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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0章 早膳间的甜蜜审问（第1页）

晨光透过厨房那扇由整块琉璃雕琢而成的窗格，在地面上切割出温暖明亮的光斑。开放式厨房里弥漫着灵谷粥咕嘟咕嘟冒泡的香气，蒸笼上白雾袅袅升起，带着水晶虾饺特有的鲜甜气息。小玄系着那条绣有暗银蛇纹的深灰色围裙，站在灶台前，手中的灵木锅铲熟练地翻动着平底锅中滋滋作响的灵禽蛋，金黄的蛋液边缘逐渐泛起诱人的焦酥。

小白从身后轻轻抱住他，冰蓝色的发梢垂落在他肩头，下巴搁在他坚实的肩膀上，淡紫色的眼眸静静注视着锅中逐渐成型的煎蛋。她的手臂环着他的腰，整个人几乎贴在他背上，呼吸间清冷的气息拂过他的耳畔。

小青则坐在料理台旁的高脚椅上，晃着两条纤细白皙的腿，赤瞳一眨不眨地盯着小玄的动作。她今天穿了件石榴红的裙子，在晨光下鲜艳得像是要燃烧起来，墨黑的长发依旧绾着小白清晨为她梳的那个发髻，青玉步摇随着她晃腿的动作轻轻摇曳。

“弟弟，”小青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刻意的甜腻和一丝不怀好意的笑意，“我突然想起个问题～”

小玄手腕轻抖，将煎蛋利落地翻了个面，金色的眼眸微微侧过来瞥了她一眼：“二姐又想问什么？”

小白在他肩头轻轻蹭了蹭，没有说话，但环在他腰间的手臂微微收紧了些，像是在等待什么。

小青赤瞳弯成月牙，从高脚椅上跳下来，赤足踩在温润的灵木地板上，几步蹦到小玄身后，学着小白的姿势从另一边抱住他的腰，脸颊贴在他背脊上。她的声音从背后闷闷传来，带着明显的促狭：“就是凡间话本里那个老掉牙的问题呀～如果我和姐姐同时掉进弱水里，你先救谁？”

小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无奈地叹了口气。他手中锅铲未停，继续煎着第二个蛋，声音里带着哭笑不得的意味：“二姐，弱水鹅毛不浮，连神魂都能沉溺。可你与姐姐修为通天，早已超脱凡俗，那种地方对你们来说如履平地。”

“假设嘛！”小青不依不饶，抱在他腰上的手臂收紧，整个人像只无尾熊般挂在他背后，“就当是我们故意封了修为跳下去玩的！你说，你先拉谁上来？”

小白这时终于抬起脸，淡紫色的眼眸从镜片后静静看向小玄，指尖一缕纯净的白色灵力悄然凝聚，在她掌心化作细碎的冰晶，闪烁着清冷的光泽。她虽未开口，但那眼神里的询问意味再明显不过——她也想知道答案。

小玄感受着前后两具温软身躯的紧贴，又瞥见小白掌中那缕带着隐约寒意的灵力，苦笑更甚。他关掉灶火，将煎好的蛋盛入白玉盘中，这才转过身来。这一转身，小青便从背后挂到了他身前，小白依旧贴在他后背，三人形成了一个奇妙的夹心姿态。

“非要选的话，”小玄低头看着怀里小青亮晶晶的赤瞳，又侧头瞥了眼肩头小白沉静的淡紫眼眸，“若是你们故意封了修为落水戏耍我，那我便一起跳下去——反正我知道，你们舍不得我真沉底。”

这个回答狡猾又深情，既避开了选择，又表达了自己的决心。小青闻言，赤瞳里闪过不满，她仰起脸，张口就在小玄肩胛位置隔着衣料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温热的呼吸和细微的刺疼感透过布料传来，留下一个湿润的痕迹。

“狡猾！”小青松口，手指戳了戳他的胸口，“那换个问法：若是天道非要你从我和姐姐中选一个……”

她话音未落，小白手中那缕白色灵力忽然化作一道冰霜锁链的虚影，悄无声息地缠绕上小玄的脚踝。那锁链并非实体，也没有真正束缚的力量，只是灵力的凝形，带着清冷的寒意和清晰的威慑意味，如同无声的警告。

小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清冷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妹妹，莫说这般不吉之言。”她顿了顿，指尖轻轻一勾，冰霜锁链虚影收紧了些许，又迅速消散，“不过……夫君确实该有所表示。”

小玄感受着脚踝处残留的寒意和身前身后两股截然不同却同样强大的气息隐约锁定自己，金眸深处闪过一丝无奈，更多的却是被这份毫不掩饰的在乎所取悦的暖意。他伸手，一手揽住小青的腰将她更紧地贴向自己，另一只手反手向后，轻轻握住小白环在自己腰间的手。

“粥要糊了，”小玄声音低柔，带着安抚的意味，“二位娘子，先让为夫把早饭做好，可好？吃饱了才有力气‘审问’。”

小青从他怀里抬起头，赤瞳眨了眨，忽然踮起脚尖在他唇上亲了一口，留下一个淡淡的胭脂印：“那你要快点！我饿了！”

小白也松开手，从他背后退开一步，淡紫色的眼眸扫过灶台上还温着的粥锅：“虾饺该出锅了。”

小玄这才得以转身继续忙碌。他将蒸笼揭开，白雾腾腾升起，露出里面晶莹剔透、皮薄馅大的水晶虾饺，每一只都饱满诱人。他用特制的灵玉夹子将虾饺夹进青瓷盘中，动作熟练而稳当。

小青又坐回高脚椅上，晃着腿看他忙碌，嘴里却不肯停：“弟弟，你还没回答呢！要是天道非要你选——”

“没有这种可能。”小玄打断她，声音平静却斩钉截铁。他将最后一笼虾饺取出，关火，转身看向两人，金色的眼眸在晨光中流淌着深邃而坚定的光芒，“天道也罢，命运也罢，任何存在都不可能让我在你们之间做出选择。”他走到小青面前，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你们是我生命不可分割的两部分，失去任何一个，我都将不复完整。”

小青被他认真的眼神看得心头一颤，赤瞳里闪过一丝动容，嘴上却还是不服：“就会说好听的……”

小白这时走了过来，手中端着那盘煎蛋。她将盘子放在料理台上，抬眸看向小玄，淡紫色的眼眸里漾开一层柔和的水光：“夫君昨夜说，最爱我们‘在一起的样子’。”她顿了顿，指尖轻轻抚过小玄的唇角，那里还残留着清晨亲吻时沾染的、属于她和妹妹的胭脂痕迹，“那若是……我们故意分开呢？”

小玄呼吸微不可察地一滞。

小白继续道，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罕见的调皮：“比如，今日我只与妹妹说话，不理你。”她说着，当真转身走向小青，伸手挽住妹妹的手臂，两人并肩而立，同时看向小玄。

小青立刻会意，赤瞳亮起狡黠的光，配合地抱住小白的手臂，将脸靠在姐姐肩上，笑嘻嘻地说：“对！姐姐今天只跟我玩！不带弟弟！我们去逛街，去买新衣裳，去吃凡间那些稀奇古怪的小吃！”

小玄站在原地，看着两人亲密依偎、仿佛要将他排除在外的模样，金色的眼眸一点点暗沉下来。那暗沉不是愤怒，而是一种更深层的、混合着不安和强烈占有欲的情绪在翻涌。他忽然抬手，关掉了灶台上最后一点余火。

厨房里瞬间安静下来，只有窗外灵雀偶尔的啁啾声。

“你们敢。”小玄开口，声音低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小青仰起下巴，赤瞳里满是挑衅：“就敢！姐姐，我们说好了哦，今天一整天都不理弟弟！”

小白配合地点头，唇角微微扬起一个清浅却清晰的弧度。她甚至伸手，温柔地替小青理了理鬓边散落的发丝，动作亲昵自然，眼神完全落在妹妹身上，仿佛小玄根本不存在。

小玄沉默了三息。

三息之后，他动了。

动作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小青甚至没看清他是怎么过来的，只觉得腰间一紧，整个人就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从姐姐身边捞走，下一秒便落入一个坚实温暖的怀抱。几乎同时，小白也被另一只手臂牢牢揽住腰肢，带得向前一步，贴上了他的胸膛。

三人瞬间紧贴在一起，气息交错。

小玄低头，金色的眼眸深深望进小青还带着愕然的赤瞳里，没有任何预兆地，他俯身重重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不同于清晨镜前那个温柔缠绵的亲吻。它带着明显的惩罚意味，霸道而强势，几乎是在撬开她齿关的瞬间就长驱直入，在她口中肆意扫荡，汲取她的气息，同时也将自己的味道深深烙印上去。小青猝不及防，被吻得闷哼一声，赤瞳睁大，手下意识抵在他胸口想要推开，却被他更紧地箍在怀里。

吻得又深又重，直到小青呼吸急促，发出细微的呜咽，推拒的手渐渐失了力道，改为抓紧他胸前的衣料，小玄才缓缓退开些许。小青唇上的胭脂早已晕开，唇角染红，整张脸绯红如霞，赤瞳水光潋滟，气息不稳地瞪着他。

小玄却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他随即转向小白，吻了上去。

这个吻与给小青的截然不同。它依旧深入，却更加温柔，更加缠绵，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珍惜和更深沉的情感。他舌尖轻轻描摹她优美的唇形，将她唇上残留的胭脂一点点吻去，又在她微启的唇间深入，与她柔软的舌缠绵共舞。小白起初身体微僵，但很快便放松下来，淡紫色的眼眸缓缓闭上，长睫轻颤，手臂不知不觉环上了他的脖颈。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小白清冷的呼吸也变得急促，久到她环在他颈后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揪住了他墨黑的发丝，小玄才依依不舍地退开。

分开时，两人唇瓣皆嫣红微肿，泛着水润的光泽。

小玄额头抵着两人的额头，呼吸同样不稳，胸腔微微起伏。他开口，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现在，还想着不带我么？”

他的手指轻轻抚过小白颈间昨日留下的吻痕，又摩挲着小青红润微肿的唇瓣，金色的眼眸在两人脸上来回巡视，那眼神炽热得几乎要将人灼伤：“你们身上每一处，都有我的印记。从头发丝到脚趾尖，从心跳到灵魂。”他顿了顿，声音更沉，“想单独行动？除非剜肉剔骨。”

小青脸颊滚烫，被他这番话和刚才那个惩罚性的吻弄得心跳如擂鼓，嘴上却还是不服软：“霸道！不讲理！”她说着，忽然伸手环住他的脖子，凑过去在他锁骨上又咬了一口。

这次用了点力。

尖尖的虎牙刺破皮肤，带来清晰的刺痛感。小玄闷哼一声，却没有躲闪，任由她咬。小青松口时，他锁骨位置已经留下一个清晰的、带着细微血痕的齿印，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醒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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