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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第1页）

安在旋转支架上的摄影机跟踪着目标，雷达天线也朝向目标旋转。

几个眩目的飞行物已飞越双十字路口着陆区，那儿的着陆座标正向它们闪好示意。随后，它们沿水泥跑道上几百码的低空掠过。幸而该处四周连一个人也没有。突然间，飞行物象刹了掣似的在那儿盘旋。

盘旋的轨迹形成一个三角形，并发出极为耀眼的、几乎令人无法正视的彩色光芒。这些飞行物看来已降到离柏油地面也许只有五英尺高的空中，弄得尘土飞扬，碎屑乱舞，象是故意同地面挑逗、玩弄一番似的。接着，又好象受惊似的弹了起来，一下子就弹起二十五英尺高。

尼亚里惊得瞠目结舌。他很想爬下去，再靠近点，但由于吉丽安被吓得无法动弹，所以他也不住下爬了。

与此同时，尼亚里意识到，为了这次历史性的时刻而编导、彩排过千百次的戏终于要开场了。

现在，一群技术人员团团围在穆格综合器旁，头戴耳机，耳机上的导线同控制台的笔型麦克风连接着；手里拿着书写板和钢笔电筒、身后还拖着二十英尺长的导线。

一位看来无疑是队长的人在周围一片肃静的气氛中开腔：&ldo;一切就绪，先生们，我们开始吧？&rdo;

在通讯小室内，一位技术人员对着笔型麦克风说：&ldo;立体声、时间、阻力……自动系统准备完毕。音调装置进入联锁状态。&rdo;

另一位技术人员说：&ldo;雷达投影装置准备完毕！速度七点五。一切就绪，准备完毕。&rdo;

&ldo;开始吧。&rdo;

穿白色工作服的拉孔布和大卫&iddot;劳克林也站在综合器的控制台旁。

一位外貌象威廉&iddot;莎士比亚的青年人正坐在双键盘前。很明显，这位年青人深感自己责任重大，紧张得汗流浃背，不断用手帕揩脸，擦手。

那位司仪模样的人轻声对他说：&ldo;好，开始弹奏。&rdo;

&ldo;莎士比亚&rdo;弹了第一个音符。

小室里的技术人员对着笔型麦克风说：&ldo;铛……开始！&rdo;

当音符震荡整个峡谷四散而去时，一阵琥珀色的光显现在巨大的&ldo;记分牌&rdo;上，接着暗淡下去、消失了。

&ldo;弹得更响些！&rdo;司仪命令。

&ldo;莎士比亚&rdo;弹起第二个音符。

&ldo;记分牌&rdo;上亮起深桃红色。

&ldo;大三度音。&rdo;

弹一个新音符，就出现一种新颜色。这次现出紫色。

&ldo;现在降低高八度音。&rdo;

第四个音符在峡谷回响，&ldo;记分牌&rdo;上出现了美丽的深蓝色。

&ldo;蓝色，开始！&rdo;在小室内的技术人员命令道。

&ldo;全五度音。&rdo;司仪说。

最后一个音符响过后便随即消逝。&ldo;记分牌&rdo;上闪过的一阵耀眼红光也消逝了。

&ldo;什么也没发生，什么也没有。&rdo;队长说道。

司仪对&ldo;莎士比亚&rdo;说：&ldo;再来。&rdo;

每弹响一个音符，便闪现一种颜色。根据司仪的指令，五个音符按顺序重复弹奏，五种色彩依次重复出现。

技术人员从小室内指令道：&ldo;re，第二个音符。，第三个音符。do，第一个音符。do，二分之一音符。l，第五个音符。&rdo;

现在，音符已弹完，光色亦已闪过。天空上的三个飞行物仍没有任何反应。它们只是在场地那边盘旋，令人莫名其妙地在闪烁，时暗时亮。

拉孔布走到控制台说道：&ldo;再来一次。&rdo;

五个音符依次又响起来，飞向夜空，五种光色在记分牌上闪闪跳动。

&ldo;给我回话，给我回话。&rdo;队长恳求道。

&ldo;速度快点。&rdo;拉孔布命令道。

&ldo;莎士比亚&rdo;照他的命令做去。这一回五个音符的演奏加快了，各种光色的闪动也随之加速起来。

在高处的山崖上，吉丽安把这五个音符按顺序哼了两遍。

&ldo;我听过这个调子。&rdo;她告诉尼亚里。

噢！我的上帝，她想起了，这是巴利弹过的调子呀。

吉丽安异常激动，几乎昏了过去。她泪水盈眶，但尼亚里并没注意到。

下面、拉孔布在说：&ldo;弹快点，琼&iddot;克劳德。快，加快速度，快点！&rdo;他开始沿着陆跑道向盘旋的飞行物走去，边走边喊：&ldo;加快速度！&rdo;

这时&ldo;莎士比亚&rdo;满头大汗，汗珠滴落在综合器的键盘上。他正在快速弹奏着各个音符，音响宏亮。&ldo;记分脾&rdo;上快速地由琥珀色转变为桃红、紫、蓝、最后是红色。

拉孔布沿着跑道，走到距正在盘旋，没任何反应的飞行物仅一百五十码以内的地方。

小室内的技术人员一直在把综合器的音量调大，使五音符音调巨大的声波在峡谷的四周回荡。

法国人变得急不可待了。&ldo;出什么事？&rdo;他对那三个飞行物嚷着。

&ldo;注意，注意了，开始！开始吧。&rdo;拉孔布高声喊起来，同时打着表示五个音符的手势。

拉孔布向盘旋的飞行物招手，又对音乐家喊道：&ldo;速度快点，速度快点。&rdo;然后又走回控制台。

&ldo;莎士比亚&rdo;在竭尽全力地弹奏着。&ldo;记分牌&rdo;上闪射出光谱的各种色彩，从紫外线到红外线，以及处在这两者之间的多种的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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