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官府没有带走将军印,守备军大多是叶氏余部,依然听他调度。但是叶屏自那日起不再戎装。他们围绕着那座不知从何而来的监狱安营扎寨,终于在昨日的时候发现了其中暗藏的玄机。有个士兵沿着监狱墙壁摸过去,意外的发现了鞋子上的细小土粒向着一个方向移动,叶执听说了这件事情,顷刻就明白了其中存在的问题。“少爷,墙壁中应是有一间暗室。”自从叶屏换下了那身战袍,他便恢复了从前的称呼。叶屏下令说要砸开,于是就有了今日雨中的情形。士兵们挥动着工具,一锤一锤的砸开那腐朽的墙壁。随着白灰与土块渐渐落下,有人敲了敲,听到了回声。同伴沿着那处用力,只一下,就看到了那堵墙出现了一个很大的豁口。他们惊喜的看向对方,转头又笑着向自家将军挥了挥手。微凉的雨丝中,叶执笑不出来。山中雾蒙蒙的,从远方只能看到黑黝黝的大洞。它让人无比恐慌却又让人想要接近,一窥这一处封藏在此十几年的秘密。“少爷。”叶执跪了下来,他低声喊着,“让我去看。”叶屏站起身来,他难得带了点儿笑,看着身侧陪伴着自己长大的青年,“诗书礼义我都读过,大梁律法亦深藏在心中。”“我肩上背着西北三府所有守备军,虽然卸下了将军印,但是我还是这大梁的臣民。”叶屏像是在说服他,也像是在说服自己,“山河犹在,虎狼环伺。我不会冒险。”“我只是想要一个真相。”叶屏长身玉立,回首时仿佛还是十几年前七步成诗名动西北的少年郎,“文家有文家的下场,宣家有宣家的冤情。我只要属于我的那份真相。”那场仗之前,叶屏是可以任性妄为的边关少爷,他可以随着心意跑自己的马,养自己的雄鹰,写自己的诗词歌赋,甚至在歌楼上一掷千金。那场仗之后,叶屏是扛起家族使命与传承的唯一希望,从此他不再是他,他是三府的安危,百姓的牵挂,是朝廷拦住西北十二部落的最后一道铁索。叶屏读诗,小的时候最喜欢的是那一句“银鞍照白马,飒沓如流星。”他送父兄行军,满心满眼都是歆羡与期望。后来,才知道边关没有少年风流。烟尘和战火中磋磨过的身躯,再记不住那些白描或是比兴。他守在城门上,听着呐喊声,眼前再次浮起亲人远行的身影。思来想去,辗转反侧,只能念出一句——“捐躯赴国难,视死忽如归。”--------------------写不完了写不完了,等我考完试了补。啊啊啊啊啊啊我真的很讨厌这种ddl前一天突然变卦的老师!!渡桥·景华范令允和顾屿深这一路走得慢,到了实州的时候已经入夏。“朝将军那边不催你回去?”顾屿深坐在车边上,靠着他家殿下,“你这叫渎职吧。”“边关不差我这么一个军师。”范令允带着草帽咬着草叶,“早就去了信说明情况。你的好师弟也时刻与乔河那边有着联系,以备不时之需。”实州算不得军事前线,守备比青州和末柳都差了许多。入了夏,春花已经谢尽,空中万里无云。范令允交的还是朝将军写的文书,看过之后,守城的官兵没有发难,马车就一路畅通无阻的入了城。城中人声喧嚣,时间尚早,街市上商品琳琅满目。“花花世界迷人眼啊。”顾屿深看着这副富庶景象,笑眯眯的道,“说起来,这算是我这一辈子第一次来到大城市。”大梁商路纵横,大多经过实州。这座城市临着文家、宣家所在的庆州城,又傍着运河,上可达朔枝,下可入东南。来来往往的商贩在此聚集,寻找着发家致富的路。“天下商品,尽出实商。”范令允看着街道两侧林立的酒楼和饭馆、商铺。还有一些小贩穿梭在其中叫卖,有些商铺旁还立着招牌,放着广告。“朔枝都比不得这里热闹。”朔枝城毕竟是政治中心,条条框框的法律条文和人情官司纠缠纷杂,比不得这偏远的地方开放包容。“战火烧不到这里,政治斗争也烧不到这里。”西北天气已经热起来了,顾屿深打了把折扇,“实州算得上是安乐乡。诶,你说为什么文家不安居在此?”“因为实州有地动。”范令允凑过去借那扇子的凉风,“前朝就有,本朝虽然没有发生,但是不怕一万只怕万一,他们那种商户人家,有的时候比农民还靠天吃饭。海上的货物看风浪日日提心吊胆,总不能再分出心来担忧着陆上的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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