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乐宅邸那扇沉重的木门在我身后轰然关闭,将外界可能存在的窥探与危险暂时隔绝。
我几乎是拖着身体,将背上昏迷的兔守和怀中气若游丝的千鹤安置在了主卧那宽大而柔软的榻榻米上。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草叶泥土的腥气,以及一丝属于天照那令人不适的、灼热的神力残留。
兔守脸色苍白如纸,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周身缠绕的黑色侵蚀能量虽然因天照的离开而不再活跃,却依旧如同附骨之疽,缓慢消耗着她的生机。
千鹤的情况更为惨烈,下身已被鲜血彻底浸透,原本隆起的孕肚此刻显得松弛而脆弱,生命的迹象正在飞流逝,她紧蹙的眉头和偶尔无意识的痛苦呻吟,昭示着她正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万龟被八岐大蛇占据身体后强行带走,生死未卜。眼下,我只能依靠自己,依靠体内这所谓的“祖龙之魂”的力量。
脑海中浮现出之前千鹤腹部封印因我“灌溉”而松动的景象,以及立花和玲奈身体被滋养的反馈。
一个简单而直接,却也充满亵渎与占有意味的念头清晰起来——既然我的“神液”蕴含着如此强大的生命力量,那么现在,它就是唯一的良药。
没有时间犹豫,也无需任何前戏。
我先来到千鹤身边。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的靠近,艰难地睁开一条眼缝,眼中充满了痛苦、失去孩子的绝望,以及一丝看到我后的微弱依赖。
“主人……主人……孩子……我的孩子……”她呜咽着,泪水混合着汗水与血水滑落。
“别说话,”我撕开她下身早已被血污浸透、黏在皮肤上的衣物,露出那惨不忍睹的狼藉,“我会救你。用我的方式。”
她通过心灵感应似乎明白了什么,眼中闪过一丝希望,她虚弱地点了点头,顺从地微微分开双腿,将那片承载着创伤与痛苦的区域暴露在我眼前。
我没有丝毫怜香惜玉,此刻也无关欲望,更像是一种残酷的仪式。
我解开自己的束缚,释放出那虽然经历激战却依旧在祖龙之力支撑下保持昂扬的欲望。
它坚硬如铁,上面甚至还沾着些许我自己的血迹。
对准那被鲜血染红、微微颤抖的入口,我腰部一沉,毫不犹豫地贯刺而入!
“呃啊——!”千鹤出一声短促而痛苦的哀鸣,身体猛地弓起,指甲深深抠入身下的榻榻米。
内部的紧致与灼热被撕裂的痛楚和冰冷的失血感所取代。
我没有停留,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抽动。
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的血污,画面残忍而淫靡。
但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随着我的动作,一股温热的、蕴含着勃勃生机的力量,正顺着我们结合的部位,源源不断地注入她冰凉的体内。
“嗯……哈啊……”千鹤的呻吟逐渐生了变化,最初的剧痛似乎被一股暖流所取代。
那暖流所过之处,撕裂的剧痛在迅减轻,冰冷的四肢开始回暖,流失的力气仿佛也在一点点回归。
她苍白如纸的脸上,竟然奇迹般地泛起了一丝极淡的血色。
她腹部的那个“神奴”印记,开始散出微弱却稳定的暗金色光芒,如同一个饥渴的漩涡,贪婪地吸收着我灌注而来的生命精华。
那原本因流产而不断涌出的鲜血,竟以肉眼可见的度减缓,最终彻底止住!
看到效果显着,我加快了动作的幅度与度。
强烈的快感也开始混合着疗愈的过程反馈回来。
千鹤的身体不再僵硬,开始本能地迎合我的冲击,内壁从死寂变得重新有了温度和活力,甚至开始微微蠕动、收缩,带给我更强烈的刺激。
“主人……好温暖……力量……回来了……”她迷离地呻吟着,双手无力地缠绕上我的脖颈,主动献上苍白的唇。
我低头吻住她,品尝着她口中混合着血丝与苦涩的味道,腰部的征伐愈凶猛。
终于,在一声低吼中,我将一股远平常、滚烫而浓稠的、蕴含着精纯的生命精华,猛烈地喷射进她的阴道内,重重冲击在那受伤的子宫内壁上!
“啊啊啊——!”千鹤出一声高亢而满足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达到了一个混合着疗愈与生理快感的剧烈高潮。
她死死地抱住我,仿佛要将自己融入我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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