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禁军心中暗骂了一声关系户,表面却换上了笑脸,“不用不用,来了禁军就是兄弟,你有什么不懂的问我就好。”“谢谢大哥,大哥真是一个好人啊!”零零七有些害臊的刮了刮自己的鼻子,“唉,我要是有大哥一半儿争气……”直截了当的夸奖在这种场合显得拙劣,但却极好的符合了他的身份。趁着两个人交谈的时间,其他的承塘十二卫快速的完成了自己的任务。换值的档口,十二卫把关,没人注意到偏僻的暗处,一队车马迅速的驶入了朔枝城。“公子,进来了。”陈润在车中抱着棋盘,指尖捻着石子磨成的棋子,闻言淡淡的说了声。“去若水寺。”驾车的人咽了口唾沫,“是否有点太过轻易了?”“轻易?”陈润笑了笑,“知道前几日林中死了多少人吗?知道为了得到禁军的消息又死了多少人么?近百条人命,可称不得轻易。”金雀楼上红日初升。马车粼粼,停到了寺门前。无名撑着伞,看到了缓步而来的陈润。“愿不入宫门。”陈润听到树叶落在伞面的声音,转头望向那僧侣。“愿不近京深。”虽然知道陈润看不到,但是无名还是行了礼,“施主,请入室内。”若水寺中有长生的松柏,也有银杏与枫树落着金黄鲜红的叶。秋日露水重,等到陈润走入室内,外衫被打湿了一片。“时间还早。”无名低声说,“朔枝城惯例,白日里诗会众多。祈福的人大多需要等到午时才能密集起来。”“无妨。”陈润脱下了外衫,“我来上这第一炷香。”此时的宫中,禁军把守着所有关隘,处处禁严。顾屿深从宫道上过,遇到的宦官和宫女在被监视之下,大气也不敢出。前几日还有什么勾引心思的姑娘今日低着头,一言不发。他要往凤栖阁中,却被禁军和宦官拦住了去路。“殿下。”几个人用着恭恭敬敬的语气,眼神举止却显然没把人放在眼中,“中秋宴事务众多,太后娘娘怕是无暇相见。还望殿下安居宫中。”“孤去请安,也见不得?”顾屿深冷笑了一声,“这宫中看来不姓范,姓柳。”禁军毫无惧色,只是微微拔刀,一言不发。顾屿深深深的望了几人一眼,转头重新回了自己的宫内。柳盈在凤仪宫中梳妆,遥望着不远处的福宁殿,脊兽狰狞的咬着挂在房檐的云,朱墙一层又一层,像是鲜血染尽一样,看不到边。这一日过后,这江山的归属,就有了定论。之后无论哪方胜负,菜市口的断头台都要有人送命。柳盈小时候见过一次那情形,她记不得很多,只记得午时的阳光刺眼,翻涌的人群挡住了买糖葫芦的路。她无所觉的挤进了人群,正要让侍女给钱,扭头就看到了泼洒的鲜血。没有惊叫,没有大喊。小小的柳盈只是愣住了,在春日的暖阳中出了一身冷汗。今日过后,就是她的父兄姊妹,倒在断头台下。“你说,柳家怎么就到了这样一个地步。”她看着案上的点翠金簪,那是母亲留给她的陪嫁,“为什么又到了这样一个地步。”“终究是人心不足。”嬷嬷年纪大了,她抚摸着这个姑娘的头,“老家主的话,没人记得。”张载四句,终究没有压过磅礴欲望。权力和钱财拽着人的手脚,拉入了深渊。当若水寺迎来第一个贵客的时候,顾兰登上了长平关。她回首看着那些跟随着自己叛逆的士兵,比之最初的时候少了一些人,也多了些陌生的面孔。朝歌站在她的身旁,看着太阳的方向。“到点了。”顾兰低声说。“嗯。”朝歌难得同她平心静气的讲话,大梁的旗帜在空中飞舞,像是腾跃的火,燃烧着年轻人的热血。“开城门——”战鼓声响,鸟雀惊飞。浩浩荡荡的南斗军在朝歌和顾兰的注视中出了城门,走入了茫茫戈壁。依塔纳第一次站到了军队最前方,他一身戎装,含着笑意,看到了高楼上的姑娘。他身后是默然的西北汉子,矗立在风中,只有矮种马踏在沙土上的簌簌声响。按照规矩,双方舍弃兵马,入了帐中。作为战胜方的大梁尽地主之谊,桌上安排好了酒水。刘郊抱着文书侍立在侧,她难得盛装。眉眼出众的仿佛花朵一样,气质又像是九天之月不可攀折。她不卑不亢的同所有不怀好意的眼神交锋,直到那些打探的神情归于隐处。朝歌说完客套话,战鼓声停。依塔纳举杯喝下了清酒,意味着这场议和正式开始。而另一侧,乔河登上了景天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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