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安安也好奇地问,“是呀,妈妈,你咋还会开车,妈妈好厉害呀。”
&esp;&esp;乔星月这就尴尬了……以她现在一个一直生活在农村的妇女身份,会做手术,会中医,撒谎解释起来,已经很难让人信服了。
&esp;&esp;这会儿又会开车。
&esp;&esp;兰姨不会怀疑她啥吧?
&esp;&esp;她小心翼翼试探道,“兰姨,你不会和谢同志之前一样,怀疑我是部队来的特务吧?”
&esp;&esp;安安好奇问,“妈妈,啥叫特务?”
&esp;&esp;“星月,你想啥呢。兰姨咋可能怀疑你,兰姨是觉得你太厉害,太能干了。”
&esp;&esp;“……”乔星月还是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总不能跟兰姨说,她是穿越来的。
&esp;&esp;她想了想,找了个她自认为最合理的解释,“兰姨,我之前不是跟你说过,我爸妈以前也是城市下乡的。下乡之前,我们家境不错,家里也是有小车的,后来我爸给一个领导开车,顺便教会了我。”
&esp;&esp;对于这个解释,黄桂兰深信不疑,反正乔星月说啥,她就信啥。
&esp;&esp;直到第二天,谢中铭和谢江从昆城回来,黄桂兰还把这事当成炫耀的资本,告诉了谢中铭,“中铭,我就说星月那丫头能干吧,她竟然还会开车。”
&esp;&esp;谢中铭刚走进堂屋,手上的背包和网兜还没来得及放下来,黄桂兰把小唐突发阑尾炎和星月开车送小唐去军区医院的事,告诉了谢中铭。
&esp;&esp;这时,谢中铭愣了一下,“啥,乔同志还会开车?”
&esp;&esp;安安宁宁从灶房里跑出来,谢中铭这才把网兜里的玩具拿出来,“叔叔给你们带了玩具。”
&esp;&esp;这次,谢中铭给两个娃带的玩具是一盘彩色的跳棋,又给黄桂兰买了一条纱巾,还给老太太买了一盒梨膏糖。
&esp;&esp;“妈,我给乔同志带了一只钢笔,乔同志呢?”
&esp;&esp;“星月在灶房呢。”
&esp;&esp;谢中铭手中拿着一只英雄牌的钢笔,这只钢笔一看就不便宜。
&esp;&esp;瞧着他走向灶房,黄桂兰就纳闷了。
&esp;&esp;这小子每次从外地回来,从不会给家人带礼物,这次却给每个人都捎了东西回来。是想借着给每个人都捎礼物的理由,正大光明地送星月钢笔吧?
&esp;&esp;我跟你们熟吗
&esp;&esp;黄桂兰瞧着谢中铭刚刚回堂屋,肩上沉沉的包包还没放下来,便已经拿着手中的英雄牌钢笔,急不可耐地朝灶房走去。
&esp;&esp;走到灶房门口,这小子挺拔伟岸的身影又停在那里。
&esp;&esp;黄桂兰看不到这小子的正脸,只见他后背绷得比出早操还直,右手攥着那支用红绸子缠了笔帽的钢笔,指节都泛了白,脚步在灶房门口定住,明明是个铁血刚硬的热血男儿,这会儿却连上前去送一支钢笔的勇气也没有。
&esp;&esp;臭小子,这是见着星月就紧张了吧?
&esp;&esp;她这个当妈的,还能不知道自己儿子的心思?
&esp;&esp;大院那么多优秀漂亮的女同志,他见了哪个会紧张,会耳根泛红?
&esp;&esp;向来都是那些喜欢他的女同志,看到他紧张得说话结巴、脸红、绕着他走,不敢看他。还从来没有任何一个女同志,可以让她儿子耳朵泛红的。
&esp;&esp;星月是第一个!
&esp;&esp;谢中铭就那么站在灶房门口,没往里走。
&esp;&esp;乔星月站在灶台前,面前飘着缕缕白汽,混着土豆烧五花肉的香气,在傍晚十五瓦的灯炮下漫开。
&esp;&esp;那张白白净净的脸蛋,被灶火和热气烘得泛起一层浅浅的粉,像春日里刚刚绽开的桃花瓣一样惹眼。
&esp;&esp;谢中铭后背不自觉绷紧,攥着钢笔的手心出了细汗,脚步小心翼翼地往前挪了半寸,“乔同志!”
&esp;&esp;平日里在训练场上喊口令时,他声如洪钟。
&esp;&esp;此刻却连“乔同志”这三个字,都在喉咙里滚了两滚,才看似镇定地喊出口。
&esp;&esp;灶台前的乔星月,停下铲着土豆炖肉的动作,将一旁系着麻绳草编锅盖拎起,盖在冒着热气的锅里,这才看向谢中铭。
&esp;&esp;“谢同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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