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河见状伸了个懒腰,随手丢了一个昭示着乔家军的腰牌下去。“即使你不是个冒牌货,即使你是真的范令允。”柳横眼中血丝遍布,他一时意气,胸中疼痛,从牙缝间挤出饱含恨意的词句来,“私吞兵马,击杀命官,夺权西北。殿下,这就不是谋反了么?!”范令允还刀入鞘,闻言安静了半晌,随后笑了笑。“顾兰问过我,陈润问过我,内子也问过我,怎么从文柳二家的封锁中夺过粮草和守备军的管理权,从而让西北不受世家节制,成功议和。”“真是一个难题。”范令允蹲了下来,几乎耳语一样对着柳横说,“孤想了许多许多日。想了许多许多可能,许多许多方法,但是都太过迂回。直到有一天,孤随着叶将军入城,看到了城上的柳大人。哈,那真是。”趾高气昂,目中无人。“孤才突然意识到,没必要。”“没必要让你们承认相信孤的身份,没必要去找什么证据从而扳倒你们柳家,没必要选择一个合理的理由解释孤的命令。”范令允笑着说,“你说的没错。”他站起身来,身后是渺远的青空。“孤握着兵符,掌着身份,哪怕不是真材实料,他人也得敬孤三分。孤就是私吞兵马,孤就是夺权西北,击杀命官。”他声音冷淡,“不过不是谋逆,而是勤王。”————————————几日前。陈润养好了病,把所有的事情同李逢交待好,之后,就随宣许前往实州。“李逢的发现若是真的。”陈润在车中轻声说,“那么长平关之战的交易,是柳家与依塔纳的交易。依塔纳在军中被打压,很难有出路,他需要一个合理的理由离开政治中心再做打算。长平关之战,是依塔纳精心设计的必输局。”“靠着长平关,范令允身亡,依塔纳得以不破不立,老狼王也就此落寞。柳家同依塔纳商量了一条情报交换与物资供给的道路——核心就在景华楼。”宣许想了半天,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件事。最后从嗓子里掐出了一句,“牛逼。”“可惜景华楼在长平关之战后被一把火烧掉了,他们只能另找一条道路,于是换到了西北黑市。这就是为什么,景华楼中的李夫人能够得到火药,而李逢在西北黑市中也追踪到了这条线索。”陈润还在想,“我们需要官府的文书,景华楼事发的具体经过究竟是什么,供词又是什么,这是最直接的证据。”宣许:“什么意思?”陈润:“妙手空空,能偷来么?”宣许:“你成大业打算依靠的就是这种手段?你大哥哥怕是得哭晕过去,然后捶死你二哥哥。”陈润笑了笑,“这不是跟你学的么?顾兰同我讲,你在明光城中就曾有过偷富不济贫从而发家压死冯钰的伟大理想。”“……”宣许有点想放马疯跑吓死那小瞎子,他黑了脸,“官府不比张灵修那地方,张灵修那一回有那个兔崽子开道,又有时间精心布置,我才能得手。你话本子看多了觉得我是什么江湖大盗?”最后的解决方案十分正经。他们二人在新建的客栈落脚,当夜里,文敝披着月色而来。“我知道二位需要什么。”那个少年跪倒在地,脸上早没了那卑躬屈膝的神情,“我愿意和二位做个交换。”“柳家如何我不管,文家如何我亦不管,只求放我和妹妹两条命。”文敝再三叩首,“我愿意用庆州之战和长平关之战所有相关文书作为投名状,成为乔大帅在庆州的策应。”陈润喝了口清茶,“我怎能确定你不是柳家派来迷惑我的?文家主,怎么看下去,眼下也是世家赢面大。”文敝起身,看向了一旁的宣许,“他是宣家人,李逢也是宣家人,更是春日赏纱会一案的主使。”陈润握紧了茶杯。“我自小生于微末,靠的就是察言观色,所以人的容貌过目不忘。”文敝语气很平静,“当年宣家还未败落,两家还是姻亲,曾有幸同二位公子缘铿一面。”“这件事情文家依然心有怀疑,文书就落在官府中,找人私下里日日查验。若是公子肯同我做这个交换,那么赏纱会、山匪相关的所有文书,将随战争文书一同供在公子桌案上。”宣许紧盯着他,冷声开口,“一日为限。”——————————“这可真是。”乔河听说了这件事,从没想过自己能这么轻易的入驻庆州城,“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叶执侍立在侧,看着成山的文书发出沉重的叹息。姚近被乔河假戏真做掺了私怨打了个半死,从昏迷中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去信骂了乔河一通。陆子鸣被软禁在将军府也是日日生气不满闹事,和乔河两个狼狈为奸几乎要掘地三尺掀了叶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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