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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第1页）

克莱尔对在这次提升中的同谋者地位，对帮莫德赢得高级职位，同时还能为马克赢得一个较好的位置感到得意。这是他们结婚以来她头一次为他们自己打算‐‐尽管今天她更难相信她需要这个‐‐她将空纸夹进打字机，卷了进去。

她正俯身在读速记稿，门突然打开了，明亮的阳光照进来，使她什么也看不清。她盖住眼睛，听到门关上了，放下手，看到赫然出现的来访者汤姆&iddot;考特尼，身穿t恤衫和蓝工装裤，显得惬意和有魅力。

他发现克莱尔在桌子后面显出惊奇。&ldo;哈罗……&rdo;他说。

&ldo;也问你哈罗。&rdo;

&ldo;我、我猜我会见到莫德。&rdo;

&ldo;她在头人那儿。&rdo;她的主意马上变了，她发现自己已经没有耐心工作了，她需要陪伴。&ldo;她可能马上就回来，&rdo;克莱尔飞快地说。&ldo;你怎么不坐下？&rdo;

&ldo;如果你不介意？因为你正忙。&rdo;

&ldo;我白天的工作干完了。&rdo;

&ldo;好吧。&rdo;他朝长凳走去，从屁股口袋里向外拽着烟斗和烟荷包，然后坐下来装烟斗。&ldo;我该为不敲门闯进来道歉，这儿一切都不正规。慢慢就忘了你们‐‐你们美国做派。&rdo;

她注视着他将点着的打火机送向烟斗，她不知道他脑子里对她有何想法，是否认为她是个人物。除了丈夫和医生外，没有别的白种男人看到过她光脊梁，而这个陌生人见到了，他能想什么？

她在椅子里转向他，将裙子扯下来。他吐出大团烟雾，抬头看着她，诡秘地微笑着，叠起长长的双腿。

&ldo;好吧，海登夫人，&rdo;他说。

&ldo;我将用克莱尔向你交换汤姆，&rdo;她说。&ldo;叫克莱尔就很好，你对我的实际了解同我丈夫一样熟悉。&rdo;

&ldo;什么意思？&rdo;

&ldo;我想昨天晚上我展示了自己。&lso;女士们、先生们。快来看三海妖上的新脱衣女后&rso;。&rdo;

他表现出某些关心。&ldo;你并不对那件事担心，对吗？&rdo;

&ldo;我不，我丈夫担心。&rdo;她今天不在乎对马克不忠。&ldo;他认为这个地方正在使我放荡。&rdo;

她最后一句说得很轻，可考特尼的回答一点也没有幽默。&ldo;必须得那样做，你那样做是对的，&rdo;他说。&ldo;我认为你用自尊来把握自己，你给鲍迪和其他人留下了美好的印象。&rdo;

&ldo;行啦，太难为情了，&rdo;她说。&ldo;我将把你作为有力证据介绍给我的丈夫。&rdo;

&ldo;丈夫是一个特殊的物种，&rdo;他说。&ldo;他们往往极富占有欲，并怨气十足。&rdo;

&ldo;你怎么知道？你曾是这个物种的一员吗？&rdo;

&ldo;几乎是，不完全是。&rdo;他看了看烟斗。&ldo;我关于这个物种的知识是二手材料。&rdo;他仔细地对着烟斗说。他抬起头。&ldo;我是一个离婚律师。&rdo;

&ldo;合伙人，沃尔夫和考特尼公司；律师，芝加哥，伊利诺伊州。西北大学和芝加哥大学。空军，朝鲜，1952年。赴海妖岛，1957年。&rdo;

他稳健地眨着眼睛，毫不隐瞒他的惊奇。&ldo;你说的这些是从哪儿弄到的‐‐从贝克街221b了解的？&rdo;

&ldo;一切都很简单，&rdo;克莱尔说。&ldo;莫德是一个极其彻底的人，她研究能研究的一切，包括丹尼尔&iddot;怀特先生，包括托马斯&iddot;考特尼先生。&rdo;

他点点头。&ldo;是的，我明白。我想没有什么秘密可保了，即使最无足轻重的人物也肯定在某个地方有其档案。你瞧，夫人‐‐你肯定我可以叫你克莱尔‐‐好啦，克莱尔，你瞧，有时我们在准备处理离婚案时，令我吃惊的是我不用同一个人见面就可以了解他的许多事情。一个男人来找我们，极想离婚，我也许从未见到他的妻子，然而我会知道她的一切‐‐并且也许相当准确‐‐通过资料、文件‐‐像所得税申报单、租约、财务报表、剪报，就靠这种东西，而不听丈夫会对我说些什么。所以，我的生活成为一本公开读物我也不会太吃惊。&rdo;

克莱尔喜欢他，她喜欢他的礼貌和知识，她喜欢他的和蔼。她想知道更多、更多的东西。&ldo;你还不是一本真正公开的书，&rdo;她说。&ldo;我们的案卷只记载了你什么时间离开芝加哥，没有记载为什么‐‐或者你为什么来这儿‐‐和怎么‐‐或者为什么呆这么长的时间。我认为这与我无关。&rdo;

&ldo;我没有真正的秘密，&rdo;他说。&ldo;一点没有。我有个害羞的毛病，我说不准是否有人对‐‐对动机感兴趣。&rdo;

&ldo;很好，我感兴趣，我将你当作我的主要知情人。我在写一个人类学报告，关于离婚律师和他们的社会。&rdo;

考特尼大笑。&ldo;不会像你期待的那样有戏剧性。&rdo;

&ldo;让我来当法官。一天你在朝鲜上空向米格飞机开火，然后你回国在一家大的、乏味的法律机构充当小伙伴，往后你是一个‐‐在一个不知名的南海岛子上的流浪汉，这是那位离婚律师吧？&rdo;

&ldo;对那些来到这儿怀疑他们的同类的人，你描绘的是对的。&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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