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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个月后,摄政王府。
“啊——”虞晞的惨叫声接连划破夜空。
萧烬在产房外来回踱步,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每当听到一声妻子的痛呼,他的脸色就白上一分。
“王爷别急,”老太医宽慰道,“老臣看过了,王妃胎位正,此次定能平安生产。”
话虽如此,当第二日的第一缕晨光穿透云层时,萧烬已经咬破了嘴唇,嘴角还残留着晾干的血渍。
“哇——”一声嘹亮的婴啼突然响起。
萧烬顾不得礼数,冲进产房。
在那浓重的血腥味中,他看见虞晞虚弱地躺下在床上,怀中抱着个粉雕玉琢的小团子。
“是个小郡主”虞晞气若游丝,却掩不住眼中的欢喜。
萧烬单膝跪在床前,颤抖的手抚过女儿娇嫩的脸蛋。小丫头忽然抓住他的手指,黑葡萄似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一滴泪砸在锦被上,接着是第二滴、第三滴
“傻子”虞晞轻笑,抬手为他拭泪,“哭什么?这是好事。”
萧烬将妻女紧紧搂住,哽咽得说不出话。
这一刻,什么权势地位都不重要了,他只想永远守护怀中的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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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去秋来,粉雕玉琢的小郡主渐渐长大,变成了一个人见人爱的小姑娘。
五岁那年,萧烬辞去朝中职务,带着妻女南下江南。
画舫缓缓驶入水乡,虞晞站在船头,望着熟悉的青瓦白墙,眼眶渐渐湿润。这里是她母亲的故乡,是自母亲离开后再未踏足却魂牵梦萦的地方。
“娘亲!”可爱的小姑娘拽着她的裙角,白胖的手指直指着远处的青瓦白墙,“外祖母的家就是在这里吗?阿沅也可以去外祖母家玩吗?外祖母会喜欢阿沅吗?”
面对着十万个为什么的女儿,虞晞蹲下身,将一朵野花别在女儿发间,温柔地笑着回答,“是啊,外祖母就在这里。我们等会就去外祖母家。”
“阿沅这么可爱,外祖母一定会喜欢阿沅的。”
“真的吗?太好了,娘亲!”阿沅挥舞着白玉手臂,“阿沅想现在就见到外祖母。”
“嗯,好。”
萧烬从身后拥住她们,望着远处诗人口中的烟雨江南。夕阳将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最终融为一体。
清风拂过,带来阵阵荷花清香。
虞晞闭上眼,仿佛听见母亲在耳边轻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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