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寒神色莫名,不理解他怎的突然又喜怒无常了:“怎么了?”
“这个颜色的布料,究竟是谁喜爱穿?”他扯起唇角,双眸冒起簇簇火焰。
倚寒一怔,沉默低下了头:“你不喜欢,那就换一匹。”她没有慌乱没有羞耻更没有被戳破的尴尬,只是极淡的说换一个。
叫他一拳头打在了棉花上。
“你究竟是何意?”他攥紧了拳头,对她的顺从极为防备。
“我没什么意思,你既然不喜那就不了。”她遂不再看那些布料,又回到桌案前拿起木头雕刻。
她从始至终都是很淡然的模样,宁宗彦看不得她这般,故技重施:“我告诉你,你再怎么不愿,你的衡之都没办法来救你……”
“我知道,他死了,埋了,还是我二叔亲手害死的,我现在是你的人还日日与你缠欢。”她打断他,接着他的话继续说。”不必你时时刻刻提醒,我都知道。”她垂眸,瞧不清神色,“如你所言,我明白他死了,活着的人总要好好活着,我既然已经跑不了了,何不好过一些,衣裳是你答应做的,衣料也是你让我选的,选了你又不高兴,你怎的这么难伺候。”
宁宗彦总是用这件事刺激她不就是想看她生气、想叫自己搭理他吗?
偏偏她每次都顺利他的意。
他欺身逼近捏起她的下颌,目光审视:“阿寒,你当真是这样想的?”
“是。”她毫不畏惧。
“矜矜。”他忽然叫道。
倚寒瞳孔骤然紧缩,刚刚筑起的防护险些溃不成军,矜矜,是衡之给她取得乳名。
成婚前夜,二人在月下相依,衡之说男女成婚后,丈夫都要为妻子起一个乳名,倚寒很有兴趣便问他给自己起了什么乳名。
衡之略略思衬后:“叫矜矜如何?”
“矜有怜惜之意,也对应了我第一次见你时的感觉。”他说完清朗的面容还有些不好意思。
她唇角抖动:“别叫这个名字。”
“为什么?他叫得我便叫不得?”
倚寒喉头呵出一声笑音:“不,这是我的丈夫成婚后为他的妻子起的乳名,侯爷要做我的丈夫吗?”
她语气极淡,宁宗彦顿时如鲠在喉。原来这不是她亲人取得,是丈夫取得。
应,那便是主动成为对方的替代品,不应,与他初心相悖。
可笑,他当然不屑于做任何人的替身,他便是他,哪怕冯倚寒不爱他,那她现在的眼中也必须是真切的自己。
倚寒看出了他的犹豫和冷漠,主动推开了他的手:“我说笑的。”
宁宗彦也仿佛戳到了什么地方,一时间脸色不太好看的不说话了,他坐了回去,二人气氛凝滞。
“我喜爱灰色。”半响后,他冷硬别扭的说了一句。
倚寒掀眸,视线又落在了那一排的衣料上,最后一个便是素采的锦缎,宛如阴沉的天际中日头若隐若现的翻滚。
“好。”她伸手把那衣料拿了过来。
“那就量尺寸罢。”她站起了身,宁宗彦方与她对峙的气焰还未收敛,又板着脸又不说话。
她拿了软尺,绕过他的腰间,二人气息交缠,宁宗彦垂头看她的模样,神情逐渐软化,他怎么以前没发现她这么美。
不,他早有所觉。
冯府反而是她最鲜活的时候。
“你可曾想重归冯府?”他询问她。
倚寒滞了滞,沉思半响,她从前执着于归府一为祖父解毒,二为替夫寻药,现下她已没了行医的能力,为祖父已经解不了毒,而衡之也死了。
“不愿重回冯氏,但若是能时不时回去照看祖父一番,也是极好的。”
“为何不愿?成为名正言顺的冯家姑娘,总比现在的身份好。”他言语间皆是贵族所不能理解的傲慢。
“我不喜欢那儿、也不喜欢那儿的人。”她言简意赅且直白的说。
宁宗彦想的更深远,若她能重归冯氏,那他迎娶她便更名正言顺了。
他从未明白过在她身上发生的事,倚寒不指望他理解。
她量好尺寸后便坐在了桌案前,拿着剪刀和丝线开始比划。
晚上,宁宗彦要揽着她亲热,倚寒原本是要推拒的,因为她小腹有些不太舒服,不知是晚上吃多了还是着凉了。
但她还没来得及推拒,她就被抱到了他身上趴着,炙热的体温好似缓解了些,她一时泛滥,便没动。
没多久,她就觉出小腹传来一股剧痛,同时伴随着一股怪异感,倚寒当即明白,自己这是癸水来了。
这叫她很诧异,原本他已经做好癸水紊乱的准备,毕竟她身子虚,能不能准时来确实是个问题。
万没想到提前。
同时还伴随她从未有过的剧痛,她气虚一瞬,神色顿时无力了起来,但是她咬唇忍了下来,若她表现出疼的厉害,宁宗彦肯定会给她请大夫,她的盘算说不准便暴露了。
是已,她只是勉强拍了拍他:“今日我身子不适。”
宁宗彦忙抬起来她的脸:“怎么了?”
她欲言又止,确实有些羞愤,遂翻身下去:“别问了,女子都这样。”
说完有气无力道:“你替我准备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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