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布琛愣愣地看着他:&ldo;那……喜塔拉格格……&rdo;
四阿哥抚摸着她的长发,轻声道:&ldo;她难产,快要不行了,临死前想要见你一面,挣扎着过来了。&rdo;
齐布琛大惊,忙将孩子交给周嬷嬷和林嬷嬷,吩咐青茹道:&ldo;快请喜塔拉格格进来。&rdo;
喜塔腊氏进门的时候,齐布琛真的吃了一惊。喜塔腊氏是被她的嬷嬷半抱着进门的。她的脸色惨白惨白,□的裙子全部都是血。她每走一步,地上就多一滴血。
喜塔腊氏看见被四阿哥环抱着坐在床上的齐布琛,立刻&ldo;扑通&rdo;一声跪在了地上,泪珠如雨般落下:&ldo;佟侧福晋,求您……&rdo;
齐布琛忙道:&ldo;这是做什么,和言快把喜塔拉格格扶起来!&rdo;
和言刚要上前,喜塔腊氏就对着齐布琛磕起了头,凄惨道:&ldo;求求您……求求您,收下……我的孩子吧。我……我不能让我的孩子……叫害死他额娘的人母亲!&rdo;
&ldo;什么……&rdo;齐布琛停下了动作,喃喃地看向四阿哥,&ldo;她……在说什么……&rdo;
四阿哥抿了抿唇,黑眸中一片阴郁:&ldo;那拉氏在她生产完后,让人给她灌了红花。她现在大出血,是硬挣扎着过来的。&rdo;
喜塔腊氏显然在路上花了不少力气,如今跪也跪不住了,软软地就要瘫倒在地上。她的嬷嬷眼泪直流,立刻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抱起喜塔腊氏靠在自己怀里。
喜塔腊氏喘着气,断断续续道:&ldo;夏……夏锦……把,把小阿哥……抱……抱……&rdo;
夏锦哽咽着道:&ldo;奴婢知道了。&rdo;说着,就抱着一个婴儿走到床前,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双目含泪,期待地看着齐布琛:&ldo;佟侧福晋……请您抱抱小阿哥吧。&rdo;
齐布琛被这一幕惊住了,忍不住往后挪了挪:&ldo;喜塔拉妹妹……你别这样,你是她额娘,谁都没有你对他好,你忍心吗?你快起来,快让太医治一治,你会好起来的。&rdo;
喜塔腊氏的眼泪一直不停地顺着脸颊往下流:&ldo;我……不行了,我知道……我,我……一生懦弱,可是……可是我的孩子,不……不能成为她……斗争的工具……我的孩子,不能叫杀母仇人额娘……不能啊……&rdo;最后一句,她的声音陡然提高,无比凄厉。
齐布琛恻然,眼圈发红地转过了头。
喜塔腊氏的嬷嬷在喜塔腊氏鼻子下探了探,发现她的气息越来越弱了,大哭出声:&ldo;主子,您坚持住啊……主子‐‐&rdo;
夏锦抱着婴儿直磕头,哭泣道:&ldo;佟侧福晋,求求您了,求求您了!&rdo;她怀里的婴儿,不知道是因为感觉到母亲将要离去,还是因为被抱得紧了难受,也哇哇大哭起来。
听到孩子的哭声,喜塔腊氏已经涣散的眼神又有了点神采,她不放弃地看向齐布琛:&ldo;求您了……求您了……&rdo;
齐布琛心里难受,收拾了一下情绪,对和言道:&ldo;和言,快扶着喜塔拉格格去榻上躺下。&rdo;
&ldo;嗻。&rdo;和言走过去,喜塔腊氏却看都不看她一眼,只是跪在地上看着齐布琛:&ldo;求求……您了……&rdo;
四阿哥微微叹了一口气,在齐布琛耳边轻声道:&ldo;如果你愿意,爷会亲自去和皇阿玛说。以后,他就是你生的儿子。&rdo;
齐布琛愣愣地看着坚持跪在地上的喜塔腊氏,又看向哭泣地快要喘不过起来的小婴儿,终于缓缓地伸出了手,将他抱在怀中。
喜塔腊氏嘴角露出一抹笑,然后靠在嬷嬷怀里,闭上眼睛歪下了头。
嬷嬷悲恸大哭:&ldo;主子!!!&rdo;
作者有话要说:对不起大家,我以后再也不许双更三更的诺言了……我四点半出门,不在家里,没办法再写啊……tt
赐封号&ldo;瑾&rdo;
四阿哥让人暗中将喜塔腊氏的尸体送回了她自己的院子。喜塔腊氏的嬷嬷和丫鬟也一起跟着回去,不得出门一步。
齐布琛怀里的孩子似乎是闻到了喜欢而熟悉的味道,渐渐止住了哭泣,眷恋地在她怀里睡着了。齐布琛身上的灵气温和滋养,加上她刚生过孩子,身上有一股天然的母亲的味道,对小孩子有着十分大的吸引力。
她抱着那个孩子,转头看向四阿哥,问道:&ldo;您怎么现在回来了,不是说还有三天吗?&rdo;
四阿哥坐在床边,抚了抚她的秀发,轻叹了一口气,道:&ldo;还好你没事。&rdo;
明明是牛头不对马嘴的回答,齐布琛却一下子听明白了他的意思。因为担心她,所以快马加鞭地赶了回来,因为害怕她出事,硬是提前了三天回了府。
她打量着四阿哥,他冰冷的脸上难掩疲惫,宝蓝色的衣服也感觉有些灰扑扑的,一副风尘仆仆的样子。
&ldo;您……&rdo;她看着他,除了这个字,再说不出一句话。她现在真的有些不明白四阿哥在想些什么东西。或许他真的重视她,但是他最看重的,应该是她的阿玛和她的哥哥。
齐布琛垂下眼帘,笑了笑,又轻声问道:&ldo;那喜塔拉格格那边,是怎么回事?&rdo;
四阿哥拧了拧眉道:&ldo;从喜塔腊氏进府开始,她身边的人都是那拉氏调配的。除了她进府时带的那个嬷嬷和丫鬟,她身边都是那拉氏的人。早在她怀孕的时候,她自己就很清楚,她的孩子会被那拉氏抱走。她原本是想着,孩子被抱走也比养在她身边要好,只是没料到……&rdo;
喜塔腊氏离生产还有一个月,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偏偏在齐布琛生产的时候,跌了一跤。那个时候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齐布琛和她的孩子身上,后来又被强行送回了自己的院子,喜塔腊氏那里,竟然连一个坐镇的人都没有。
所以,那拉氏才有机会,让稳婆在喜塔腊氏生完后,给她喂红花,造成难产后大出血的假象。喜塔腊氏又不懂得药性,倒时候稳婆说是吊样身体的药,她自然会乖顺地喝下去。不过是一个无背景无宠爱的格格罢了,死了就死了,又有谁会去追究呢?倒时候,那拉氏将孩子养在自己名下,没有任何再能够影响那个孩子的干扰因素。
可是,她没有想到的是,在熬药的时候,喜塔腊氏的丫鬟夏锦发现了问题,急急忙忙地将事情告诉了喜塔腊氏。喜塔腊氏一贯懦弱,被逼到生死关头的时候,终于拿出了勇气,一面让夏锦悄悄混过那拉氏的眼线,去齐布琛那里求助,一面将自己的奶嬷嬷招到身边,极力抗争喝那碗药。
接生的稳婆也闹心。原本照计划,喜塔腊氏把药喝下,她们再报一个大出血就没事了。可偏偏喜塔腊氏打翻了她们给的药,大吵大闹着不肯喝,府里又一下子被戒严了,她们根本就没法子见到福晋。
如果事情一直这样僵持下去,喜塔腊氏的事情肯定会被别人知道,到时候福晋绝对不会有事,死得只能她们两个。于是,两人自作主张,一面让人困住了喜塔腊氏的嬷嬷,一面直接粗暴地给人灌了药。
也许真的是那拉氏运气不好。如果没有齐布琛这件事,如果四阿哥没有赶回来回来,他真的不会因为一个格格,而去为难自己的嫡福晋。去母留子这种事,是宫中女人巩固自己地位最常见的一种方法,就他自己所知道的,就有不少。
可是那拉氏在齐布琛那里的手段,惹怒了四阿哥。再加上喜塔腊氏的嬷嬷刚好逃出来,撞上了那个时候,所以就有了后面的那些事。
齐布琛理顺了那些事情后,心里却一阵阵地发冷。是啊,那拉氏是嫡福晋,是雍亲王府的脸面,四阿哥怎么可能为了一个喜塔腊氏,去打自己的脸面?顶多就是毫无意义的警告罢了。
如果在这一次角逐中,是她输了,丢掉了自己的性命,这个府里,就没有人再是她的对手。四阿哥不会真废了她,她嫡福晋的脸面和尊严还在,膝下还可以有两个孩子。而她到底已经死了,一个死人,能在四阿哥心里留下多久的影子?到时候那拉氏再给四阿哥塞几个女人,这整个府里,还能有谁记得,曾经有过一个佟佳氏?
齐布琛垂下头,死死地咬着自己的嘴唇,不能心软,一定不能心软。为了她的孩子,她也要保护好自己。
正在她全身都紧绷起来的时候,一只大手忽然轻轻地落在她的背上,一下一下地轻抚着。
齐布琛抬头,看到的是四阿哥冷峻的容颜。
四阿哥抿了抿唇,清冷道:&ldo;齐布琛,我说过,你不是钮钴禄氏,也不是喜塔腊氏,你不一样!&rdo;如果她出事了,他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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