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让他浑身的血液一下子冲上了头顶。
“妹妹,我好想你啊!没你在身边,我都睡不着觉了!”
是林某。
吴苑气得浑身发抖,正要开口骂人,却听到卧室的分机也被拿了起来,萧平也听到了。
“姓林的,你混账!”吴苑压低了声音,一字一句地骂道。
换作要脸的人,这时候怎么也该道个歉。可林某不一样,他理直气壮地说:“干什么呀吴苑,我说着玩呢,你那么凶干什么?”
吴苑气得肺都要炸了,他二话不说,给林某的妻子打了个电话,把事情原原本本告诉了她。
林某的妻子不依不饶,逼着林某到萧家说个明白。大半夜的,林某两口子都来了。
萧平却端出了经理的架子。她对着林某夫妇没什么话,却转头训起了吴苑:“吴苑你这是干什么?无事生非!”
最后,她逼着吴苑给林某和林某的妻子赔礼道歉,才算把这事给了了。
吴苑当时没说什么。
可那一夜,他躺在萧平身边,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
他想不通,自己全心全意爱着的女人,自己这么多年精心呵护的妻子,怎么在关键时刻,站在了另一个男人那边?
他的心,像被人用针扎了一下,不是很疼,却很酸,很涩,说不出的难受。
自从那通电话之后,林某更加不把吴苑放在眼里了。
有一回,林某拎着一条草鱼大摇大摆地来到吴苑家吃饭。饭桌上,他喝了几杯酒,借着酒劲儿,开始当着萧平的面羞辱吴苑。
“我说兄弟,”他夹了一口菜,斜着眼看吴苑,嘴角挂着不屑的笑,“不是我瞧不起你,你一个小警察,又穷又没本事,拿什么养活我妹妹?”
吴苑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没说话。
林某见他不吭声,更加来劲儿了:“这么下去,总有一天,我妹妹是要换轿的。”
“换轿”是当地的方言,意思就是离婚。
吴苑深吸一口气,一个字一个字地说:“我们两口子的事,你少管。”
林某跟没听见似的,继续往他心上捅刀子:“小兄弟,你别多心啊。我妹妹在外边跑,见的男人,有权有势的,有钱的,哪个不比你强?你自己不努力,到时候别怪我妹妹跟你打离婚。”
吴苑猛地站起来,椅子发出一声刺耳的响声。
“你这是什么意思?”
他说完这句话,强压着翻涌的怒火,甩手就走了出去。
那一夜,他又没睡着。
他在床上辗转反侧,脑子里全是林某那些话,以及萧平坐在一旁沉默不语的样子。
一个外人,在我家里指手画脚,当着我媳妇的面糟践我。
这口气,他怎么也咽不下去。
第二天,吴苑第一次正式向萧平提出了要求:“你以后不要跟姓林的来往了,他心术不正。”
萧平一听就急了,声音一下子拔高了八度:“吴苑你干什么!林大哥这么说,完全是为了激发你的斗志!他是让你灵活点,多找点钱,早点还清咱家的债!他说错了吗?”
几句话堵得吴苑哑口无言。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看到萧平那副理直气壮的样子,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这一次争吵,在吴苑心里留下了深深的阴影。
时间到了1996年夏天。
那天傍晚,天色阴沉得厉害,乌云压得很低,像是要直接扣在楼顶上。一道闪电劈开天幕,紧接着就是轰隆隆的雷声,震得窗户玻璃嗡嗡作响。
瓢泼大雨说下就下,雨点砸在地面上,溅起一朵朵水花,像是有人端着水盆往下泼似的。
吴苑在家里坐立不安。他看着窗外的暴雨,想到萧平身子单薄,万一淋了雨着凉感冒了怎么办?他赶紧找了把伞,又翻出一件雨衣,急匆匆地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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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遍又一遍地打萧平的传呼机,可始终没有回音。
他站在雨里,雨水顺着伞骨淌下来,打湿了他的裤腿和鞋。他不停地往萧平回家的方向张望,心里越来越不安。
就在他走出家门不远的地方,一辆出租车“唰”地一下飞驰而过,溅起一片水花,然后一脚急刹车,停在了他家楼下。
吴苑不经意间回头一看,车门打开,下来的正是他的妻子萧平。
而为萧平撑伞的,不是别人,正是林某。
雨水顺着林某的伞边哗哗地流,他把伞几乎全部倾向了萧平那边,自己的半边身子都淋湿了。萧平挽着他的胳膊,两人挨得很近,看上去亲密无间。
吴苑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眼睛都红了。
他气冲冲地追回家,门“砰”地一声被推开,萧平正在换鞋。
“你为什么不回我的传呼?”他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发颤。
萧平抬起头,看到吴苑的脸色,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她的火气比吴苑还大:“你干什么?你暗中监视我?你跟踪我?你是不是怀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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