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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第1页）

在宾馆餐厅吃饭，什么都没说，扯一般性的闲谈，五个人喝了一瓶伏特加酒。当喝完咖啡时，斯坦尼斯拉夫站起身来说道：

&ldo;呶，感谢领导请我们吃晚饭，现在侦查员们需要睡觉了。&rdo;

&ldo;祝您一切顺利，大家好。&rdo;波波夫站起身来要告辞。

&ldo;我很快就来，&rdo;古罗夫点点头，用眼睛看着侦查员们走出餐厅，环视一下这个不太干净、烟熏火燎的大厅，问道，&ldo;常有开枪射击的事吗?&rdo;

&ldo;不敢说常有，偶而也发生，&rdo;波波夫回答说，&ldo;久闻大名，列夫&iddot;伊凡诺维奇，如果我能帮助您，将尽力效劳。我不敢说我的伙伴都是能手，但他们都是沉默寡言的。&rdo;

古罗夫理解地点点头。

&ldo;我需要找一个小子，&rdo;古罗夫仔细地挑选词汇来描述伊戈尔&iddot;斯美尔诺夫。&ldo;他明天可能出现在总统演说的听众之中。暂时不要抓他，如果看到相当的人，请指给我们看。&rdo;

&ldo;带枪的人?&rdo;波波夫用日常的口气问，好像是对系领带的人或是敞着衣领的感兴趣。

&ldo;准确地说我还没想到，&rdo;古罗夫回答说，&ldo;如果他出现，可能我来抓他。他也许就像和普通老百姓发生冲突一样和警卫士兵发生冲突。&rdo;

&ldo;我们可以帮忙。&rdo;波波夫长长出了一口气，&ldo;哪时我们才停止战斗，难道就干这一件事吗?!&rdo;

&ldo;不要了，尤里，&rdo;古罗夫叫过招待来，要了二百克白兰地，然后结账，&ldo;美国人要什么民主，而联邦调查局的刑警们也不是白吃饭的。&rdo;

&ldo;不错，各自都有自己的精锐骨干。&rdo;

&ldo;还有，&rdo;古罗夫暂停了一下，等招待放下一瓶白兰地走开后又说，&ldo;可能市里来一个中校，此人可憎之极，是危险人物，叫福金&iddot;谢苗&iddot;彼得罗维奇，相信他会带有保护自己的文件。&rdo;

&ldo;国家安全局工作人员吗?&rdo;

&ldo;此人过去是上校，现居次要地位，但此人颇有影响，什么地方都去。他不住在宾馆，他的别墅你们都知道，&rdo;古罗夫详细地描绘了福金的外貌。&ldo;他是典型的莫斯科人，可能穿得简单些，但是还是能显示出他的本色来。如果遇到就立刻跟踪监视，立即向我报告。&rdo;

波波夫看了一下表，笑起来说：

&ldo;想起了吩咐下属的话了，没有我不要解散，可我自己坐在这里喝起来了。&rdo;

&ldo;不是每日都在喝吧!&rdo;

&ldo;我们努力做吧，列夫&iddot;伊凡诺维奇，&rdo;波波夫一饮而尽，拿出钱夹子来，不让客人付钱。

&ldo;不要这样，同行，上级总是要付账的。&rdo;古罗夫反驳说。

福金住在郊区一间别墅里，这是联邦安全局用作招待那些不慕虚名的客人的住所。

谢苗&iddot;彼得罗维奇喝完一杯伏特加酒，一小瓶瓦洛科金。不管医生怎么说伏特加与瓦洛科金不能同时用。这两种饮料在胃里融合的很好，中校感到轻松些，紧张情绪消失了。福金给自己沏了淡淡的热茶，铺好床，手不抖了，脚也站稳了，头脑也清醒了。但他觉得自己还是睡不着。明天重要时刻将来到，为此福金准备了半年，明天就决定一切了。他不知为什么要把自己比做冠军，这个冠军就要在奥林匹克运动场上起跑了。没有银质奖章，只铸造了金质奖牌，要到荣誉座位上只剩一级梯阶了，就要登峰造极了，剩下的就是虚无漂渺了。

谢苗&iddot;彼得罗维奇总是以自己的耐力而感到骄傲。有一次在克格勃学校里宣称，他是一个没有神经的人。有四分之一世纪以上时间境外秘密工作之经验并且上了年纪的老师，拿下他那宽大的眼镜并且一边擦试一边忧伤地说：

&ldo;这很不好，谢苗，你不知道你的神经怎样了。每一个会思想的人都有神经系统。有的人能自制，有的人则不能够。你连自己的这种情况都不知道，不好啊，神经在任何时候会使你上当。一切取决于赌注。&rdo;

这是很早以前的谈话了。在过去的时间里他有几次确信，他是一个普通的人，他的神经正常，他能克制自己。

此时他坐在落地灯旁边的圈椅里，喝着带把杯里的热茶，一边想着过去，一边理解到长者是对的，确信一切取决于赌注，你的希望。老师还说过不要与聪明的个人为敌。反间谍人员这是您职业上的敌人，这样认为，但没有把他变成个人的敌人。他强壮和危险许多倍。如果有人在你生活道路上拦了路，个人的敌人出现，就赶快杀掉他，不要等待烟消云散，地球转还。杀!决不要相信任何人，你的敌人会被另外一个人杀掉。让邻人开枪射击。但你私敌的尸体你必须亲自检查。老人说，&ldo;唉，孩子，我见过许多死者复活，他们就可以建立起很大一座陵墓。&rdo;

福金突然站起来，差一点打翻了落地灯，走进厨房，把茶壶放在煤气炉上，他白费力气地回想过去的事，现在看来没有安眠药是睡不着的。古罗夫的死亡像乘法表一样分明。现在没有时间回忆死去的人。

中校又喝了一点伏特加酒，吃了一片安眠药，喝了口水，闭上眼睛。睡眠还不来临，甚至相反，头脑更清醒了些，过去的事历历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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