结果两个小家伙隔他大老远，睁着两双无辜的眼睛看着他。

&ldo;你们快点进来啊。&rdo;程父有点哑然失笑。&ldo;锦之，你别把姒儿往后拽，我看到你怕了。&rdo;

刚才程父在给牙医打电话，牙医和他说起了程锦之拔牙的事情。上次没空，这次得空，顺便也帮程锦之把牙拔了。程锦之平时懵懵懂懂，一碰到这种&ldo;危险&rdo;的事情，自保意识尤其的强烈。

&ldo;小程啊，这才多久没见，又有一个了？&rdo;白大褂的牙医调侃地说道。程锦之也不让爸爸牵了，她认为爸爸&ldo;骗&rdo;了她，说好的只是给容姒拔牙。为什么还要给她拔牙？程锦之撑着委屈的小脸，牵着容姒的小手，有点要和容姒&ldo;相依为命&rdo;的样子。

&ldo;是啊，生了个小女儿。&rdo;程父笑了笑。程父似乎很喜欢女孩儿。

&ldo;好的，让我来看看你的小女儿。&rdo;牙医蹲下身子，拿着灯开始帮容姒看起了口腔。看完容姒的口腔，又看了看程锦之的牙齿。&ldo;你不和我说，我也知道你们家哪个女儿最乖。&rdo;

&ldo;这个，肯定是不乖的。&rdo;牙医弹了弹程锦之的小脸。&ldo;今天不拔，就要长蛀虫了。&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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